大殿內,殺機濃烈,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然而,詭異的是,很長時間過後,依舊沒有人對古弘出手。
“嗬嗬!”見此情景,灰發中年陰冷一笑:“看樣子是沒人願意做這出頭鳥了,哼!劉峰雖然是個愣頭青,但雲鶴那老頭確實老奸巨猾。哼!少主都被殺了,那幾個小部落的老頭倒是能忍…”
“既然如此,那就讓這小子多活一陣子吧,等奪了役獸印,拿下這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聽聞此言,青年神色微動,急道:“現在不動手,他若是逃了再找他就…”
“他不會跑的。”灰發中年打斷他的話,嘴角勾起一道冷笑:“如果他是個聰明人的話!”
再說古弘這邊,剛剛進入這大殿內他就一陣頭皮發麻,那一道道飽含殺機的目光讓他恨不得轉身就走。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被他的理智按下,這種情況下離開,那就是找死。
如今用眾矢之的來形容他的處境並不為過,可以說他現在是被三頭“餓狼”給盯上了,但三方之間又因為某種原因相互製約,因此誰也沒用率先動手。
但是他如果現在就跑的話,這三方勢力又豈會放任他離開,最終的情況必然是遭受三方的合擊,必死無疑。
“看樣子他們到這裏應該是為了奪什麼東西,因此哪一方都不願先出手折損自己的實力,都是想等東西到手再來處理我。”古弘目光微閃,大腦急劇轉動著分析形勢。
“既然如此,那目前我還是很安全的,隻是受困於此,看來也隻有等他們奪寶的時候看看有什麼轉機了。”
古弘眉頭微皺,目光飛速的在三方勢力上略過:“那紫發少年要殺我倒是可以理解,隻是另外兩方為何也視我如眼中釘,我應該沒有和他們結過恩怨…”
想不清其中緣由,古弘歎了口氣,在一眾冰冷的目光下,默默走到一座石像旁坐下,閉上雙目靜靜調息。
“哼!”
見到古弘此舉,灰發中年臉上露出一絲“算你識相”的笑容,其他人也紛紛把目光收回,不再關注古弘,而是落在大殿上最大的一座石像上。
石像雕刻的是一名留著長鬤的威嚴中年模樣的劍士,拄著一口石劍肅然而立,散發著一股肅殺野狂之氣。
隻是石劍的劍柄之上卻有著三處橢圓形的凹陷,似乎是缺少了什麼東西。
大殿內的氣氛很凝重,對峙顯然已經僵持了很久,這時嵐雲宗一方的青衣老者突然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各位,既然各位各不相讓,那就容老夫說一句吧!”
散修聯盟一方,一獨眼短發的精壯中年冷笑道:“雲鶴,你想說什麼?”
雲鶴淡然一笑:“既然入得寶山,哪有空手而歸的道理。鍾離兄,這鬥獸場內最大的一座寶庫可是就在眼前,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動心?”
“哼!”鍾離冷哼一聲,獨眼中閃動著精芒:“來這鬥獸場也有十來天了,鍾某也不和你玩虛的了。的確,開啟這寶庫的一份秘匙是在我手中,我想另外兩份應該在你雲鶴和莽山兩家吧?”
“是,那又如何!”灰發中年輕輕撫了撫手中一枚暗銀色的指環,光華一閃,手心出現一塊圓潤的玉片。
鍾離和雲鶴的目光落在玉片上,眼神豁然變得炙熱,隨後兩人也分別取出兩片大小樣式相同的玉片。
鍾離輕輕摩擦著手中的玉片,笑了笑:“三家聯手,合力打開寶庫。至於寶物的分配嘛,那就各憑手段”
雲鶴和莽山目光閃了閃,沒有異議,隨即將玉片都丟給鍾離,他們倒是不怕鍾離反悔,畢竟他若是敢獨吞秘匙,兩家聯手他絕無生路。
望著手中的三塊玉片,鍾離滿意的笑了笑。隨後飄身而起,來到最大的那座石像劍柄處,將玉片嵌入劍柄的凹陷處。隨著一聲卡擦聲,嚴絲合縫。
轟隆隆…
沉悶的摩擦聲響起,大殿內的一麵牆壁突然顫動起來,隨後牆麵緩緩升起,裏麵竟然還有一個獨立的小空間。
盡管還看不清石強裏麵有什麼東西,但隨著縫隙的打開,一股精純的靈力撲麵而來,令人精神大振,渾身的毛孔仿佛都舒張開了。
莽山三人目光炙熱,死死的盯著那道石牆,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隻是激動的幾人都沒有注意到,之前他們嵌入秘匙的那座石像突然動了動,眼中亮起一道猩紅的血芒…
古弘對這個所謂的寶庫卻是興趣缺缺,畢竟自己現在性命堪憂。他一直大量著這座大殿,希望能找到什麼出路,這石像的變化自然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難道…”
目光閃了閃,古弘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然而還沒來得及細想,頭頂上響起空氣撕裂的爆鳴。
近乎條件反射,古弘腳底如同安了兩個彈簧,噌的一下跳出十幾米開外。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