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切爾卡才發出殺豬一聲的慘叫,倒在地上。伴隨著切爾卡的再一聲慘叫,貝爾從切爾卡腿上拔出劍來。如同一個女王般的站在切爾卡麵前,切爾卡驚恐的看著她,“你敢,我父親是帝國公爵,你要是敢傷我,你們整個家族都會遭殃的!”
“我已經傷了你了,怎麼樣,更何況,你隻是菲靈的野種而已,就算殺了你,你父親也不會太在意的。”
“你!噗~~”切爾卡急怒攻心,隻感到心口一甜,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看見切爾卡吐血,貝爾更是大感快意,舉起劍來,便向切爾卡的心髒刺去,切爾卡手腳都收了傷,身後又是一堵厚厚的牆,眼見避無可避。
波拉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中有些不忍,但想到剛才切爾卡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又感到氣憤,最終隻是腳動了一動,並沒有過去。眼見著貝爾的劍要刺下去,切爾卡性命不保。忽然,一道身影飛速的掠過門口,“哐”一聲,貝爾隻感覺一股強大的鬥氣從劍上傳來,手臂被這股鬥氣逼得急速上揚,手上的劍脫手而出,飛了出去。
貝爾看清來人的臉之後,喊了一聲:“哥哥,你為什麼要救下這個淫賊。”來人竟是貝爾的哥哥,普羅維登守備隊隊長——西爾·卡特。波拉也順著貝爾的聲音看去,隻見西爾的一雙淡藍色的眼睛凸顯了帥氣的臉龐,上身穿著一件亮銀色的盔甲,盔甲的正中央印著一朵紫色的風鈴草,那正是卡特家族的族徽,盔甲裏麵是一件淺藍色的緊身長衣,一頭帥氣的金發披在肩上,下麵是深藍色的披風,披風上同樣印有一朵美麗的風鈴草,手上握著一柄長劍,從反射出來的點點銀光,可知定是一柄不俗的寶劍。
“要不是我聽人報到,說格詩雅這有人鬥毆,才趕過來看看,不然你就釀成大禍了。”西爾責備道:“你看看,你把切爾卡公子傷成什麼樣?”
“這種人死有餘辜,更何況他是……”貝爾辯解道。
“閉嘴,還不向切爾卡公子道歉!”西爾憤怒的責備貝爾,然後低頭扶起倒在地上的切爾卡,說道:“切爾卡公子,舍妹年少不懂事,把你傷成這樣,我在這裏向你賠罪了。”
切爾卡“哼”了一聲,想擺脫西爾的攙扶,可是手腳都受了傷,最終還是在西爾的攙扶下做到了一個還算玩好的板凳上。“切爾卡公子請不要擔心,我馬上給你治傷。”西爾說完,低聲念了一小段咒文,緊接著就看見一縷縷白色的微光圍繞在切爾卡的各處傷口上。切爾卡隻覺得傷口處有如一股清泉流過,疼痛感漸漸消失了。而切爾卡的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回複者。
大概一刻的時間以後,切爾卡身上各處的傷口都已經神奇的愈合。“我剛學治愈術不久,可能還有一些暗傷沒能治愈,要是公子不介意,我們這就去哈曼大教堂請大主教大人給你治療。”
“哼,少假惺惺了,你的妹妹想殺了我,你也好不了哪去,回家自會有人給我治療。“波拉,你還在那幹什麼?還不快過來扶少爺我?”切爾卡看見波拉仍然在門口那站著,氣就不打一處來,又看到門口自己那些仍然在掙紮呻吟的隨從,罵道:“都是一群廢物,連個女人都攔不住,回去都給我滾蛋!波拉,你怎麼還不過來,是不是想去波特爾街接客?”
波拉被切爾卡的話下的一抖,終於還是慢慢的走了過去,小心的扶起切爾卡,身子卻是稍微有些顫抖。切爾卡恨恨的看了貝爾兄妹一眼,說道:“哼,今天本少爺認栽了,不過今天這事不會這麼結束的,貝爾,你等著,我早晚有一天要討回來的!”然後,在波拉的攙扶下準備向外走去。
“慢著!”說話的卻是貝爾,“你可以走,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