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過聽那人的口氣,老爺好像並沒有發怒。”
聽到希德的回答後,切爾卡心中稍稍安心了一下,接著指著克麗絲向希德說道:“她是本少爺新收的貼身侍女,叫克麗絲,你帶著她去吃點東西,另外教教她禮儀。”
“是,少爺,克麗絲,來跟我走吧!”希德答應了一聲後便帶著克麗絲離去了。
切爾卡看見她們走後,也忐忑不安地向西大廳走去。
公爵府的西大廳是公爵府的主人——西蒙·佩恩吃飯的地方,也是招待客人和舉行家宴的地方,整個大廳的拱頂是有四根高達四米的大理石柱支撐起來的,大理石柱上分別雕了四隻形態各異的獅鷲,更顯得莊嚴氣派,拱頂上布滿了雕花和裝飾,加上厚重的青花石地麵,整個大廳顯得富麗堂皇。大廳中央是一張巨大的餐桌,切爾卡到大廳的時候,他的父親以及兩個哥哥已經在坐在了餐桌前麵了,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山珍海味。
見到切爾卡來了,西蒙讓切爾卡趕緊坐下,切爾卡在桌子的另一旁背對著門的位置坐了下來。切爾卡的兩個哥哥格拉德·佩恩和普萊特·佩恩則是在切爾卡對麵靠近西蒙的地方,他們兩個跟切爾卡不同,完美的繼承了西蒙的優秀基因,大哥格拉德顯得高大帥氣,而二哥普萊特雖然個字稍矮,卻給人一種精幹英俊的感覺。單從四個人坐的位置就可以看出,切爾卡在這個公爵府的位置比他的兩個哥哥差的太遠。
“父親,你把我叫到這裏來吃飯是為了什麼事?”切爾卡喝了一口杯中的紅酒,小心翼翼的問道。
“昨天晚上,卡特家的貝爾來這找你,還帶了300金幣,說是來找你道歉。”西蒙的麵色不善,“你又出去給我惹禍,波特爾的那些女人們還不夠麼,非得去搶那些個賤民?而且還跟卡特家發生衝突。”
“父親大人,你聽說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切爾卡發現苗頭不對,西蒙有發飆的跡象,趕緊說道。
“你快別解釋了,從小你給父親惹的麻煩還少麼,還不趕緊向父親賠罪!”說話的是大哥格拉德。“還有,貝爾昨天晚上來給你道歉,你卻徹夜不歸,今天早晨卻帶著一個女精靈四處招搖,你是不是想把卡特家徹底得罪了才罷休?”
“事情不是那樣的,是……”切爾卡剛想開口,就被他二哥普萊特打斷了。
“你還解釋什麼,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斯威還有卡裏一起去波特爾街了?他們是不是給你出了主意讓你收拾貝爾?”
切爾卡心中一驚,脫口而出道:“你怎麼知道的?”,隨即意識到不對,連忙改口說道:“沒有的事,我們昨天晚上隻是在波特爾街那一起喝了一頓花酒而已。”
“哼,還想騙我,昨天晚上貝爾來了以後,我發現那兩個家夥隨從鬼鬼祟祟的在公爵周圍晃動,抓住一問才知道,原來他們是受命來察看你的情況的,如果不是他們給你出了主意讓你對付貝爾,派人來監視你幹什麼?”
“我沒有~~~”
“你給我住嘴!”西蒙一拍桌子,“快說,他們讓你怎麼對付卡特家的那丫頭,你要敢說半句假話,我今天就打斷你的退。”
“是啊,弟弟,你就快說了吧,不然一會父親真的打斷你的腿的。”
“就是,不說的話又是一頓皮肉之苦,我可是會心疼的。”
普萊特和格拉德二人看似關心,實則幸災樂禍。
終於,切爾卡原原本本的將如何得罪貝爾,斯威又是如何獻計給自己,讓自己收拾貝爾的始末全部說了出來,至於克麗絲的來曆,切爾卡隻說是自己從奴隸市場買回來的奴隸。
“哼!”西蒙又是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這次用上了家傳的鬥氣,桌子的一角竟被齊截的拍了下來,“你險些闖下大禍,你如果了貝爾,那左將軍能跟我罷休?到時候,不僅你要上貴族法庭,就連我們家族的臉都會讓你給丟盡的!”
“是是,父親大人,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再說不是還沒釀成大禍,你就原諒了我吧。”
“你哪次不是說再也不敢了,又有哪次算數過。平時遊手好閑,欺負欺負那些賤民也就罷了,這次居然打起卡特家的主意,我看你真是無可救藥。”
見切爾卡嚇得臉色發白,普萊特心中暗暗高興,嘴上卻說道:“父親大人,弟弟照這樣下去再普羅維登遲早會惹出大禍,我看不如這樣,讓他到家族的封地去,這樣他就算再能折騰也不會惹出大麻煩來。”
“我看二弟這個想法不錯,就讓三弟去家族的弗拉特郡就好了。”格拉德也連忙附和。
切爾卡恨恨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哥哥,讓自己去弗拉特郡,那豈不是就是變相的放逐,自己到了那說不定連管家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