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聽故事也是一個很不錯的消遣方式,對我而言,傾聽別人的經曆往往是變革的開始。
——切爾卡·佩恩《寒霜紀年回憶錄》
我出身於貓族的一個普通家庭,雖然我家中並不富足,但是爸爸和媽媽都很愛護我,他們從不讓我受半點苦,我跟其他的貓族少女一樣一直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可是我們貓族在獸人世界中的地位十分之低,每年都得上繳大量的貢品,而且我們的男子還會被他們抓去當苦力,而女子的境地更慘,會直接淪為他們。
所以,媽媽她幾乎就一直讓我呆在家中,很少讓我出門。可是有一天,正是雛菊開花的日子,我實在忍不住,就和我弟弟一起偷偷的跑出去看雛菊去了。誰想到那天有幾個比蒙族的女獸人也在那賞花,我和我弟弟剛剛到那就被抓住了。然後她們把我們關到了一間又黑又潮的小屋子裏。
大概是過了三天之後,我弟弟就被她們帶走了,我拚命的想阻止她們不要抓走我弟弟,可是我根本就不是她們的對手。所以,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弟弟被他們抓走,心中祈禱著天父能保佑我的弟弟可以去一些好的地方做工。可是誰想到,誰想到弟弟他……他被那幾個比蒙族的女獸人拿出了當了她們的玩偶,過了五天之後,我也被一夥人帶走了。在那幾個女獸人的屋後麵,我發現了正在被他們掩埋的弟弟,弟弟他臉色蒼白,渾身上下還無力的抽搐的。我立刻跑去讓他們不要埋我的弟弟,可是他們根本不理我,還說他能夠得到高等收人的寵幸應該是他的榮耀,為此而死更是光榮。最終,我隻能眼睜睜看著弟弟被他們給埋了,我的弟弟還有一口氣啊,他還能救的啊,嗚嗚嗚……
說道這裏,黛西再也抑製不住,倒在克麗絲的懷中嗚嗚的哭了起來,克麗絲頓時同情之心大起,輕輕的撫著黛西柔軟的後背。安慰道:“好了,好了,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有我在呢。”切爾卡也被黛西的哭聲弄的有點心亂,想要喝一口酒,卻發現酒杯早就空了,自己親自給自己斟了一杯酒,咕咚一口喝了下去,說道:“行了,行了,哭什麼啊,本少爺都沒把你怎麼樣,快接著往下說。”
終於,半晌之後,黛西輕輕的擦幹了自己的眼淚,接著說了下去。
我被那些人帶到了另一個房間,那房間中已經有不少比我大的貓族少女,還有一些是兔族的少女,她們都被綁住手腳,麵色萎靡的站在一起。而還有一些衣著華麗的人類,上上下下的打量我,還不時的在我身上摸來摸去。後來其中一個男的對帶我過來的那個比蒙族的獸人說:“人倒是不錯,不過就是年齡有些小,恐怕賣不了多少錢。”
那個比蒙獸人立刻答道:“你們人類不就是好這一口麼,別看這個年齡小,可還是處女呢。這次我們給了你那麼多上好的女奴,這個多少給點錢吧。”
我這才知道她們是打算將我賣給人類,我當時就狠命的掙紮了起來,想跑出去,那個比蒙獸人狠狠的一下便把我打暈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在你們人類的領地了。而其他那些貓族和兔族的少女已經不見了。我當時感到十分的害怕,就拚命的拍著門,想求門口的人放了,可是門口的人不僅不放了,還惡狠狠的告訴我,要是打算把我賣到這來,他們早就上了我了。
然後他們就找專門的人來訓練我,教我如何伺候人,如何取悅人。大概在我學了一個多月之後,我就被賣到了這裏。然後,有在這裏學了一些,一些特別的訓練。
說道這,黛西的臉上稍微一紅,顯然那些所謂的“特別”的訓練是隻有在青樓中才有的。然後又繼續講了下去。
今天,他們告訴我讓我上來接待一位高貴的客人,並威脅我說如果不能讓那位客人滿意,就把我賣到軍營中去當軍妓。我上來之後發現,他們讓我伺候的高貴客人就是少爺,我隻有,隻有盡心的伺候少爺,少爺,您跟他們說說,我願意好好的伺候你,我什麼都會的,千萬不要讓我去軍營中當軍妓。
“可是你心底裏不想這樣對麼?”克麗絲輕輕的問道。
頓時黛西臉上寫滿了恐懼,“不是的,我願意伺候少爺,少爺讓我做什麼都行,玩完了就扔也可以,真的!”
切爾卡頓時臉湊到她身邊,問道:“那剛才少爺我要解你衣服的時候,你抖什麼?”
“我,我是緊張,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都會緊張的。”黛西依然臉色蒼白,“我下次一定會改的。”
“那你口中還喊的是什麼啊?”切爾卡緊盯著黛西。
“我喊的,我喊的是……”黛西囁喏著不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