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切爾卡快要被心中的煩悶逼瘋的時候,他看見了從房間中帶出來的殘陽,忽然之間腦海中仿佛閃過一陣靈光一般,去把殘陽拿在手中,仔細的端詳了一陣,然後又是擺起了感受天地的姿勢。不過這次跟前幾次有了完全不同的境況,切爾卡隻感覺如同第一次拿起殘陽的時候一般,全身的力量不受控製的向殘陽流去,切爾卡嚇得趕緊想要扔掉殘陽,可是這次殘陽仿佛黏在他的手上一般,無論他怎麼揮舞,就是不能將殘陽從他手上甩掉。
就在切爾卡的力量將要被殘陽抽光的時候,異變突生,殘陽上散發出了淡淡的青色光芒,而一股如同月亮般清冷的涼意順著劍身流向切爾卡的身上,那股涼意從切爾卡的手上開始,慢慢的流向了四肢百骸,切爾卡隻覺得全身在那涼而不冷的流動之下,全身上下竟是說不出的舒服,而就在此時,那股涼意流向了切爾卡的胸口位置,切爾卡頓時感到一股錐心的疼痛,原來那涼意竟然分別與在他體內相互鬥爭的兩股鬥氣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兩股壯大了鬥氣漸漸的開始將爭鬥擴散到了全身,而那股錐心的疼痛也隨著爭鬥的擴散而擴散了出去,切爾卡隻覺得剛才那種舒適的感覺完全被全身針紮一般的疼痛替代了,終於,切爾卡悶哼一聲,昏了過去。
此時,在月光的照耀下,殘陽劍身上的光芒漸漸消失了,切爾卡的身軀發生了微弱的變化,他的皮膚現在如同新生嬰兒的皮膚一般透明,可以用肉眼看到切爾卡的體內有一綠一白兩道流動的光芒在相互的糾纏著,而且隨著光芒的流動,兩道光芒越來越粗壯,最終兩股光芒在切爾卡的心髒部位彙聚了起來,一時間兩股光芒同時大盛起來,漸漸的,綠色的光芒越來越暗,越來越暗,最終完全消失在了白色的光芒之下。
那白色的光芒取得了鬥爭的勝利之後,立刻以心髒為中心,又迅速的向四周流動而去,而本身的光芒也漸漸隱去。此時的切爾卡也不似剛剛昏過去的時候一般麵無血色,臉上的痛苦神情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舒展寧靜的神色。皮膚的顏色也越來越重,但不似從前一般給人無力瘦弱的感覺,而是仿佛身上的脂肪全部被肌肉所取代,到處充滿著力量。殘陽此時又變回平時那平淡無奇的樣子,靜靜的躺在昏過去的切爾卡身側。
我一直幻想的鬥氣的感覺是什麼,可是直到我得到它的那一天我才知道,鬥氣帶來的感覺竟然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得多。
——切爾卡·佩恩《寒霜紀年回憶錄》
“少爺,少爺,你醒醒啊。”
克麗絲那清脆的聲音在切爾卡的耳邊響起,切爾卡的意識漸漸回到了自己的身體,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克麗絲那清純的俏臉,切爾卡一拍腦袋,問道:“克麗絲啊,現在什麼時候了?”
“早晨啊,少爺,你睡的可真沉!”
切爾卡慢慢的從床上坐起身來,看了看照射進來的晨曦,確信了克麗絲的話,說道:“我哪是睡的沉啊,少爺我昨天晚上修煉鬥氣來著,誰想到竟然暈了過去,現在才醒過來呢。”
克麗絲一聽切爾卡如此說,立時仔細的查看了切爾卡一通,不可置信的說道:“少爺,你,你居然成功了完成了鬥氣修行的第一步了,現在我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你體內有著一股充沛的元氣,這跟千光殘方決中所記載的一樣。”
經過克麗絲如此一說,切爾卡才感覺到自己確實有些不一樣了,全身上下感覺充滿了力氣,目光所及,所有的事物都看的清清楚楚,再也沒有以前那種朦朦朧朧的感覺,耳中傳來的聲音也比以前清晰了許多,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能夠感覺得到身體中有一股清涼的氣息在全身緩緩的流動著。不由得大喜道:“那麼說本少爺可以使用鬥氣鎧甲了,克麗絲快點把那個獵鷹青盔的方法告訴我。”
克麗絲臉上確實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少爺,你這隻是剛剛擁有了鬥氣的基礎,你的鬥氣一來不夠精純,二來也不夠強大,目前僅僅是一階的鬥氣水平,最多比普通人力氣大點,感覺敏銳點,連傷人的地步都到不了,根本修習不了獵鷹青盔的。”
切爾卡頓時大失所望,然後又質疑道:“你不是在騙我吧?”
“少爺,我們精靈才不跟你們虛偽的人類一般呢,我們從不說謊的。”克麗絲頭一昂說道,“再說,少爺,你也知道,受希娃的誓言的影響,我是不能對你說謊。”
切爾卡這才真正的大感沮喪,耷拉著腦袋從床上下來,“我還以為能夠立刻成為絕頂高手了呢,誰想到隻是這些,少爺我去買幾張魔法卷軸就能辦到。”
“沒關係的少爺,隻要你能堅持下去,以你們人類的天分,用不了太長時間就可以修煉那個獵鷹青盔的。”克麗絲幫著切爾卡整了整淩亂的衣服,很認真的說道:“希德一早就把早點送到房間了,我們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