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隻有使用我們最不願意的手段,武力來解決了。”麗貝卡冷著臉說了一句。
安文不待切爾卡有所反應,瞬間衝到切爾卡的身前就是一腳,切爾卡體內那股狂暴的鬥氣,不待切爾卡指令,立刻組織反擊,安文立刻被這股狂暴的鬥氣衝擊的連退三步。而切爾卡隻是退了一小步。
安文有點驚疑不定,剛才這個人類的小子好像根本不會鬥氣一樣,而現在居然能把自己逼退,而且那股鬥氣讓他感到有些隱隱然的不安,那是不應該屬於人類的狂暴。不過似乎眼前這個人類小子還不會操縱這股鬥氣,所以安文很快便鎮靜了下來,緩緩地抽出了自己的細劍,對切爾卡說道:“你真的不考慮一下麼?”
“你都拔出劍來了,少爺我還考慮什麼的,不行就是不行。”切爾卡的臉色有些猙獰。
安文不再說話,凝神於劍,劍尖直指切爾卡。切爾卡隻覺得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安文身上的氣勢一波一波的壓來,他的呼吸漸漸有些不暢。忽然,安文動了,切爾卡隻覺得一股冷風直向自己的右腿撲來,切爾卡幾乎是本能的向左躲開,而此時,體內的那股狂暴的鬥氣,再次不受控製的活動了起來,從切爾卡的右手湧出,急速的向安文襲去。
安文不慌不忙,橫劍當胸,左手手掌輕推,體內的鬥氣同時奔湧而出,立時將切爾卡那股鬥氣擊散,然後口中輕輕的吟唱,“風戒之鎖,薄紗之鏈,終年吹拂大地的不息之風,化作禁錮的枷鎖,將胎動的罪惡束縛!——風界縛鎖!”
切爾卡頓時覺得周圍的空氣迅速向自己湧來,仿佛這些空氣有了重量一般,將自己壓的竟是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體內那狂暴的鬥氣也在左衝右突,但都無濟於事。隻聽見“噗通”一聲,切爾卡再次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麗貝卡製止住想要上前的安文,自己走到切爾卡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道:“中了六階風係束縛魔法,你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了。現在我剛才說過的話依然有效,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
切爾卡自己也知道形勢已經到了差到不能再差的地步了,剛想要出口答應,可是剛才克麗絲與麗貝卡母女相依的情形又湧上了腦海,頓時心中又被嫉妒所充滿了。張口喊道:“我拒絕!”
麗貝卡眉頭一皺,揚手就是一道風刃打到了切爾卡的右腿上,立時切爾卡的右腿頓時鮮血直流,他也疼的“啊”的一聲大叫。
“我並不喜歡這麼折磨人,你到底答應不答應。”麗貝卡再次問道。
“我——拒——絕!”切爾卡雖然疼的臉色發白,可還是咬牙說道。
這次一道冰錐從剛才的傷口穿過,直接穿透了切爾卡的右腿了地上,傷口處流出來的鮮血迅速被凍住,切爾卡也被這巨大的疼痛激的渾身抽搐了一下。不待麗貝卡問話,切爾卡嚷道:“你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會答應,更何況,你殺了了,克麗絲也活不成。”
“少,切爾卡,你這是何必呢,你如果解除了希娃的誓言,我會永遠記住你的恩情的,如果你想我了,你可以隨時來陣雨穀看我,如果不想來陣雨穀,我也可以陪你去別的地方玩兩天啊。”克麗絲心中終是有些不忍。
“少爺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侍女來管。”切爾卡怒道,接著對麗貝卡說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是絕對不會解除希娃的誓言的。”
“你以為我不敢,告訴你,殺了你之後,我隻要將克麗絲放到陣雨穀的生命之泉中浸潤三年,這個誓言也會解除!現在是你最後的機會,你到底答應不答應?”麗貝卡美妙的聲音中已經充滿了殺氣。
此時的切爾卡已經完全被嫉妒的負麵情緒所支配,狠狠的搖了搖頭,喊道:“我——拒——絕!”
“看在你救過艾爾娜的份上,我就給你精靈最神聖的死亡。”麗貝卡的耐心終於全部消失了,隻聽她輕聲吟唱道:“天地萬物最強大的木靈,我以精靈王族的血脈呼喚你,以希娃女神的仁慈與憤怒,將眼前的黑暗徹底的埋葬吧——萬木送葬!”竟然是十階的植物魔法,切爾卡迅速被地上冒出來的無數的樹枝包裹了起來。
克麗絲心中閃過無數的念頭,忍不住想要上前拉住自己的媽媽,可是最終還是沒有動,隻是別過頭去,不忍心看這個血腥的場麵。
比他人更強,比他人走的更前,比他人爬的更高。競爭,嫉妒,憎恨。如果不是天奕的存在,我早晚有一天會被自己親手創造的所吞噬並走向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