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亂吟唱的非常慢,幾乎沒有一個音節都持續了半分鍾的時間,單單從璃亂都需要這麼長的吟唱時間上來看,這個神術的威力定然非同小可。隨著璃亂的咒語,從璃亂的手上漸漸散發出了陣陣的光芒,這些光芒在空氣中不斷的變幻凝結,最後漸漸的在切爾卡的頭頂變成了一個華衣美女的形象,那個完全由光組成的美女在切爾卡的頭頂上輕輕的撫摸著,坐在椅子上的切爾卡隻覺的那光芒美女的手是那麼的溫軟與柔和,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而當璃亂的咒語完全吟唱完畢的時候,那光芒美女身上的光芒又漸漸的變得暗淡了起來,最終那光芒美女全身的光芒完全融入了切爾卡的體內。這時璃亂才臉色蒼白的癱坐在地上,看著切爾卡的反應。切爾卡隻覺的一股暖流從頭頂直衝而來,漸漸的向自己的意識深處流去,逐漸的探尋者自己從來不願意觸碰的記憶,他本能的想要抵擋,可是剛才那股十分舒適的感覺湧上心頭來,他漸漸的敞開了自己思想深處的大門,沉沉的睡去了。
璃亂隻見從切爾卡的頭頂上漸漸的流出一束光芒,然後又是一束,那些光芒在切爾卡的身前慢慢展開,凝結成一幅幅的畫麵。看到這些畫麵,璃亂不由得麵露喜色,開始的時候,那些畫麵還十分模糊,後來漸漸的變得清晰了起來,璃亂和克麗絲凝神看去,那些畫麵竟然都是切爾卡當時在光明樹山上的回憶。在他們看完這些回憶之後,後麵的光束依然遠遠不斷的冒出,凝結。
忽然,一直掛在切爾卡腰間的殘陽從劍鞘中飛了出來,散發著流光豎立於半空之中,從劍身上飛出無數的光絲,這些光絲迅速的撲向了那些光束凝結的畫麵之中,繼而所有光束所凝結出的畫麵都成了灰茫茫的一片,然後所有的畫麵開始圍著殘陽告訴的旋轉,就在璃亂愕然之間,這些畫麵又全部成為一道道的光束,返回了切爾卡的身體之中。在所有的光芒都回到切爾卡身體之後,從切爾卡的頭頂一束巨大的光芒投射出來,漸漸又凝結成了剛才那個光芒美女,不過此時的光芒美女臉上沒有任何的笑容,隻是神情木訥的看著前方,繼而漸漸的黯淡下去,最後如同玻璃一般,轟然碎裂,化為了虛無。而殘陽也失去了光芒,自動回到了劍鞘之中。
處於深度睡眠之中的切爾卡,隻覺得忽然仿佛一盆冷水從天而降將自己驚醒了,不過眼前依然一片黑暗,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切爾卡,快醒醒。”
切爾卡聽著這個聲音,想想眼前的情況,懷疑的問道:“天奕?”
“沒錯,是我,現在時間不多,你好好聽著,我有幾句話交代你。”從天奕的聲音中,切爾卡聽不出半點感情的波動。“你記著,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不要嚐試著使用我的力量,我以前就跟你說過,如果過多的使用我的力量,會對你的精神和肉體造成極大的傷害。”
“既然是這樣,你為什麼還要同意璃亂使用哪種神術?”切爾卡問道。
“不這樣你覺得那個大祭司會善罷甘休麼?”天奕反問道,“現在讓她知道,以她的力量根本無法讓我出來幫她,她就不會在我的身上打主意,隻有這樣,才能保證你的靈魂不受傷害。”
“你能告訴我這次的事情到底是誰做的麼?”切爾卡問道,“我至少給她一個答複,讓她不至於惱羞成怒之下遷怒給我。”
“我不知道!”天奕的回答到是幹脆利落。
“……還有你辦不到的麼?”切爾卡懷疑道。
“我也不是全知全能的啊,如果我真是全知全能,我早就破碎虛空而去了,也不至於輪回萬世而苦苦追尋一個答案。”天奕的話中包含了滄桑,又接著說道“不過,我感覺到這裏有一股巨大的地脈,剛才死了的這些人的靈魂就在這地脈之中,他們組成了一個特殊的魔法陣,將地脈的流動方向改向了南部,這裏地脈的力量和那些靈魂的力量正在南部聚集,應該是有什麼東西要出現,這是我能感受的最大限度,不過不用質疑的是,能夠犧牲上千靈魂而出現的東西,肯定不是善良之輩。”
“山特郡的南部?你說的不會是亞丁城?”切爾卡忽然感到了一絲恐懼。
“沒錯,正是亞丁城的礦區之中。”天奕答道。
“那怎麼辦?有那麼曆練的魔物出馬,我去那裏還能活著麼?不行,我得趕緊給父親寫信,不去了。”切爾卡焦急的答道。
“你怕什麼,雖然你不能使用我的力量,可是還有殘陽,關鍵時刻,它會救你一命的。”天奕道,“而且,你覺得那個大祭司會放過你麼?你剛剛辭職,那裏就發現了魔物,你就不怕她懷疑你跟惡魔有聯係?你安心的任職去吧,我有預感,你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