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爾卡眼見得那黑色的火焰離著自己越來越近,想要起身躲開,卻一時沒有絲毫的力氣,最後一咬牙,將鬥氣注入殘陽之中,猛力一揮。一道看似平白無奇的劍氣向著那黑色的火焰迎了上去。
“沒用的,就憑你四階鬥氣的水平,根本就不可能欄得下我的火焰,這可是用人的靈魂做出來的最恐怖的魂火。”馬克西冷笑一聲,在他的眼裏,此時的切爾卡已經算是一個死人了,自己這次親自出手的目的也達到了。隻要能殺了切爾卡,那些地精和武者就算是死絕了也沒關係。
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從微亮的殘陽之中射出的劍氣迎上那黑色的魂火之後,魂火仿佛碰到了克星一般,竟被那劍氣生生的劈散,而那劍氣似乎根本沒有收到什麼傷害,呼嘯著向馬克西奔來。馬克西哪敢大意,法杖一揮,一團黑霧迅速纏了上去,但是平時對所有的鬥氣都百試百靈的黑霧,此時竟然根本攔不住那道看似普通的劍氣,隻見那劍氣迅速的從黑霧之中穿出,向馬克西襲來。馬克西不得已,法杖再次揮動,一道冰牆出現在身前,隻聽見“嘭”一聲,切爾卡的劍氣在冰牆留下了一道痕跡之後消失了。
馬克西不由得有點鬱悶,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威力那麼強大魂火和黑霧都攔不住那道劍氣,而一個普通的冰牆術竟然能輕鬆的擋下來。切爾卡卻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他隻是覺得那一道劍氣射出之後,自己體內的鬥氣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一般。正當他叫苦不迭的時候,體內兩股原本相互爭鬥的力量,此時竟然再次出現了,不過這次他們並沒有出現爭鬥,當然也沒有融合在一起,而是各自沿著切爾卡的半邊身體運轉,各自在切爾卡的半邊身體內運轉了一圈之後,切爾卡正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從殘陽劍上迅速的傳來了另一個奇異的力量,這奇異的力量充斥了切爾卡的全身,切爾卡立時感到全身的鬥氣又回來了,不過這鬥氣卻與以前有所不同,至於是什麼樣的不同,切爾卡卻有些說不清楚。
不過現在根本不是切爾卡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切爾卡一個軲轆從地上站起來,原本腰眼處刺骨般的疼痛感此時也沒有了。切爾卡看了一眼微微發亮的殘陽劍,又看了看正在愣神的馬克西,立刻又向馬克西衝了過去。可是等到切爾卡衝到馬克西跟前的時候,馬克西又跟剛才一樣,一下子消失了。切爾卡的眉頭皺了起來,警惕的環視著四周,此時切爾卡已經進入了一旁的林子中間,離著大部隊所在的地方有些距離。
這時候,克麗絲和守備隊的士兵正跟那幾十個變異的武者鏖戰著。雖然守備隊的士兵們人數上占據了絕對的優勢,可是那十幾個變異的武者本身就具有二階鬥氣的水準,加上馬克西嗜血狂暴魔法的作用,這時候各個都已經三階以上的水準,而且各個悍不畏死,所以,激戰了這麼寫時候,幾十個武者才被殺死了十幾個,守備隊的士兵卻是重傷上百,死亡幾十人了。克麗絲手中的細劍對那些悍不畏死的狂暴武者幾乎毫無作用,往往運足了鬥氣,連刺數十劍才能殺死一個狂暴武者,而鬥氣破魔箭和植物魔法對這些家夥跟造不成實質的傷害。忽然,克麗絲手上的細劍被一個狂暴的武者一拳擊落,幸虧旁邊立刻有士兵將那個武者擋住,克麗絲才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克麗絲手上的細劍被擊落,一時也顧不得去撿,隻好拿出波尼亞之刺來,閃到一個武者身邊,一下便紮入了那武者的後背之上,與剛才狂暴武者受傷之時的若如其實不同,這一次隻聽見個狂暴武者痛苦的哀嚎了起來,身形立時委頓了下去,仿佛一下子變老的幾十歲一般,皮膚變得皺皺巴巴,頭發也一瞬間變成了灰白色,口中,鼻子中,眼中,耳朵中不斷的溢出鮮血,便隨著鮮血的還有一絲黑氣飄了出來,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克麗絲不置信的看了看手上的波尼亞之刺,不過有了靈魂之火那一次的經驗之後,她立刻想到這可能是波尼亞之刺沒有發揮出來的巨大威力之一。有了這樣的神兵利器,克麗絲立刻奔向了下一個狂暴武士,那些狂暴武士最多的也就頂住了波尼亞之刺兩下的攻擊,就這樣,用了十幾分鍾的時間,那幾十個狂暴武士便消滅殆盡了。
切爾卡在林中幾乎一動也不敢動,馬克西隨時會不知道從什麼方位出現發動攻擊。忽然,馬克西故技重施,從切爾卡的腳下升起了一團魂火,切爾卡下意識的想要閃避,不過這次他卻發現,魂火並沒有向剛才一樣附著在他的獵鷹青盔之上燃燒,出現了一次之後,像是失去的目標一般迅速的消失了。這是切爾卡耳朵迅速捕捉到了一個輕聲“咦”字,判斷準了方位,切爾卡立刻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衝過去,一劍橫掃。隻聽見“咚”的一聲,馬克西仿佛是從虛空中出來一般,用法杖擋住了切爾卡的這一擊。他的左手中眨眼之間形成了一隻冰錐,筆直的想切爾卡刺去,而在切爾卡的身後,也凝結出了無數的冰刺快速的向他刺來,切爾卡終是不敢冒險,閃了開去。等向在衝過來的時候,馬克西又消失在了視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