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露見到切爾卡愁眉不展的樣子,笑道:“切爾卡,你好久都沒有聽我唱歌了吧,不如我現在就給你唱一曲,讓你放鬆一下心情。”
也不管切爾卡願意不願意,讓米莉亞取來瑤琴,試了幾下音之後,雙手如同撫摸流水一般的彈奏了起來,隨著節奏的慢慢的深入,雪莉露用她特有的柔媚的聲音唱道:
青雲現 碧雲廣
禦風萬裏山河長
長劍癡情幾多狂
虛雲外 是情郎
輪回前年又夢鄉
孤雲中 撫琴唱
獨歌一聲把心藏
這一去 情斷牽掛長
是相思 不忍將神傷
六界中 多情事
修道之人也惆悵
不若停 看閑鶴
一溪流泉共晚香
飄渺無蹤作孤狂
無有想 不孤想 不再想
紅塵一笑一悠然
伴隨著最後一個音節的回到,雪莉露一曲終了。克麗絲拍手說道:“雪莉露姐姐,雖然大多數我都沒聽明白什麼意思,但是這個唱的真好聽。”
“這首歌還是有典故的。”雪莉露說道,“切爾卡,有沒有興趣聽聽故事。”
切爾卡搖搖頭,說道:“不了,雪莉露,一會跟我一起去趟教堂,我想知道他們到底找到拜拉婭了沒有,明天的比試不能出任何一點的差錯。”
跟貝爾商量過了明天比試的一些事情之後,切爾卡便帶著克麗絲和雪莉露來到了教堂,從肖恩的口中得知,從昨天接到切爾卡的通知一直到現在,他們甚至通知菲靈王國的人一起幫著尋找拜拉婭的蹤跡,但是一無所獲,就好像拜拉婭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這不由得讓切爾卡感到一陣不安,最後,肖恩在切爾卡的要求下,答應在明天比武的時候派出一隊聖殿騎士參與防禦利亞頓軍事學院,切爾卡才算稍稍安心。
當天的晚上,為了能讓切爾卡能夠以最飽滿的精力參加比賽,雪莉露很識趣的並沒有纏著切爾卡。切爾卡也似乎沒有任何緊張感的早早回房間睡了。但是隻有切爾卡自己知道,他現在的心情比上戰場的時候還要緊張。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著明天跟羅斯特對戰時的各種可能性。
就這樣到了下半夜,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忽然從切爾卡的窗外閃過一個人影,切爾卡一時警覺,從床上起來,拿起殘陽劍站到窗邊,低聲問道:“誰!”
“如果想贏明天的比試,就不要出聲,跟著我來。”窗外的是一個低沉的男聲。
聽到這句話,讓正要喊人的切爾卡當即打消了這個念頭,低聲再問一句,“你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少爺我明天有比武。”
“我是誰並不重要,你跟我來就行了,當然,如果你不想贏,你可以不跟來。”窗外的聲音說完之後,便嗖的一下消失了。切爾卡想了想,還是跳出窗戶追了出去。那個身影在海迪亞中上下翻騰,速度極快,不過切爾卡也已經是鬥氣五階,家族武學千光殘方劍又是以敏捷見長,因此跟在身影後麵並沒有落下,切爾卡和那個身影一前一後,很快便跑出了海迪亞城,來到城北的一片密林之中。
在密林裏穿梭了一小會之後,那個身影終於停下了。切爾卡在他身後五米處站定,微弱的月光從樹縫中照射進來,那個身影所在的位置正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切爾卡這才看清楚那個身影跟克麗絲一樣有一對又尖又長的耳朵,心中的警惕放鬆了一半,疑惑的問道:“你是精靈?”
那身影回過頭來,說道:“就算是吧。”切爾卡忽然注意到,眼前的這個精靈跟以前見過的精靈的皮膚似乎有點不太一樣,這個精靈的皮膚呈現一種灰白色,切爾卡的警惕之心又提了上來,本來已經緩緩放下的殘陽又舉到了胸口。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帶我來這裏,這跟明天的比武有什麼關係?”切爾卡盯著他問道。
“當然有關係了,有人希望你明天不要去參加比試,所以花了大價錢,讓你今天晚上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那個“精靈”答道。
“你不是精靈,你到底是什麼?”切爾卡使出獵鷹青盔,厲聲問道。
“對一個將死的人類,我就發發善心告訴你好了,跟那些虛偽的令人作嘔的白精靈不一樣,我是黑暗精靈,我們黑暗精靈精通各種暗殺技巧,而我,則是他們之中的優秀者。記住殺你的人的名字,我叫阿卡德·萊爾,接下來,你去死吧!”阿卡德的話音剛落,切爾卡就覺得胸前一陣勁風襲來,“當”的一聲,切爾卡手中的殘陽堪堪擋住阿卡德刺向他胸口的一劍。
“能做到這樣,還不錯,不過剛才那一下不過是熱身而已。”阿卡德說完,又是極快的速度從切爾卡的腋下斜裏一匕首刺過來,切爾卡身上獵鷹青盔光芒大盛,想要憑著它擋下這一擊,可是這次獵鷹青盔仿佛是紙糊的一般被阿卡德的匕首輕易的刺穿,切爾卡隻覺得肋下一痛,以最快的速度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