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旁邊拉著他去喝酒的那是士兵立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喂,走啊,你還站在這幹什麼?”士兵推了他一把,他順勢倒了下去,隻見後腦勺上插著一根細細的弩箭,殷紅的鮮血正從傷口處不斷的湧出。
“你怎麼了?”士兵嚇了一跳,隨即聽見耳邊傳來了一支利箭破空的嗖嗖聲,他驚訝的抬起頭來,隻見弩箭那銀白色的箭頭越來越大。“噗”的一聲,他就被另一隻弩箭一箭慣腦,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斷氣了。
跟他一起的還有整個要塞上巡邏的士兵,漫天的弩箭如同下雨般的穿過輕柔的大雪落到了要塞的城牆上。透過漫天的大學,可以看見要塞正對著的山穀裏麵,密密麻麻黑壓壓的站滿了全副武裝的獸人戰士。這些獸人戰士的後麵,小山般大小的投石車正在準備著裝填。
隨著漫天巨大的石頭的攢下,獸人的薩滿祭司們也開始唱起了戰歌,獸人的士兵高喊著衝向了要塞,整個要塞在漫天的大學中被獸人所淹沒。
一個月後,普羅維登,帝國宮廷大殿之上。
漢格爾·芒正跟大臣們商討著明年的軍備計劃,這時候聽見外麵傳了信使惶急的叫喊聲,“報……北方急報……”大殿的外麵的士兵一把攔住想要闖進大殿的信使,“陛下正在裏麵跟大臣們商討國事,任何人不得擅闖!”
“你給我讓開,北方要塞傳來的緊急軍報,耽誤了軍情,你付得起責任麼?”信使怒吼一聲,推開守衛,跑進的大殿之中。
看見信使急匆匆的跑進來,西蒙一皺眉頭,對信使斥道:“這裏是皇宮重地,你這樣擅闖,成何體統?”
“陛,陛下……北方緊急軍報……”信使累的有點上氣不接下氣,從懷中掏出了一卷羊皮紙舉到頭頂上。西蒙拿過羊皮紙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對信使說道:“你先下去休息吧,這次軍報的事情,不得亂說!”
等到信使走了之後,西蒙才麵色凝重的對漢格爾說道:“陛下,剛剛北方要塞的軍報,沉寂了數十年之久的獸人一族,對我們天芒大陸各個人類國家發動了攻擊,我國北方歐比斯郡巴蘭要塞被攻破,歐比斯郡全境淪陷,比爾特郡,封西郡也已經大部淪陷,獸人的大軍正在猛攻哈羅德郡的羅蘭要塞。而同時格蘭帝國和安尼肯王國也都受到了獸人的攻擊,北方數個郡或者城邦淪陷。”
聽到西蒙的話之後,整個大廳之中迅速傳來了陣陣的議論之聲,天芒帝國的一眾大臣們做夢也沒有想到,在大陸上強橫一時的天芒帝國竟然會被一個已經數十年沒有任何消息的獸人國度打成這樣。這時候各種意見都出來了,有的認為獸人不過是得益於突然襲擊而已,隻要各郡自守,等到獸人的後勤不及,自然會回到北方,有的則認為這次獸人南下,無外乎是想要錢財糧食而已,隻要帝國給他們一定的財物,就可以讓他們自己退卻,甚至還可能將獸人收為己用,還有一些則認為,這次獸人南下氣勢洶洶,銳不可當,帝國等暫時遷都南下,避其鋒芒,等到獸人銳氣盡失之時,再圖北進。
漢格爾一言不發的看著下麵大臣的議論,最後向修·塔克問道:“左相,你認為我們應該怎麼辦?”
修·塔克略作思考便說道:“陛下,臣以為主張南遷之人都該殺!普羅維登乃我天芒帝國建國之都,現在獸人還沒有打到普羅維登,我們便想遷都,就算以後我們能夠光複國土,我天芒帝國在大陸上也定然成為笑柄。所以,臣以為,國都不可遷。同時獸人沉寂數十年,這次突然發難,恐怕也絕對不是送財務安撫,所能解決得了的。而且獸人兵力強盛,如果我們稍加不深,恐怕,帝國北方都會成為獸人囊中之物。”
曆史上獸人曾經多次的南下入侵人類國家,幾乎每一次的入侵都給人類國家造成了巨大的災難,直到天芒帝國崛起之後,連年對獸人傭兵,獸人在大雪山以南的據點幾乎都被天芒帝國攻克,所以獸人自從幾十年前發動過一次規模不大的南侵行動之後,就再也沒有了任何行動。人類國家也借此繁榮了起來。
——《獸人影響大陸》
聽到修·塔克幾乎將主流的三種意見全部否定了,朝堂之上的眾臣們紛紛靜了下來,聽著這位計謀多端的老丞相還要說出什麼言論。正在修·塔克整理的一下思路,準備繼續說出自己的意見的時候,隻聽見外麵又是一個信使急速的趕到。
“稟告陛下,哈羅德郡新傳來的緊急軍報,羅蘭要塞失手,要塞守軍包括西布克·布蘭德將軍在內,全部陣亡,獸人正在急速南下,猛攻哈羅德郡的首府,守城的納西爾將軍正帶兵苦守,請求帝國援軍!”
聽到信使再次傳來的這個消息,朝廷中的大臣們幾乎都是一臉震驚的表情,哈羅德郡是帝國北方最後的屏障,如果哈羅德郡落入到獸人的手中,通往帝都普羅維登的路線將是暢通無阻。而維奧·布蘭德則是臉色煞白,晃了一晃,差點暈倒過去。羅蘭要塞的守城將軍西布克·布蘭德正是他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