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戰爭的種子早在人類誕生之初便以種下,任誰也 絆不住曆史的巨輪,鮮血充斥著帝國北方的整片天空。渲染的又豈止是夕陽下的一抹血紅。
看這身邊的至親至愛全部倒在自己的眼前,看著心中的家園在瞬間崩塌。摯愛伴隨著流星消失在宇宙間,刹那間,灰飛煙滅。
吉他為逝去的人而彈唱,流星因不日之人而隕落……在那遙遠的日子,我們的許多約定注定再已無法實……
人們迷惘而不知去向!
為什麼命運總喜歡捉弄人,它殘酷的得連這小小的與世無爭的幸福都不肯放手,無可挽回地扼殺了一生的守護,盡情作弄著想要共渡餘生的誓言。
因為是如此弱小的我們,所以一切都無法實現。變強,變強,無時無刻不想變強,因為隻有如此,才能守護那些心中的夢想。
因為我們堅信,隻要能夠掌握命運的方向,就一定不會再有寂寞或悲傷!
決不害怕迷茫,展開雙翼,振翅高飛,也絕不放棄夢想,也不關是黑暗,還是孤獨。我們是帝國的軍人,是偉大的戰爭之神哈瑞斯的堅定信仰者,我們一直堅信.並一直戰鬥,為了我們的信仰,為了我們的皇帝,為了我們的土地。
為了有個誰都可以安定生活的時代。
即使讓我們的靈魂永駐阿鼻地獄。也要用我們染滿鮮血的雙手,去結束這無窮盡的戰爭。
無盡的時空為痛苦與悲傷哭泣,生存還是毀滅,以我們的信仰為榮耀——讓我們用忠誠來捍衛我們的榮譽,用生命來誓死守衛我們的信念,用鐵和血來終結獸人的入侵。“
“感覺怎麼樣?”切爾卡看著雷曼問道。
“寫的實在是太好了,‘用生命來誓死守衛我們的信念,用鐵和血來終結獸人的入侵’這句話簡直令人熱血沸騰。”雷曼說道。
“那是,少爺我親筆寫的檄文,肯定不會差的。”切爾卡得意的說道。
“但是還是有點不足的。”雷曼補充了一句。
“什麼?少爺我寫文章還會有不足麼?”
“字跡實在太難看了!”
在獸人的那場入侵行動之中,一向被人類視為動物的獸人,展現出了他們跟他們野蠻的外表毫不相稱的驚人的智慧,所以在戰爭的初期,獸人才會將人類守軍打的節節敗退。而且如果不是有切爾卡在哈布斯要塞的話,恐怕那場戰爭將會成為整個人類的災難。
——《獸人——大陸之鞭》
聽到雷曼說自己的字跡難看,切爾卡立刻不滿的叫道:“什麼地方難看了,這樣瀟灑的自己,你們這些家夥是永遠模仿不來的。”不過顯然他說的這些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能說服,想了一下之後,才說道:“你一會讓軍中的文書重新謄寫一下,抄上幾分,貼到每個小隊去,讓守城的所有的人都看一下。”
“這可真是太好了,現在我就看著要塞裏麵下麵的守軍有些軍心渙散,你這麼一篇令人熱血激昂的檄文已一貼出去,恐怕整個要塞都會沸騰起來的。”雷曼興奮的說道,切爾卡字跡難看的事情已經讓他忘到腦後去了。
“嗯,咱們這裏畢竟離著戰場這麼近,將士們有著這樣的情緒可不好。”切爾卡點了點頭,“對了,你去安排一下,最近要塞裏麵要加強戒備,東部山區的事情,我總是覺得很在意,我們絕對馬虎不得。”
“我這就去辦,把我們目前的崗哨再加上一倍,同時偵測範圍由目前的一公裏變為兩公裏。”雷曼答應一聲。
“快去吧,宜早不宜遲,明天記得帶人再去東部山區,一定要將這裏麵的原因調查的一清二楚。”切爾卡擺手說道。
雷曼走了之後,切爾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心中老是想著東部山區和收人的比蒙騎兵,最後索性從床上爬了起來,披上件衣服,拿起殘陽,走出了房間,一躍跳到房頂上,看著漫天的星空。
北方的夜空總是比普羅維登顯得明亮一些,冷清的月光照到殘陽劍之上,反射出點點的寒光,切爾卡此時的心中沒有了一絲的雜念,隻是在思考著獸人如此行動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一些什麼。大概是感受到了他此時的心境,殘陽劍中又有一股細流開始慢慢的流向切爾卡的體內,開始的時候,切爾卡沉迷於自己的思考之中,並沒有感覺出來。
後來隨著殘陽劍流向切爾卡體內的力量流越來越大,切爾卡這才注意到殘陽劍的變化,心中一驚,以前幾乎每一次殘陽劍力量的流入,都會在他的體內引起劇烈的鬥氣衝突。但是出乎切爾卡意料的是,這一次並沒有出現他所擔心的那種情況,殘陽劍中流入的力量在他的體內緩慢的流淌著,他體內兩種截然不同的鬥氣,卻並沒有像以前一樣,一齊出來抵抗這外來戶。而是如同回到媽媽懷中的孩子一樣,靜靜的接受者這平靜而強大的力量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