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已經出手過了,不然你現在已經變成一個死亡騎士了,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天奕說道,“不過,那個格蘭肯雖然十分的邪惡,但是有一點他卻說對了。”
“哪一點?”聽到天奕如此說,切爾卡知道天奕絕對不是空穴來風,立刻緊張的問道。
“那就是在你的命運中,真的跟死亡騎士有關係。”天奕緩緩的說道。
“什麼?難倒少爺我注定會成為一個殺人的傀儡麼?”切爾卡失聲說道,他原本以為格蘭肯隻是說出來逼他就範而已,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現在聽天奕也這樣說,讓他如何不驚。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天奕搖了搖頭,“我也不是萬能的,命運這東西是最飄忽不定的,我也隻能感受到你確實會跟死亡騎士發生交集,至於是什麼樣的交集,我就不知道了。”
“說不定所發生的交集就是我以後會成為死亡騎士的克星呢。”天奕說道,“命運這種東西,最不可靠了。”
“你能這樣想,實在太好了。”天奕欣慰的點點頭,“我本來還在猶豫這樣告訴你對不對呢。命由天定,變化由心,人可不能成為命運的奴隸,死亡騎士這事,你自己多加注意就行了,不需要太擔心。”
切爾卡點點頭,說道:“我本來就沒有擔心,我還是教廷的六級聖殿騎士呢,如果這次能夠回去,我一定通知璃亂,讓教廷派人徹底讓這些該死的塔達林從大陸上消失。”
“恐怕他們沒那麼簡單。”天奕又站了起來,“今天格蘭肯使用的那個戒指,可不是尋常的戒指,我在幾百年前就已經見過,是亡靈巫師一族中的一見出名的寶物,叫無悔指環。而且我從他的身上還感受到了一絲惡魔的氣息。”
“你說什麼?惡魔?亡靈巫師身上居然有惡魔的氣息?”切爾卡震驚的說道,“我記得原來在蒼獅軍事學院的時候,佐爾特那個老頭說過,亡靈巫師是信奉女神哈曼的,他們怎麼可能會跟鄂加斯的手下有聯係呢?”
“你得記住,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如果在我出現以前,如果有人說,在你的體內還有我這麼一個靈魂你相信麼?”
“不相信。”切爾卡搖搖頭。
“而且在大陸上的亡靈巫師又不全在萊雅島上,萊雅島隻不過是因為特殊的條件,聚集了大部分的亡靈巫師而已。”天奕慢慢說道,“我記得在遠古戰爭的時候,就已經有亡靈巫師投向了鄂加斯的陣營。”
“這麼說,塔達林還跟惡魔聯係成了一起。”切爾卡緊緊的皺起眉頭來,“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可就棘手的多了,這一場戰爭,不管獸人是輸是贏,都會給雙方造成巨大的人員傷亡,所以,無論結果怎樣,塔達林都會是最終受益者,”
“應該是這樣的,不過眼下你倒不用擔心這裏,格蘭肯受了你那一擊,他的無悔指環已經被毀了,他自己也受了重傷,跟獸人的薩滿祭司一樣,至少在一個月的時間內,他是無法在使用亡靈魔法了。”天奕說道。
“這樣還好些,隻是獸人的攻擊我還能夠應付的了。”切爾卡鬆了口氣說道。
“但願吧,你知道的,這樣尋常的戰鬥,我是絕對不會參與的,所以,你自己自求多福吧。”天奕又來到了切爾卡的身邊,“天很快就亮了,我也該消失了,你繼續睡個回籠覺吧。”說完,天奕的身形漸漸地變得模糊了起來,伴隨著第一縷的晨曦,天奕的身形徹底的消失了。
切爾卡對士兵並沒有別人的想象的那種紈絝子弟的陋習,而是真的如同自己的兄弟一般對待,這一點從當年在哈布斯要塞的時候他手下的士兵一個一個對他忠心耿耿就可以看得出來,即使後來世事變幻,跟他一起從哈布斯要塞活下來的人,根本就沒有一個背叛切爾卡的。
——《帝國名將傳·切爾卡卷》
果然如同切爾卡所設想的一般,獸人在接下來的一周的時間之中隻是靜靜的圍著哈布斯要塞,並沒有要攻擊的打算。切爾卡除了加強在城牆各自的警戒之外,最主要的就是跟雷曼一起不知哈布斯要塞的內城的防禦。
“雷曼,這個內城一定要在短時間內建好,所有的重要物資都搬到內城去。”切爾卡站在內城的門口對雷曼說道。“獸人已經平靜了一個周的時間了,我估計他們很快就要對我們發動攻擊,這一次的攻擊一定會比以前都要猛烈的多,我們的外城估計是受不住的,到時候就需要退守到內城來巷戰了。”
“我知道了,娘的,這幾天我的眼皮子直跳,恐怕不是什麼好事。”雷曼點頭說道:“不過,這個內城就這麼大點地方,如果我們連外城都丟了,內城能守得住麼?”
切爾卡歎了一口氣答道:“守不住也得守啊,總不至於我們外城一破,就向那些獸人投降吧。而且這樣的小地方反而對我們有優勢,獸人的大軍就算是再多,在這種狹小的地方,他也隻能派出很少的一部分人來打我們,依我看,接住內城,我們堅守個十天半個月的絕對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