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切爾卡胸有成竹的樣子,黛西最終去將那把木劍取了過來。切爾卡拿著木劍比劃了兩下之後,說道:“好了,我們可以開始了。”
“一把木劍?”塔南還是不肯動手,“如果你真的沒有武器,我可以讓我的手下給你一把。”
“你可真是孤陋寡聞,我們人類武者有句話,鬥氣所致,草木亦為利刃!對付你,這把木劍足夠了。”切爾卡的語氣中根本就沒有將塔南放在眼裏。
切爾卡的語氣和表情簡直讓塔南想要立刻撕碎了他,“人類,報上你的名字,讓我記住我今天殺的人是誰。”
“名字還是算了吧,我一向沒有對手下敗將留名字的習慣。”切爾卡不急不緩的說道。
“可惡的人類,去死吧!”塔南的怒火徹底被切爾卡點燃了,他毫不猶豫的舉起手中的大刀對著切爾卡的頭就砍了下來,在他心中,隻有將眼前這個可惡的人類劈成兩半,才能緩解他心中的憤怒,刀勢呼呼生風,顯然他的力氣不小。
切爾卡微微一笑,千光殘方決的身法施展起來,輕盈的跳到一邊,塔南的這一刀便撲了一個空。切爾卡躲開之後還不忘評論一下他這一刀,“力氣不小,如果真的劈中了,說不定少爺我這條命就交代在這了,可惜啊,缺點準頭。”
“我一定要殺了你。”塔南被切爾卡的這番話氣得是七竅生煙,手中的大刀不斷的揮舞著,招招凶狠。在一旁看著的黛西不由得為切爾卡感到有些擔心。但是切爾卡卻到處翻轉騰挪,每次塔南的大刀都是差一點就摸到他了。在躲閃的過程中,他還不忘向黛西做一個俏皮的表情,這個表情還故意讓塔南看到,更讓他怒火中燒。
切爾卡又躲開塔南橫著砍來的一刀之後,嘖嘖說道:“我本來以為獸人的王子還能有兩下子呢,沒想到你就這點本事,你還是回家再練兩年吧。”
“該死的人類,就知道躲避,有本事跟我正大光明的打。”塔南怒氣衝衝的罵道。
切爾卡本來想說“躲也是一門學問的。”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傷口處又開始隱隱作痛,切爾卡心下暗道不妙,看來得馬上解決,不然麻煩可就大了。所以話到嘴邊就變成了,“也好,不然你輸了恐怕都不會心服的。”
“那麼你就受死吧。”塔南將自己所有的鬥氣都集中到自己的刀上,對著切爾卡一刀砍去,在他看來,眼前這個人類如果不是用那麼詭異的身法躲避的話,自己的這一刀就能要了他的命了。他那一刀來勢凶狠,就連在旁邊觀看的黛西都看出了這一刀的厲害,不由得擔憂的閉上了眼睛。
但是過了好久也沒有聽到她所擔心的慘叫聲,睜開眼來,隻見塔南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口中喃喃的說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然後隻聽見空中傳了一聲金屬話說的嗖嗖聲,塔南的大刀從天空中落到了地上。而切爾卡則是在一旁向黛西做了一個安心的手勢。原來,就在塔南的大刀快要劈中切爾卡的那一刻,切爾卡將鬥氣集中到木劍上,木劍周圍當即出現了一層類似獵鷹青盔的保護膜,這時候的木劍要遠比一般的鐵劍結實的多。切爾卡鬥氣本來就要比塔南厲害的多,此時順勢用六階鬥氣的特性,一壓縮然後釋放,就將塔南的大刀震到了半空中。
“喂,我都說過了,你本事不行,還是回家再練兩年再來吧。”切爾卡一邊向黛西走去,一邊還不忘嘲笑上塔南兩句。
“可惡的人類,我要殺了你!”塔南忽然發瘋似的撿起地上的大刀向切爾卡衝了過去。
“少爺,小心!”黛西看見了塔南的舉動,驚叫一聲。
切爾卡卻故作惋惜的搖搖頭,就在塔南衝到離他身後不到五米遠的地方的時候,切爾卡的身形忽然一停,然後以極快的速度轉身,筆直的撞入塔南的懷中,塔南的雙手都在外麵,根本就沒有碰到切爾卡。切爾卡忽然提起一腳,踢在了塔南的下巴上,這一腳運上了鬥氣,塔南高大的身體瞬間被切爾卡踢飛了起來,“千光殘方決六階奧義,風車連踢!”切爾卡又緊跟著跳起來,如同一輛旋轉的風車一樣,在塔南的身上連踢數腳。“咚”的一聲,塔南巨大的身體被切爾卡踢的狠狠砸到了地上,揚起了一大片塵土。
切爾卡落下之後,輕輕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蹲下來看著塔南說道:“讓你回家再練兩年,你就不聽,現在怎麼樣,吃虧了吧。”
塔南恨恨的看著切爾卡,奮力的想從地上爬起來,但是剛才切爾卡的獅子連踢,踢斷了他胸口的好幾根肋骨,他最終還是沒有爬起來,隻好恨恨的說道:“這次算你厲害,我認輸了,不過,人類,你給我記住了,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認輸就行了。”切爾卡自動將後麵的話給忽略了,他都已經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反正他得罪的勢力又不是一個兩個,對於這種軟弱無力的威脅,自然不放在心上。“黛西,沒看見塔南王子受傷了麼,還不趕緊找人給他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