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難倒你忘記了,我可是天奕。行了,這件事就說道這吧,我這次出現還有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說。”
“什麼事?”
“教你幾招防身的訣竅,我剛才說過了,雖然你已經鬥氣六階,但是你依然太弱了。如果在碰到努努魯那樣的,你依然不是他的對手。”
“哼,你想教就教吧,不過這可不是少爺我求你的。”切爾卡嘴上雖然這樣說的,但是心中還是免不得一樂。天奕的厲害他是早已經見識過了,那是連神靈都可以擊敗的恐怖力量。他所教授的招式,威力一定不小。
天奕卻並沒有計較切爾卡的語氣,說道:“你記住了,我這次教你一套流雲訣和一招劍法!”
天奕對我是不錯,不過就是有的時候太突然了,而且絲毫不考慮我的感受,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弄的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切爾卡·佩恩《寒霜紀年回憶錄》
切爾卡隻覺得自己的雙手不受控製的在虛空中劃出了一個奇怪的符咒,然後周圍的景色一邊,已經不在溫暖的屋子中。切爾卡向周圍看去,隻見腳下一篇雪白,四周的風呼呼的吹著,竟然是到了一個懸崖之上。而天奕也以一個幻影的形態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這個流雲訣是我早年所學的一套步法之一,本來是要依靠靈力才能夠使用的。不過你的千光殘方決的鬥氣跟我的靈力性質相近,所以這套流雲訣就教給你使用。”天奕緩緩的說道,“流雲訣的一個突出的特點就是變幻莫測的身形,學會了流雲訣之後,碰上強敵,就算你打不過,也可以跑得了。”
“行了,別廢話了,快點教我吧,這個鬼地方冷死了。”切爾卡從沒想過天奕會瞬間帶他來這麼個地方,深夜懸崖上的寒風不停的吹著,凍得他連打了幾個哆嗦。
“你還真是心急。”天奕搖了搖頭,緩緩的走到他的身前,雙手按到他的額頭上。天奕的幻影開始漸漸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切爾卡的眼睛向上瞅去,隻見一條細細的金色霧氣正通過天奕的雙手向自己的腦中離去。等到這些霧氣全部灌輸到切爾卡的腦中之後,切爾卡忽然覺得有無數的內容向自己的腦中傳來,這些內容幾乎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什麼乾坤五行,方位變幻,以前聽都沒聽說過。他能夠理解的就是文字中關於鬥氣的使用方法,等到文字內容結束之後,緊接著是一幅幅的圖畫,圖畫上的一個光芒的小人在做著各種的腳步動作。
切爾卡看著這些圖畫,知道這一定就是流雲訣各個步法的使用訣竅,當即不敢怠慢,用心鑽研了起來,還不是的跟著小人做上一兩個動作。等到切爾卡將這些圖畫中的內容完全融會貫通之後,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了。看見切爾卡睜開眼來,天奕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都學會麼?”
“那當然了,少爺我可是武學天才。”切爾卡不無得意的說道。忽然就看見眼前的天奕快如閃電的一拳向他臉上打來,切爾卡連忙躲開。又驚又怒的問道:“你幹什麼?”
天奕也不答話,一招又一招的連環向他打來。天奕招招精妙無雙,而且出手極快,切爾卡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隻能不停的躲閃。饒是如此,還是被天奕精妙的招數打中了好幾下,但是卻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學會了不知道用,跟沒學有什麼兩樣。”天奕在出招的過程中說道。
切爾卡立刻明白了,天奕是在幫他練習新學來的流雲訣,當即按照天奕所教,腳下使用起流雲訣來,切爾卡的身影立刻變快了許多,快到如同一道影子一樣,運動起來還帶著絲絲的陣風。隨著天奕的招式越來越快,切爾卡對流雲訣的使用也越來越熟練,到了最後,隻看見兩條影子在活動。忽然,天奕一時沒能看清楚落點,一腳踏空,半個身子跌出了懸崖。
天奕看見了切爾卡的情況,卻沒有采取任何的措施。切爾卡一個身子已經跌出了懸崖,眼見的就要落下懸崖了,就在這命懸一線的情況下,切爾卡情急生智,終於領悟到了流雲訣中的移雲取道,身形嗖的一聲不見了,直接出現在了天奕的身前。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如同時空魔法一樣,你看見了,我剛才簡直就是從半空中瞬移到這裏來的。我們家族武學的千光殘方決本來就是以速度和靈活見長,你的這個流雲訣竟然比千光殘方決中描繪的最高步法還要厲害。”切爾卡看著自己的雙手不可置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