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的扭動讓漢格爾的欲望再次燃耗了起來,他將小美人按到在床上,笑道:“美人,既然你不肯說,朕隻好再次讓你體驗一下剛才的感覺了。”
就在兩個人要共同體驗那魚水之歡的時候,忽然一個下人跑進來說道:“陛下……”
這一聲叫喚如同一盆冷水,直接將漢格爾的興致給澆滅了,漢格爾滿臉怒容的罵道:“狗東西,朕不是說過了麼,沒事不準來打攪朕,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麼?”
那名侍從被漢格爾的話嚇得全身一抖,戰戰兢兢的說道:“陛下,不是奴才想要打攪陛下的雅興,是西蒙公爵和左相大人要求見陛下。他們已經等了一個早晨了,說一定要見到陛下。”
“西蒙和左相?”漢格爾嘟囔了一句,從床上爬起來,旁邊的沒人裹著一層被單,從後麵摟住漢格爾的脖子,柔聲說道:“陛下,您要去哪,臣妾受到的寵幸還不夠呢。”
“美人,西蒙和左相這麼急著要見朕,說不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朕去見見他們,一會再回來陪你。”漢格爾捏了捏那美人飽滿的胸脯說道。
“不嘛,陛下,您是帝國的皇帝,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能夠比得上您的快樂重要。西蒙公爵和左相大人都是有能力的人,就算見不到您,他們也有辦法把事情處理好的。”那個美人纏著漢格爾撒嬌道。
“也對,有什麼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好了,朕現在沒空見他們。”漢格爾又回到了大床之上,兩隻手攬過美人的腰肢,說道:“朕讓你好好的享受朕的寵幸。”
“可是陛下……”那個侍從還想說些什麼,漢格爾極為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之後,他終於是乖乖的閉嘴,識趣的退了下去。
切爾卡回到婚禮現場,眾人還在高興的狂歡著,雷曼見到切爾卡心事重重的回來,走過去問道:“團長,出什麼事了,你的臉色這麼陰沉,這可是斐迪南的婚禮,你應該高興才是。”
“雷曼,先別在這裏喝了,我們得馬上回到風鈴草騎士團的駐地,帝國北方又出事了。”切爾卡凝重的說道。
“出什麼事了,非要走的這麼急?”雷曼不解的問道。
“北方數個郡發生了暴亂,父親和左相大人要我們風鈴草騎士團迅速北上,在暴亂造成更大的影響之前,清除這一場暴亂。”切爾卡急促的說道,“他們要求我們明天就出發。”
“這麼急?好吧,我們這就走。”雷曼自然知道事情的緊迫性,略一思索便答應了下來。切爾卡去跟克麗絲交代了幾句之後,便帶著雷曼急匆匆的離開了。第二天風鈴草騎士團便全軍北上了,剛剛走了一半的路,璃亂卻帶領著兩千多名聖殿騎士趕了上來。
“璃亂,我們是要去北方掃平暴亂的,又不是跟惡魔作戰,你跟著來幹什麼?”切爾卡十分不解的問道,“就算是咱們關係好,你也沒必要帶著這麼多人來幫我吧,對付那些暴亂分子,我的風鈴草騎士團就足夠了。”
“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我們跟暴亂地區的教堂也失去了聯係,按理說就算是發動暴亂也不應該涉及教堂,據逃回來了一個修女說,那些暴民的神情奇怪,而且暴亂的開始就是從衝擊教堂開始的,我懷疑是塔達林或者惡魔的勢力在背後搗鬼,所以我要跟著去查看一下,如果隻是普通的暴亂,我的這些聖殿騎士是不會插手的,如果真如我想的一樣,有塔達林或者惡魔的出現,我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璃亂解釋道。
“好吧,隨你便。”切爾卡直到璃亂不可能是信口胡說,也就隨著璃亂的要求了。很快,切爾卡的軍隊便進入到了暴亂地區,盡管早有準備,但是這裏的慘象還是讓切爾卡大吃一驚,田地中的作物已經到了收獲季節,卻任由他們在那裏荒蕪著,沒有人去收獲。到處都是已經腐爛的屍體,這些暴動者們仿佛是失去了最基本的人性一樣,見人就殺,切爾卡路過一個小鎮的時候,發現整個小鎮的人都已經被他們給殺光了,屍體就扔在鎮中央的廣場上,散發著陣陣的惡臭。
切爾卡看到這樣一副慘象,心中不由得一陣陣的抽搐,連忙讓士兵將這些屍體好好安葬了,在清理屍體的時候,切爾卡發現這些暴亂者甚至連剛出生的嬰兒都不放過。這不禁將風鈴草騎士團士兵的怒火點燃了,就連那些虔誠的聖殿騎士也發誓要將這些如同惡魔一般的人類給徹底的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