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都看向了將自己囚禁在這躲魂幡裏千百年的罪魁禍首張思聰,當即所有的怨靈,便不顧一切地向著張思聰衝去,不停地吸食了他身上的真氣。
張思聰隻覺得自己的力量來越弱,身體越來越沒有了力量,那一把發光的匕首,一點一點的刺向了他的心髒。
李大魚看到這一幕,不由吃了一驚,沒有想到在生死決斷之時,王野這小子根本就不慫。
煉製奪魂幡的張思聰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成了這幡中一鬼。
真是命運弄人!
等到幹掉了張思聰,李大魚把王野叫到了一邊,輕聲說道:“小子,你還是蠻強的嘛!怎麼在那些同學欺負你的時候你不反抗啊!”
王野沉聲說道:“我那時候隻有一個人,我打不過他們呀,如果我那時候反抗,隻會遭到更加瘋狂的痛打。不如忍忍,等他們打夠了就會走。這樣,我還可以少受一點傷害。”
“可是這一次你為什麼又這麼勇敢?”
王野說道:“這一次是沒有辦法,眼前這家夥實在太可怕了,我如果……如果,我不反抗的話,可能我們倆人都會死在這裏。”
“沒有想到你竟然起來這麼關鍵的作用,你很有前途。我收你當徒弟。”
“謝師傅,這把匕首是我帶來送給師傅,當見麵禮的。”
李大魚接過了匕首,感到裏麵真氣充盈,絕非凡俗之物。於是就直截了當的問道:“對了!你怎麼會有這把匕首?”
王野想了想道:“父母親把他當做寶貝一樣的供奉著,我想今天要拜師,我家窮實在沒有什麼好東西,於是就拿了這孝敬師傅您。”
李大魚拔出了,這把匕首發射出,耀眼的白光。
這時王野立即跪下來說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李大魚嗬嗬一笑,你心想自己以後也算是多了一個幫手?
李大魚說道:“見麵禮就不用了,這匕首是你的寶物,以後多加修煉。”
也不多說,便把匕首交換給了王野。
接著李大魚又說道:“師傅說在的門派叫做玄靈宗,現在就將玄靈宗的修煉功法玄靈訣傳授給你。”
話音一落,李大魚就在他的額頭一點,所有的功法便傳到了他的神識之中。
這個少年像是得到了寶藏一般,臉上露出欣喜之色,他的嘴角都快笑得合不攏,覺得這功法無比的神奇。
由一個普通人變成了一個修真者,那能不高興。
李大魚說道:“你到這裏時間也很久了,這麼晚出門你的養父母不擔心嗎?”
王野頓時皺起了眉頭說:“我的養父母!”
“不錯,他們真的是你的養父養母?”
“什麼?”
王野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你還不知道吧!我是受你姐姐所托來這裏找你,否則我們也不會在這裏遇到了,其實我已經暗中觀察你很多天了。”
王野聽到這,不由大驚。
“我怎……怎麼可能?”
他一副不可相信的表情,但是看到李大魚一臉嚴肅的樣子。
他心裏堅信了幾分,接著李大魚說道:“這很簡單隻要把你帶到帝都,然後做一個血源鑒定,就知道你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
聽到這話這些話,王野心裏波濤洶湧,自己的父母不是親生父母,自己還有一個親姐姐,任誰一時間都很能接受。
看著李大魚那一雙鎮定的眼睛,他也明白了一些什麼,自己也能夠進入這個法陣之中,定然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師傅,既然早是知道我的身世,為什麼不早些告訴我?”
李大魚說出了他的顧慮,然後又對王野說道:“前兩天我看你被他們欺負,心想即便把你帶回去了,你的心裏也會有這麼一片陰影。
不如教你一些功法,讓我給你擁有獨立自強的人格,這時候再把你帶回帝都與你姐姐相認。
這麼一來對你的人生來說,會更加沒有遺憾。否則你的一生之中都會有那麼一個陰影揮之不去。這會影響你的自信。”
王野心中甚是感激,說道:“謝謝師傅,我一定刻苦修煉。隻是與姐姐相認,這事情還容我想想,畢竟養父母待我還真不錯……”
說到這裏,王野便再也說不下去,想著要父母親要分離,他竟然有一些想哭。
看得出這個王野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等王野稍微緩和了一下心情後說道:“相認的事你事情倒也不急,隻是我需要回去帝都幾天,把這裏的事情告訴你姐姐,省得他一直擔心你。”
聽到這話,李大魚和王野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