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那聲音便消失了,展羽堯這才站起身子,淡漠的看了一眼窗子外的月光,踱步走到了床!上躺了下來。
次日早上!
叩叩叩!
展羽堯被敲門之聲驚醒,倉促的將衣服穿好開了門,“什麼事。”
“展護衛,宗主讓你即刻去內堂。”
“這麼早,有沒有說什麼事。”展羽堯皺著眉宇,會是什麼事情,一大早如此之急的叫自己過去!
“這個宗主沒有說,不過好像來了客人。”
“客人?好,我知道,等下我就過去。”
展羽堯隨意的梳洗了一番後,便向內堂走去。
內堂之中看似兩夥人對視而坐,門口也齊齊的站著守衛,一直跟在展羽堯身邊的一個心腹眉宇緊鎖的看著展羽堯,一副有話說不出的感覺,在展羽堯走近之時,那人衝著展羽堯使著眼色,身側的手用他們之間能夠看懂的手勢打著手語。
“危險,快走!”
但展羽堯還是走了進去,走近了展羽堯才看清楚,宗主契對麵坐著的真是暗月門的人,他們怎麼會來,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
“宗主!”
還未等宗主契說話,對麵暗月門的身後的手下便要動手, 暗月門的那個人揮了下手,而站在正中央的那人開口道,“少堂主,就是他殺了我們的人,為什麼不動手。”
“嗬嗬,哎~現在是法製社會,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動手,怎麼會進步呢,好歹讓罪人有喘息辯解一下的機會嘛。”喬震澤(暗月門少堂主)皮笑肉不笑著。
“你說是吧,宗主。”
“嗬嗬,對極了,暗月門的少堂主還真是給足了我麵子呢。”宗主契同樣的皮笑肉不笑著看著對麵的人。
而後轉眸看向展羽堯,“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展羽堯一直是宗主契的貼身守衛和心腹,但身手比他好的人多的是,隻是宗主契不知為何,覺得展羽堯與自己是那麼的相像,便留他在身邊,對他的行事作風也了如指掌。
了解他是說一不二之人,做就是做過,沒有做過的就算是打死他也不會承認,就算暗月門的人說的是真的,宗主契也知道,展羽堯不是那種一時衝動沒頭腦之人,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
展羽堯恭敬道,“宗主,禍亂造謠生事者該怎麼處置。”
“殺!”宗主契慢悠悠的吐出一個字來。
展羽堯看向喬震澤,“少堂主,你說,我說的話是不是對的呢!”
“嗬嗬,沒錯,這是所有幫派之中最為忌諱的。”喬震澤繼續道,“可是現在死無對證,你說什麼都是了,除非有人證明,你,所說的是真的。”
“誰說沒有人證,我們還有物證呢。”另一道聲音闖入了眾人的耳朵之中。
眾人看向那聲音,沒想到是一個女人,眾人大眼瞪小眼著。
待那女人走到眾人之中,不禁還看了身旁的展羽堯一眼,唇角微微上揚著。
展羽堯覺得這個笑容有那麼一絲的熟悉,卻想不起來在哪裏看到過。
喬震澤冷笑著,“嗬嗬,證據,我倒是要看看這所謂的證據是什麼。”
女人不悅的睨了喬震澤一眼,而後走到了最前邊,從背包之中拿出了一個平板電腦,在鍵盤上叮叮咣咣的敲擊了幾下,傳出來一段音頻。
那音頻真是昨天晚上的與那些打鬥時的聲音,這讓展羽堯詫異不已著,可是仔細一聽並非是那些對話,隻是聲音形似罷了。
對話之中全是汙蔑展羽堯的對話和打鬥之聲,不過很是奇怪,他與唐溫婉對話的內容一字不漏的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