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府裏的宴席便也漸入尾聲,木簡白有些詫異的是,這家宴,她不僅僅沒看到父親,連常年在家休養的大哥都未曾露麵。在記憶中,她回來的時候,家宴父親可是在場的,今天是怎麼了?揉了揉頭,便覺得困了。
告退了祖母和母親。木簡白一個人走在路上,突然背後一疼,木簡單笑嘻嘻的站在她的後麵,“姐姐。”脆脆的聲音,甜甜的微笑,要不是後背的火熱,木簡白簡直忽略了她的危險,不經意撇到木簡單手中的小石子。
“有事?”木簡白高挑眉毛,她還是沒變,永遠是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哪有,人家看姐姐走路太過專心,所以才會出此下策,姐姐不會怪我的,對不對?”木簡單將手中的石子扔下,一臉無辜。
“當然不會怪。”她是不會怪,但是會恨!木簡單,你覺得現在的你,可以和我對抗了是不是?木簡白抱著臂膀,勾起冷笑,瞳孔中劃過狠毒。
冷風吹過,本身就單薄的木簡白,此刻更加覺得寒冷,不知道是不是木府人的疏忽還是一些人的刻意,她到木府,連主子的衣服都未發給她。
嗬嗬,木簡白淺笑。右手不經意的觸摸到左臂的傷口,那一抹疼痛突然讓木簡白在這冬天,找到了溫暖的感覺。
“姐姐。你很冷嗎?”木簡單褪下自己的衣服,正準備遞給木簡白。在月光下,衣服上閃著一道道熒光。
上古巫術——預知
在上古時期,人們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感到恐懼,大巫們便創造了這樣的巫術,在危險到來的時候,使用巫術,變會讓人知道危險的程度,雖然不能知道具體事件,但是也會有所感應。
在衣服下麵的,赫然是一個個銀色的繡花針,木簡白突然拉過木簡單,雙手在木簡單衣服上輕微的觸摸著,內甲。好一個木簡單,真是不簡單啊。
誰都不會想到四歲的孩子有這樣的心機,所以,藏在背後的人,便呼之欲出。
木簡白苦笑,她什麼時候可以過著最平凡的生活,最簡單的日子?
“姐姐,是不是衣服單兒穿過了,所以你才會嫌棄?”木簡單眨著眼睛,一臉的委屈。
“怎麼會呢,隻不過姐姐穿了這衣服,單兒不就凍到了嗎?”木簡白有些無奈的揉著發漲的太陽穴,對這個家,她越來越厭惡了。
“是的嗎?”木簡單有些嘲笑的看著麵前的女孩,“你不過就是父親扔掉的孩子,為什麼要回來!”突然木簡單的聲音拔高,便的有些尖銳,“就是因為你這個雜碎,所以家裏才會這般的容不下我。本來,祖母和母親賜的東西,都應該是我的!為什麼到你手裏!”
木簡白聽到雜碎二個字的時候,眸子中閃過一絲殺氣!不想再說些什麼。轉身準備離去。
木簡單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抓著木簡白的手,不準備放開,木簡白感覺左臂突然傳來鑽心的疼痛,暗自發力,將木簡單甩了出去!
“你這是在幹什麼?”一聲暴怒傳出,慕容任曦心疼的摟著倒在地上的木簡單,“你這個惡毒的孩子,家裏對你在不滿,你也不可以這樣對待你的妹妹!她還是個孩子!”
木簡白站在一旁,任由冷風吹在臉龐,眨著眼睛,她怎麼會覺得心疼?怎麼會感覺到一絲的無助和彷徨?右手的拇指輕輕拂過傷疤,自己變得更加冰冷。
“來人,將她給我拉進暴室裏去!”慕容任曦抱著木簡單,看著不到她膝蓋的孩子,一臉的高傲和怒氣。
看到從未這般發怒的慕容任曦,下人們膽顫驚心的將木簡白壓著,大氣不敢出。
木簡白走在小路上,突然回過頭,看到木簡單一臉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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