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君家老宅的門外停下來,君珩奇怪的看了君衍一眼,“不進去?”

“天這麼涼,還有人等我一起睡呢。”君衍扯開嘴角笑了笑,朝他擺擺手,竟是轉動方向盤離開了。

君珩站在家門口靜靜的看著君衍絕塵而去的影子,一回頭就見二樓臥室的燈還亮著,他心裏一燙,雖然還有諸多疑惑沒有解決,可是,這樣一盞等著他回家的燈便足以溫暖人心。

推開房門的時候多麗絲已經靠在床頭睡著了,手裏還捏著一份沒有看完的文件。

他脫了鞋輕輕的走過去,盡量小心的將她手裏的文件抽出來,抱著她靜靜的躺下去並掖好了被角。

多麗絲恍惚著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她揉了揉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兩把小刷子一樣閃啊閃。

“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以後我回來的晚就不要等我了。”

他摸摸她的頭,有些歉意。

多麗絲卻搖頭,“你應酬累嗎?今天喝酒多不多?我給你弄點東西吃?”

“不用,我不餓。”君珩扶住她的肩膀,床頭燈映照著兩個人,他剛好能從她寬鬆的睡衣間看到她雪白的肌膚,忙道:“我去洗個澡,你先睡。”

“好。”多麗絲沒有注意到君珩的異常,被君珩按著躺下她便再次闔上眼睛睡了。

君珩洗了個溫水澡,水溫偏涼,很助於保持身心暢快,他擦幹淨之後穿上睡衣才出了洗手間。

“爸這兩天喉嚨好像不太好,我約了家庭醫生明天過來,你明天早晨有時間嗎?”他在她身邊躺下的時候,多麗絲說。

她往他身邊蹭了蹭,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君珩微微一顫,身子往外靠了靠,“我身上有點涼。”

多麗絲嗯了一聲,伸出手摸了摸,果然覺得有點涼便沒有繼續蹭過來,手卻覆在他的小臂上沒有拿開。

君珩覺得她的手很熱,很燙,好像就快要把他融化了,他忙說:“你約了家庭醫生明天幾點過來?”

“九點半。”

“唔……”君珩皺了皺眉,多麗絲半晌沒有等到他的回答,便說:“如果你沒時間我就在家裏好了,反正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的。”

“沒事,我剛才在想明天有什麼安排。”

終於覺得身子暖和了些,君珩伸出一隻手拍了拍她的手,“不過如果這樣的話,明天就不能送你上班了。”

“這有什麼問題,我可以自己上下班。”

多麗絲又笑了笑,說完便不再說話了,君珩拍拍她的背,輕聲說了兩句話多麗絲便沉沉睡著了。

多麗絲睡著之後君珩撐起身體看著她,將床頭燈調到最暗,他接著昏暗的燈光看著她。

這樣看來她就真的像多麗絲一樣,可是,自己和她都知道,多麗絲是多麗絲,李清歡是李清歡!

兩人完全不同,也不能相比。

他看著呼吸均勻的多麗絲,回身將放在床頭櫃上的相冊按下來,轉過身,一點點的俯下身子雙唇漸漸貼上多麗絲豔麗的紅唇。

隻是一個唇齒想貼的吻,他沒感覺什麼排斥,大手不由漸漸向下滑去,漸漸摟住她的腰。

多麗絲是被親醒的,還有些不明狀況唇舌便被人卷住了,身子被緊緊地按在君珩的身上,衣衫完整,隻是緊緊相貼。

“親愛的,你怎麼了?”多麗絲有些唇齒不清的問,氣喘籲籲。

君珩氣息也有些不穩,昏暗的燈光中,他目光幽然,逐漸俯身抱住她,“多麗絲……”

“怎麼了?”多麗絲睜開眼睛,忽然看到被按倒的相框,她咬了咬唇,抬起雙臂試探著環住他的身子。

“我想試試。”

一個男人趴在自己耳邊說這種話的時候,隻要那人不是腦殘大都應該明白是什麼意思。

多麗絲驚呆了,“現在?”

“你不方便?”

“不是……我是擔心你休息不好。”多麗絲臉龐爬滿紅色的雲朵,卻仰著臉看著她。

君珩一直看著她,看著她臉紅到脖子跟,連那從睡衣裏露出的鎖骨也變得通紅,不禁心頭一蕩。

“你擔心的不應該是這個。”君珩一聲輕笑,話音未落再次吻了上去。

將自己交給自己心愛的男人是這個女人一生中最幸福的事情,這一夜,兩人終於做了本應該在新婚之夜就做的事情。

男人火熱的身體、深沉的低吼、女人細細的低吟、柔軟的身子,沒有人再想起被按倒在床頭櫃上的相框。

愧疚嗎?

難過嗎?

君珩不知道,這一刻,他隻想徹底的放縱一下自己,至少,讓他知道,雖然心靈是糟亂的,可身體依舊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