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孫子軒怪叫一聲,這一刀險些插到自己的大腿上,為了避免這一慘劇發生,孫子軒隻能半路收力,可力量和重心的緣故,令他直接閃了腰。
“來啊!”李一刀冷笑道。
孫子軒看著距離他沒有三十米也有二十五六米的靶子,傻眼了。
“來啊!”李一刀繼續撩撥著孫子軒。
“來就來,誰怕誰啊!”孫子軒不屑的叫了一嗓子,揮手就將菜刀給丟了出去。
菜刀在空中打著旋,帶著嗖的破風聲,聲勢驚人的向著靶子飛去,如果將靶子換成是人,估計這人現在已經被嚇尿了。
嘟……
菜刀狠狠的劈在了靶子上,之所以用劈而不是用紮,是因為菜刀鋒利的刀鋒狠狠的砍在了靶子的正上方,也就是這靶子夠結實,否則的話,現在恐怕已經被菜刀給劈成兩半了。
“繼續。”李一刀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感情色彩。
孫子軒糯糯的性子被激發了出來,他最恨別人瞧不起他了,不就是甩菜刀嘛!一次不行咱們來十次,十次不行咱們來一百次,總是會有一次可以的。
“菜刀。”孫子軒攤開右手道。
無良大叔一揮手,孫子軒的右手邊出現了一麵刀牆,上麵密密麻麻的插著數不清的菜刀。
孫子軒都快看哭了,心中暗想:尼瑪,不就是練飛刀嘛!至於弄一麵刀牆出來嗎?這是打算要把我給活活累死啊?
“來吧!”李一刀左手放在身後,右手在身前做了一個特瀟灑的請的動作。
“來就來,胖爺我怕過誰?”孫子軒一咬牙一跺腳,開工。
陽間,第二天上午十點,孫子軒在床上睜開了雙眼。
一隻黑色的小蒼蠅在空中毫無規律的飛舞著,似乎在嘲笑懶床的胖子一般。
孫子軒右手在左小臂上一抹,一枚金針已經被夾在了他右手的指尖,信手一揮,一道金光閃過,空中胡亂飛舞的蒼蠅仿佛電影裏麵被打飛的反派角色一樣,嗖一下倒射而去,狠狠的釘在了床對麵的牆壁上。
“總算是沒有白練。”孫子軒揉揉腦袋從床上起來,穿上人字拖,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對床的牆壁,伸手將插進去快一半的金針給拔了出來。
這隻被學藝成功的孫子軒當成試驗品的蒼蠅並沒有死,僅僅是被金針對穿了兩隻翅膀而已。
孫子軒夾著金針來到窗邊,開窗一抖手,死裏逃生的小蒼蠅就撲扇著翅膀,在空中踉踉蹌蹌的逃掉了。
“喲!小胖子你不錯哦!看來這一晚上沒有白練啊!”無良大叔笑嗬嗬的稱讚道。
孫子軒猛的轉身,瞪圓了眼珠子狠狠的看著無良大叔。
“大叔你還真好意思說啊?你是準備玩死我啊?”孫子軒怒道。
想到在地府的這八個月,孫子軒就有種殺人的衝動。
剛開始的時候用菜刀射靶子,辛辛苦苦差不多一個月,好不容易才能夠每一把菜刀都準確的命中靶心,可緊接著就換成了牛角尖刀,靶子也縮小了一半;等到牛角尖刀百發百中,孫子軒覺著可以歇一會了,可一轉眼靶子又縮小了一半,牛角尖刀也變成了普通的飛刀。
接下就仿佛進入了死循環一樣,靶子越變越小,直到最後那靶子就隻有火柴杆橫截麵那麼大點,最中間的靶心也就是普通黑芝麻的一半那麼大,而飛射的也不是飛刀,變成了金針。
這尼瑪那裏是練習飛刀啊!簡直就是被人玩一樣,後三個月,孫子軒射出去了少說也有數以十萬計的金針,好歹算是在十米之內可以準確的用金針刺入靶心了。
“玩死你?我還指望你能幫我解決這幫麻煩鬼呢!我怎麼舍得玩死你。”無良大叔很狡猾的笑道。
孫子軒攥緊了拳頭,很有一種幹掉這個無良大叔的衝動。
看到孫子軒怒發衝冠咬牙切齒的樣子,無良大叔連忙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的說道:“小胖子,你別以為我是在耍你啊!我可是按照陽間現代社會的法律來的,你說你隨身帶上幾把飛刀,被警察逮著了,起碼也得拘留個三五天吧!可是換成了金針就不同了,任何一個國家的法律都沒有規定不允許帶著金針出門吧?”
孫子軒一想,確實如此。
“更何況你是華夏醫科大學的學生,學的又是中醫,你又掌握了軒轅針法和其他的針灸術,以後要是再碰到了銀行劫匪,你就不用像昨天那樣玩命了,直接嗖嗖飛過去幾枚金針就完事了,救人殺人全在你一念之間啊!”無良大叔循循誘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