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緬甸和韓國最享有盛名,在亞洲範圍都有很大知名度的中醫界權威,郎及和李勳自然聽過軒轅針法,被譽為針灸一道之帝的軒轅針法,那是每一個中醫都夢寐以求的寶貝,就算是傾家蕩產去換,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在之前,郎及和李勳也僅僅是聽過軒轅針法,在古籍上看過軒轅針法的神妙之處,但也僅僅是這樣而已,至多比道聽途說稍稍強上一些,可是就在剛才,他們親眼見識到了軒轅針法的神妙,如此直觀的觀看,感覺自然不同。
“軒轅針法不是四針一組嗎?”郎及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提問道。
孫子軒點頭笑道:“沒錯,軒轅針法確實是四針一組,但每一個隱穴對應的功效也有所不同,所以我習慣性就把針刺隱穴的針法稱之為軒轅針法。”
“那您真的會軒轅針法?一百零八隱穴您全都知道?軒轅針法的所有種排列方式您全都會?”郎及小心翼翼的問道,甚至用上了“您”這樣的尊稱。
“嗯!”孫子軒點點頭。
郎及頓時露出了崇拜的神色,雙手交握在身前,不斷的搓動著,可最後,他還是深深的歎息了一聲,沒有多說其他。
“軒轅針法起源於韓國,是我們韓國李家的祖傳針法。”李凱仁忽然開口說道。
李勳狠狠的瞪了李凱仁一眼。
韓國年輕一代,都有著這樣的毛病,說好聽一些是國家感很強,說的難聽一些,那就是不知廉恥了。
這些棒子一口一個韓國,一口一個什麼什麼人是韓國人,什麼什麼發明是韓國創始的,可是這些棒子就沒有想過,韓國建國一共才多少年,在國家的曆史上,甚至還沒有美國的建國時間長,這樣一個國家,又有什麼曆史底蘊可言?
現在李凱仁的話說出來,隻是貽笑大方罷了。
孫子軒沒有去和李凱仁爭辯這個問題,一是他本來就沒覺著軒轅針法就他一個人會有什麼好的,他巴不得全世界都會呢!二是韓國人將別人的東西說成是他們的已經是一種習慣了,你要是在這種事情上和他們爭辯,隻會顯得自己格調太低了,畢竟韓國人最擅長將別人的智商拉低到他們的程度,然後他們就會無恥而豐富的經驗擊敗你。
“繼續第二場比試吧!”孫子軒直接開口要求道,連眼尾都沒有向李凱仁飛過去半點。
經過了壯漢的這個事情,周圍圍觀的群眾頓時有了興致,但是正所謂忌病諱醫,有病能夠治好自然是最好的結果,但是如果真的被人家給檢查出來有什麼絕症,那就不好了,所以大家雖然來了興致,但卻依然沒有人願意主動站出來。
就在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時候,一個麵容憔悴的少婦站了出來。
“醫生,能給我女兒看看嘛?”少婦滿臉懇求的問道。
這名少婦的容貌很清秀,看上去最多也就是三十多歲,但是憔悴的麵容卻讓人感覺她的年齡至少有四十歲了一樣,而從她的話當中可以聽出來,她是被女兒的病情勞累憂慮成這個樣子的。
“帶你的女兒過來吧!”孟展點點頭道。
少婦立刻向附屬醫院大門內跑去。
也就是五六分鍾,這名少婦抱著一名隻有七八歲大小的女孩快步跑了出來。
眾人在看到少婦懷抱中的女孩後,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名女孩的身材非常瘦弱,身上穿著一套病號服,露在外麵的手腕如同麻杆一樣纖細,皮包著骨頭,給人一種身上沒有二兩肉的感覺。
孫子軒頓時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這個女孩的麵色很差,看上去應該是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身材如此消瘦,自然也是因為營養的問題。
“難道是厭食症?”孫子軒暗道。
李凱仁對著少婦招招手,看來他做什麼事情都不願意屈居人下,就算是比試時的診斷,也要搶在前麵。
孫子軒並沒有去理會李凱仁,而是在意識當中詢問一直在邊上充當觀眾的無良大叔等鬼。
“孫大大,這個小女孩應該是得了厭食症吧?”
“嗯!”孫大大在小女孩的身邊查探了一番後回到了孫子軒的麵前,神情沉重的點了點頭。
“能治嗎?”孫子軒充滿期盼的問道。
孫大大想了想,點點頭,又搖搖頭。
“呃!孫大大,您這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孫子軒不解。
孫大大歎息道:“厭食症分為脾胃厭食症和神經性厭食症,如果是脾胃厭食症的話,通過調養應該沒有問題,但是就怕這個小女孩是神經性厭食症,這就有點屬於心理學範疇了,並非我能夠治療的。”
孫子軒好歹學過兩年西醫臨床,也曾經見過對於厭食症的治療案例。
厭食症是近現代才出現的一種病症,說白了,和生活環境、生活質量有著直接的聯係。
在古代的時候,普通大眾能夠吃飽飯都偷笑了,厭食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發生,說白了,對於長期處於饑餓狀態的人而言,厭食症這種病症根本就不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