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竟然要我滾開?你算是什麼東西?我告訴你,如果你斷定胎兒仍然活著,那才是對孕婦身體的不負責。”李凱仁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辱罵,加上之前等於是連輸了兩場,有些氣急敗壞,往日的風度也不見了,直接跳腳叫嚷了起來。
“凱仁。”李勳實在是不能讓孫子再這麼胡鬧下去了,不管如何,總要讓孫子軒先診斷才行,否則的話,丟掉的不僅僅是李凱仁一個人的麵子,甚至就連韓國李家都要因此蒙羞。
李凱仁狠狠的瞪了孫子軒一眼道:“好,死胖子,我就讓你先診斷,別以為我怕了你,我黑帶四段,用你們華夏話來說,你這樣的,我一隻手就可以打得你滿地找牙。”
孫子軒很是生氣,但現在的重點並不在李凱仁的身上,所以他隻是冷眼看了李凱仁一眼,就緩緩閉上了雙眼。
很快,孫子軒就知道為何那些檢驗單上,凡是中醫類的檢驗單,都會判斷這個胎兒是死嬰了,懷孕的孕婦的脈動和普通的女人脈動相比,應該是多了一抹非常微小,幾乎無法查探出來的弱脈,也就是雙脈動,這也是中醫對於一個女人是否懷孕的判斷方法。
可是這個孕婦的脈動卻是單脈,弱脈根本就找不出來,孫子軒甚至用上了扁鵲親自傳授給他的診脈法,居然連一丁點脈動都找不出來。
而導致這一點的最大原因,就是——胎兒是死嬰。
孫子軒的心隨著切脈時間的延長,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他真的不想開口說出這個結論,因為這個結論對於這一對大齡夫婦而言,可能是致命的打擊。
“聽診器。”孫子軒放開了手,對周院長說道。
周院長立刻將聽診器放在了孫子軒的手中。
孫子軒先檢查了一番,確定這個聽診器並沒有破損,是一個完好的,這才示意孕婦拉開衣服,將聽診器放在了孕婦的肚子上。
聽診器在孕婦的肚子上緩緩的移動著,可是遊遍了孕婦的肚子,孫子軒卻並沒有聽到一丁點心跳的聲音,這……
“我都說了,是死胎,你這根本是在做無用功。”李凱仁令人厭惡的聲音再次傳來。
孫子軒連看都沒看李凱仁,直接丟掉了聽診器,跪在了孕婦的麵前,閉上雙眼,按照時俊教給他的方法,放緩了呼吸,將頭腦中雜亂的東西拋掉,使大腦進入了一種空靈的狀態,然後,孫子軒的身體前傾,將右耳貼在了孕婦高高鼓起的肚皮上。
一分鍾過去了,孫子軒仍然保持著聽的動作。
五分鍾過去了,就在眾人都感覺情況不妙的時候,孫子軒的耳朵離開了孕婦的肚皮。
孫子軒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胎兒一切正常。”
孫子軒的話一出口,大齡夫婦倆就重重的舒了一口氣,夫婦倆的臉上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情,大齡孕婦直接就哭了出來,這恐怕是他們二人奔波一個月以來得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放屁,這明明就是死胎,怎麼可能一切正常?”李凱仁大聲反駁道。
“去尼瑪的……”孫子軒實在是忍不住了,這個無恥的棒子成功的激怒了他。
孫子軒大罵一聲,衝上去對著李凱仁的臉就是一拳。
“這一拳,隻有力量,缺乏速度,沒有角度,差的太多了。”小龍哥不知道什麼時候冒了出來,在邊上進行了點評。
如此突然的攻擊,李凱仁居然還來得及冷笑一聲,身體微微一傾,輕鬆無比,甚至可以說是輕描淡寫的,就閃躲開了這一拳。
李凱仁在閃躲開了這一拳之後,雙腳交錯了一下,直接一記鞭腿踢向了孫子軒的胸口。
孫子軒好歹在地府中的時候被一群惡鬼揍過N次,對於攻擊的反應極快,雖然身體的重心已經失去,躲閃已經變得極不可能,但他依然用左臂擋在了胸口。
轟!
孫子軒感覺自己的左臂仿佛被一柄鐵錘砸到了一樣,要不是有護臂擋著,減輕了一些傷害,恐怕這一腳能把左臂給生生踢斷。
“跆拳道黑帶四段這麼厲害?”孫子軒心中一凜。
但孫子軒並未放棄,接著就是一腳踹向了李凱仁。
“這一腳還是角度不行,力量太大,缺乏後續的變化,隻要能閃躲開這一腳,小胖子就又要挨打了。”小龍哥繼續點評道。
果然,這一腳對李凱仁而言根本就沒有任何威脅性可言,他一個小跳就輕鬆的閃躲開了孫子軒的斷子絕孫腳,身體旋轉半周,一腳側踢擊向了孫子軒。
李凱仁不愧是跆拳道黑帶四段,這一腳選擇的時機正好是孫子軒舊力將消,新力未生的節骨眼上,再加上孫子軒身體的重心再次發生了偏轉,這一腳根本就是躲無可躲,避無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