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腦抽嗎?”孫子軒不屑的看著王勇道。
“你說什麼?”王勇頓時怒了,剛才孫子軒的話他沒有辦法反駁,但是現在這話他卻可以發飆。
“你確實是一個腦抽,難道我說的是外語嗎?我說的是字正腔圓的華夏普通話好不好,你上過學嗎?腦抽?”孫子軒問道。
“廢話,誰沒有上過學?”王勇道,他已經打定主意,如果孫子軒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他今天肯定要讓孫子軒吃不了兜著走,孫子軒不就是能打嘛!可他能打過一個兩個,能打過十個二十個嗎?
“在期末考試的時候,都會答卷子,碰到一道難題,短時間根本就無法解出來的話,你是會選擇將所有的時間都放在這一道題上麵,還是先跳過這道題,等到其他的題目都做完之後回頭再做?”孫子軒不屑的問道。
王勇頓時為之語塞,如果按照孫子軒這樣說,那確實沒錯。
“現在並不是上學時候的期末考試,你今天在為患者進行診斷和治療的時候,難道說有一個情況比較麻煩的病人,你就先讓他等著嗎?要是這樣的話,我很懷疑你的積分為什麼會這麼高。”王勇並不是笨蛋,腦子一轉就想到了孫子軒話中的破綻,立刻就逮著了這個破綻做文章。
“我怎麼治病人,關你屁事?難道這個病人是你特地找來的?或者說,這個病人就是你專門弄出來的?”孫子軒問道。
“你……你胡說。”王勇仿佛被戳破了心事一樣,有些慌亂的叫道。
“孫子軒,又過去五分鍾了。”王思軍在邊上提醒道。
王勇後退了幾步,退到了父親的身旁,冷眼看著孫子軒,他算是明白了,自己在嘴巴上根本就不是孫子軒的對手,與其自討其辱,還不如靜觀其變。
“廢物老子教出來一個廢物兒子,嘖嘖……”孫子軒搖頭道。
“你說誰呢?”王思軍怒道。
“我自言自語啊!怎麼的,你想要對號入座?”孫子軒瞥了王思軍一眼,冷笑道。
“你……”王思軍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雖然眾人都很清楚孫子軒說的就是他們父子倆,偏偏人家並沒有指名道姓,自己要是發火,豈不是真的對號入座了?
“既然你這麼想要看我解決這個煉獄錯骨法,那我就讓你開開眼界好了。”孫子軒不屑的看了一眼王思軍父子,淡淡的開口說道。
“煉獄錯骨法?”
眾人在聽到了這個名稱之後,全場皆驚。
能夠進入到這個階段的參賽者,也許有運氣的成分,但是更多的還是實力。
身為華夏中醫世家和中醫隱門年輕一代最優秀的子弟,自然見多識廣,骨科是中醫最重要組成部分之一,就算沒有去專門學習,至少也要涉及一些骨科的知識,甚至在參賽之前,都會進行一段時間的突擊特訓,以免在鬥醫大會當中碰到骨科方麵的難題而束手無策。
因此,眾人都明白“煉獄錯骨法”這個名字代表的是什麼。
煉獄錯骨法在中醫骨科當中,屬於最難的三大難題之一,絕非自然情況可以造成的,而是一種通過他人施加的殘酷刑罰,讓人在痛不欲生和終生殘疾之間進行兩難的選擇。
王思軍在聽到了眾人驚呼聲以及議論聲之後,臉色微變,卻並沒有解釋什麼,因為他很清楚,現在解釋就等於是掩飾,反正他所做的事情,是每一個隱門都會在暗地裏做的。
軒轅烈看了王思軍的背影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心中卻對王思軍有了一些不滿。
孫子軒伸出左手,握住男子的左手手腕,輕輕向外拉動,可是剛剛拉動,他就感覺從男子的左臂傳來了回拉的力道,很顯然,對方是不會如同普通病人配合醫生一樣,主動的配合孫子軒的治療的。
僅僅是一個用力並不大的回拉動作,就讓這名男子的額頭上溢出了細密的汗珠。
孫子軒心中了然,此人是隱門派來的棋子,目的就是為了主子所在的隱門參加鬥醫大會的選手掃清障礙,要是能配合治療才真的怪了呢!
想到這裏,孫子軒微微一笑,向後退了一步。
雖然僅僅是後退了一步而已,孫子軒卻清楚的看到,這名男子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如釋重負的神情。
王思軍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名王家旁支成員和王家的血緣關係已經非常淡薄了,生活更是處於貧困線當中,在工地工作,找到對方,並且許以重利,就是為了現在,很顯然,這人做的很不錯。
可是瞬間,王思軍臉上的笑容就被驚詫所取代,因為……孫子軒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