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口中不斷的喃喃道:“華夏功夫,神乎其技。”
確實神乎其技,如果說魔術當中也可以隔空操控金針的話,那麼接下來兩名身手極為強悍,就算是對上特種兵都絕對不會落入下風的貼身保鏢的反應就值得巴菲特震驚了。
僅僅是幾枚金針,兩名身手強悍的貼身保鏢竟然被定在了原地,看她們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絕對不是相互配合著的演戲,她們不是不想移動,而是……根本就無法動彈。
孫子軒雙手在巴菲特的身上快速遊走,輸液管、儀器的貼片全都被他摘了下來隨手丟到了一旁,然後,孫子軒才直起身,右手一引,刺入兩名中年護士身上的八枚金針仿佛充滿了靈性一樣飛起,排著隊鑽進了孫子軒左臂寬大的袖口,回到了龍臂當中。
兩名中年護士目露震驚的神色,看著這個其貌不揚,甚至是通過某種手段插隊進入到這裏的這個胖子,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應該做什麼才好。
孫子軒沒有去理會兩名中年護士,重新坐在了巴菲特床邊的椅子上,這才施施然的將巴菲特的左手放好,微微眯起了雙眼,將右手按在了巴菲特的左手手腕上。
“咦?”孫子軒忽然瞪大了雙眼,驚奇的看著巴菲特。
“孫醫生,怎麼了?”喬治緊張的問道,作為巴菲特的多年好友,外加巴菲特家的管家,要說最關心巴菲特身體的人,他絕對排在前三名。
“透視之術。”孫子軒暗道了一聲,雙眼在巴菲特的身上掃視了一周,最後停在了巴菲特的胃部。
在巴菲特的胃部內側,乍一眼看上去根本就看不出什麼,但是經過透視之術的放大之後就能夠看到,巴菲特的胃壁上,密密麻麻一個挨一個,天知道有多少個蟲子。
這種蟲子很像是甲殼蟲,通體黑色,與眾不同之處是,這種甲殼蟲的六隻短腿死死的抓著巴菲特的胃壁,如果不是有透視之術,根本就看不出來,就算用上胃鏡,也沒有任何用處,隻會以為這密密麻麻不計其數的甲殼蟲是胃壁的膜。
孫子軒絞盡腦汁仔細的想了想,他好像曾經在地府當中的碑林中看到過關於這種甲殼蟲的記載,但就是想不起來了。
“這病……”孫子軒想了想,似乎在找到形容這種疾病的詞彙一樣,末了,搖頭苦笑道:“確實可以稱之為厭食症,但也不應該說是厭食症。”
喬治傻眼了,他感覺自己完全就沒有聽明白孫子軒說的是什麼,不僅僅是喬治一個人,就連巴菲特和兩名中年護士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孫子軒對眾人說道,起身走到了房間的一個角落當中,從褲子口袋當中將手機掏了出來,查找了一下電話薄,很快選擇了一個電話撥打了出去。
“門主萬安。”電話剛剛響了兩聲就被對方接通,最先傳來的是恭恭敬敬的問候聲。
“那個……鬱悶個天的,我竟然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孫子軒愣了一下,苦笑著問道。
“門主,您願意叫我什麼都行。”對方依然恭敬。
“呃!我總不能叫你旺財吧!你叫什麼名字?”孫子軒翻著白眼道。
“門主,您叫我德魯就行了。”
電話那頭的人正是在華夏的時候孫子軒收了的金蟬門紅袍黑巫,當時雙方僅僅是留下了聯係方式就分開了。
之所以孫子軒選擇給紅袍黑巫打電話,是因為剛剛在為巴菲特做檢查的時候發現,巴菲特並不是單純的厭食症,而是中了一種蠱毒,這種蠱毒比較偏門,並非華夏荒蠻隱門的正統,說白了,就是邪門,所以孫子軒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金蟬門,畢竟通過這種方式敲詐有錢人,是金蟬門賺錢的主要方式。
“德魯,最近這一兩年做過什麼買賣嗎?”孫子軒問道。
紅袍黑巫德魯自然知道孫子軒說的是什麼,毫不隱瞞的回答道:“是的門主,最近這一兩年,麻煩您稍等片刻,我去找一下賬本……”
孫子軒翻了個白眼,敢情金蟬門以前的營生並沒有放棄,而且做過的次數還不少呢!
片刻後,德魯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
“門主,最近這一兩年,我們一共幹過六票,分別是……一共收入……”德魯認認真真,非常詳細的彙報道。
六票就是六個人,可這六個人當中卻並沒有巴菲特的名字。
“你們的目標裏麵有沒有巴菲特?”
“回稟門主,有,但是已經敲詐過了,金蟬門的規矩是不能重複敲詐同一個人。”德魯回答道。
孫子軒狂翻白眼,敢情巴菲特曾經是金蟬門的敲詐對象啊!
“奇怪了,有沒有可能會是下麵的人自己跑出來賺外快?巴菲特又中了蠱毒。”孫子軒問道。
“回稟門主,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按照咱們金蟬門的規矩,私自行動的人,會被處以極刑。”
“什麼是極刑?死刑?”
“株連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