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一個國家,當著別人的麵說對方要死了,都算是一種詛咒,一種侮辱。
孫子軒對懷特好歹也有再生之恩,所以懷特在錯愕了之後,連忙開口笑道:“梅爾,這位孫醫生的英語不太好,其實他說的是華夏語,死的意思在華夏語當中是……帥氣的意思。”
梅爾雖然有些氣惱,但懷特幫忙打圓場,他也不好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於是點了點頭就準備道別。
“你真的快死了。”孫子軒盯著梅爾,非常認真,語速很慢,吐字清晰的說道。
“死肥豬,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梅爾還沒有來得及發火,站在梅爾身後的那名年輕男子就忍不住再一次罵道。
孫子軒看向了站在梅爾側後方的那名年輕男子,本來還挺生氣的,但是在看到這名男子的頭頂後,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眨眨眼,認真的說道:“你也快要死了。”
懷特已經無語了,他已經幫助孫子軒打了個圓場,有些事情,有過一次就得了,翻來覆去的幫忙解釋就沒意思了,更何況梅爾不是腦抽,怎麼可能總是被自己糊弄。
梅爾怒不可遏,但又不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發怒,深深的看了孫子軒一眼,又對懷特點了點頭道:“懷特,我還要去赴宴,今天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這個亞洲胖子,我記住他了。”
梅爾說完之後,轉身道:“特魯,我們走。”
名叫特魯的年輕男子指著孫子軒的鼻子罵道:“死肥豬,我快要死了?我現在告訴你,你死定了。”
特魯說完後,轉身跟上了梅爾的腳步,向外走去。
“懷特,如果梅爾是你的好朋友,那麼……攔住他,不管用什麼辦法,不能讓他走出這裏。”孫子軒語速很快的說道。
懷特深深的看了孫子軒一眼,雖然不解為何孫子軒要這樣說這樣做,但他已經親身感覺過了孫子軒的神奇,略微一想,用力點頭道:“控製住梅爾。”
穿著比基尼,絕對的美女瓊絲立刻衝了上去,一把握住梅爾的手腕。
“你要幹什麼?”梅爾怒道。
瓊絲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一個過肩摔,將梅爾摔進了溫泉池。
水花四濺中,跟著懷特進來的兩名保鏢快速衝了上來。
“懷特,你什麼意思?”梅爾從溫泉池中站了起來,憤怒的吼道,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侮辱。
“抱歉,梅爾,我不能讓你離開。”懷特搖頭道,接著對兩名保鏢道:“控製住他,但是不要傷害他。”
兩名保鏢立刻跳進了溫泉池,分左右架住了梅爾。
“梅爾先生……”特魯大聲的叫道,卻不敢衝上來,因為對方可是聯邦調查局的人,他剛剛對孫子軒怒罵發火,完全是因為梅爾頂在前麵,和狐假虎威沒有什麼區別,但是現在讓他直接麵對聯邦調查局的人,他可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懷特……”梅爾怒視這位和自己一起從小長大,已經有四十多年友誼的老朋友。
“抱歉梅爾,我必須留下你,等事情過去了,我會向你鄭重的道歉。”懷特認真的說道,既然事情已經變成眼前這個樣子,就隻能繼續相信孫子軒,一步步的走下去了。
“好,很好,特魯,你先坐我的車去酒店,和你的父親解釋一下,我稍後就到。”梅爾不想讓外人看自己的笑話,扭頭對特魯說道。
“好的,梅爾先生。”特魯點頭說道,惡狠狠的瞪了孫子軒一眼,快步向外走去。
特魯離開後,梅爾掙脫了兩名保鏢的束縛,索性直接坐在了溫泉池中,看著懷特道:“懷特,我需要一個解釋。”
懷特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解釋,隻能將目光放在孫子軒的身上。
孫子軒直接走進了溫泉池,一言不發的坐在了梅爾的麵前,死死的盯著梅爾頭頂的位置。
解釋?怎麼解釋?
剛剛孫子軒在看到梅爾第一眼的時候,就看到梅爾的頭頂有著濃濃的血光,當初孫子軒跟著袁守城學習之後,就有了這個特殊的能力,天知道這個能力是怎麼來的。
不過當時這種情況隻是偶爾出現過了一次而已,孫子軒隻知道如果出現了這種情況,就代表著這個人快要掛掉了,具體是怎麼掛掉的,他也說不上來。
而在陽力突破了之後,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既然梅爾是懷特的朋友,孫子軒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梅爾掛掉。
當特魯離開的時候,梅爾頭頂的濃濃血光正在逐漸變淡,而特魯頭頂的濃濃血光則正在變濃,甚至都濃得發黑了,顯然這廝死定了。
“梅爾,請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了,難道我會害你嗎?”懷特看到孫子軒一言不發,隻能無奈的解釋道。
梅爾氣鼓鼓的坐在溫泉池中,狠狠的瞪著孫子軒,沒有開口,很顯然他被氣的夠嗆。
就在場上的氣氛非常尷尬的時候,手機鈴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