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眨眼間,三名女性修真者身上的疤瘌就全部掉在了地上,身上半點都沒有剩下,最關鍵的是,和朱路之前治療的三人不同,這三位經過了孫子軒治療的女性修真者身上的疤瘌掉落之後,根本就沒有出現半點血跡。
疤瘌掉落之後,出現在這三名女性修真者身上的,是白白嫩嫩的肌膚,完好的肌膚,就好像之前那些疤瘌完全是裝飾物一樣。
雖然震驚於孫子軒如此神妙的治療手段,但是周正德卻絕對不會承認孫子軒贏了。
“大家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但是這場鬥醫是我朱師叔先完成的,所以,這場鬥醫比試的勝利者應該是我朱師叔。”周正德高聲說道。
王玉惋惜的看向了孫子軒,實際上,他內心中更傾向於孫子軒,因為孫子軒適用的治療手段比較溫和,沒有朱路那樣弄的鮮血淋漓的,畢竟最後要被治療的人不是旁人,而是王玉最為疼愛的女兒,作為父親,誰會願意看著自己的女兒弄的鮮血淋漓的?
可惜,鬥醫就是鬥醫,條件之前就已經說過了,勝負已分,這沒有任何可以抵賴的地方。
因此,王玉從儲物戒指當中將雙方的賭注拿了出來。
周正德趾高氣揚的走到了王玉的麵前,正準備從王玉的手中將這些戰利品收過來,就聽到了孫子軒的斷喝聲。
“等一下。”
“怎麼的?孫子軒,難道你想要耍賴?要是打起來,我也許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朱師叔卻可以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算你是我朱師叔的對手,難不成你還是見證人王場主的對手?難道你是整個修真界無數強人的對手?”周正德大聲的問道。
“耍賴?”孫子軒不屑的嗤了一聲道:“你可千萬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哦!抱歉,我又說錯了,應該是以太監之心度君子之腹才對……”
周正德鼻子都快要氣歪了,正要罵人,就聽到孫子軒接著說道。
“勝負不是你說的算的,不要忘記了,如何判定勝負,在鬥醫開始之前就已經說好了的。”
“沒錯……”周正德好像抓住了孫子軒的話柄,立刻接口道:“如何判定勝負,在鬥醫之前就已經說好了,你和我朱師叔的治療效果大家都親眼看到了,就算沒有什麼差別好了,但是在所用的時間上,我朱師叔可是要比你快很多,這你無法狡辯的吧?”
孫子軒搖頭道:“在治療時間上,你朱師叔確實比我快,但是你,我,還有你朱師叔都是道醫,說白了,咱們三個都是醫生,醫生為病人治療疾病,快慢有什麼用?真正有用的是要將病人治好才行啊!你確定你朱師叔真的為這三人治好了嗎?”
“廢話。”周正德罵道。
“廢話?錯了,這可不是什麼廢話,看清楚了,我要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孫子軒並沒有生氣,而是淡淡的對周正德回了一句,抬起右手,指向朱路治好的三名女性修真者其中一位道:“你,抬起雙臂,高舉。”
這名身無寸縷的女性修真者看了一眼朱路。
“抬起雙臂。”朱路點頭道。
這名女性修真者這才抬起了雙臂。
“咦?”王玉發出了驚異的聲音。
朱路和周正德同時呆住了。
在這名女性修真者的腋下,兩團隻有火柴盒大小,雖然不算太大,但相對於白嫩嫩的肌膚而言卻極為明顯,就好像是兩塊沒有刮幹淨的腋毛一樣的疤瘌清晰可見。
“你,倒立會吧?倒立,分開雙腿,來個倒立一字馬。”孫子軒直接指著第二名女性修真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