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靖寧醫呢?”龐憧麵色陰沉的問兩名宮裝侍女道。
“被他打跑了。”一名宮裝侍女不敢隱瞞,隻能實話實說。
龐憧立刻怒視孫子軒。
“你是個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打走我請來的道醫?”龐憧怒視孫子軒罵道。
“我和寧靖的恩怨,關你什麼事情?不要忘記了,這裏不是你們龐家,這裏是療身門。”孫子軒很不爽的回答道,並且做好了準備開打的準備。
孫子軒可不是泥人,就算他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的。
剛才在廂房當中龐憧對自己的無禮,孫子軒可以選擇輕輕揭過,畢竟在俗世的時候,總是會遇到這種有身份有地位但是卻不講道理的病人家屬,當然,也可以看成是病人家屬對於自己親人的緊張和關心。
但是三番五次的挑釁,多次的無理取鬧,那就是打上門來,欺負到頭上來了,一次兩次沒什麼,但是沒完沒了的這樣下去,孫子軒可不會慣著他的毛病。
“孫子軒,別以為你和幾個一流家族弄了個什麼元氣酒就覺著自己厲害了,你信不信我讓你的元氣酒就算是生產出來了也賣不出去?”龐憧眯著眼睛厲聲問道。
“胖子,別頂嘴。”孫子軒正準備不屑的反駁兩句,就聽到了唐仁的話。
“怎麼了唐哥?”孫子軒不悅的問道,他可不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人,龐憧是牛逼,龐家是牛逼,但是還能管得了他賣元氣酒?再說了,大不了不賣就是了,他送人,白送人難道還會被人管著?這尼瑪管天管地,難道還要管人拉屎放屁?
“兩點,第一,你弄出來這個元氣酒就是為了結交更多的厲害人物,然後讓這些厲害人物成為你的靠山,在你困難的時候,這些人能夠站在你的身邊幫助你,而這個一點最關鍵的就是利益……”
“龐家在整個修真界當中也許不算什麼,但是在這個聯盟當中,控製的是整個經濟流通領域,不但控製著俗世流入到聯盟的東西,還控製著聯盟當中生產出來的商品的銷售權利,就算沒有這個權利,他也可以請人封殺你的元氣酒,到時候隨便找點什麼麻煩,就夠你受的了。”唐仁分析道。
孫子軒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過來。
孫子軒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在大學象牙塔當中求學的愣頭青了,走上了社會,自然明白這個社會當中有很多黑暗的東西,比如說開店賣東西,既然你要做這個事情,當然要遵守這個規矩,而這個規矩的製定者沒有任何問題,真正的問題出在了監管者的身上。
比如說開一個網吧,不是說你有錢能夠辦下來執照,然後你有錢能夠聘請員工能夠購買最好的機器就行了,還要打通警局、消防、文化、衛生、工商等等部門的路子,如果得罪了其中任何一個部門,人家隨便一個小毛病找出來,就能夠讓你關門整改,等到了整改的期限,人家又可以找到新的小毛病,一點一點的耗死你。
同樣的道理,修真界的規矩不是龐家製定的,龐家甚至連監管者的身份都不夠,但是因為其特殊的地位和身份,卻能夠聯合其他門派進行施壓、封殺、打壓等等手段。
“第二個問題是,小胖子,你不是準備將俗世的那些女性內衣什麼的都弄到修真界嗎?一個是能夠將你在俗世的大筆資金轉化成為修真界的錋,二是能夠光明正大的將你的那幾個老婆弄到修真界來,未來完全可以用這個商業帝國作為班底,發展出真正屬於你的勢力……”
“既然如此,那就更繞不過龐家了,所以,在你沒有足夠的力量抗衡龐家的時候,你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忍讓,直你有了足夠大的勢力,能夠修改規則的時候,再新仇舊恨一起報。”唐仁勸說道。
孫子軒頓時冷靜了下來,沒錯,小不忍則亂大謀,現在的忍讓,是為了將來的發展,可是……
“唐哥,我實在是忍不下來啊!”孫子軒氣惱的暗道。
“小胖子,那你說怎麼辦?和他吵?就算你把他罵得狗血淋頭又能如何,他也不會少一塊肉,就算你打他一頓,他打不過你難道還知道逃跑嗎?這裏又沒有什麼禁製,你還能限定他逃跑?可反過來呢?你罵他,他可以找人打壓你的元氣酒,破壞你所有未來計劃;你打他,他就更有理由了,就憑龐家未來門主的身份,他可以找到無數高手,就算你有盤古之身又能如何,你能打得過兩個三個十個,你能打過一百個一千個?車輪戰,玩也玩死你了。”唐仁搖頭道。
“唐哥,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出這一口氣的?”孫子軒問道:“這個龐憧不是風流公子嗎?不是喜歡玩女人嗎?唐哥,有沒有一種特別隱蔽但是特別有效的方法,能夠讓這孫子永久不舉?”
“永遠不舉?方法確實有,但是卻沒有隱蔽性。”唐仁搖頭道。
孫子軒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