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樸保全整個醫治過程,足足用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前前後後一共用了二十六種不同的道醫之術,最後還用上了補天術這樣的秘法。
“這……”眾人都不知道如何進行評斷了。
樸保全的治療過程,雖然耗時很長,但是整個過程,每一個道醫之術都是明明白白的展現在眼前的,就算是其中有不少道醫之術根本就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但至少眾人都能夠明白。
可是孫子軒的治療過程,眾人不明白這個厚土陣法、清水陣法是起到什麼作用的,更不明白孫子軒後來使用的醫道之術叫什麼名字、有什麼作用。
說白了,眾人對孫子軒的整個治療過程根本就沒有看明白,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孫子軒使用的應該確實是道醫之術,僅此而已。
“孫子軒,你在開玩笑嗎?一盞茶的工夫就治好了?”樸保全冷笑著問道。
眾門主、長老都是站在孫子軒這一邊的,聽到了樸保全的話,也都露出了尷尬的神色,他們也覺著孫子軒有些胡鬧了,這可不是開玩笑,而是決定他們這些門派未來一項收益,決定孫子軒未來前途的一場鬥醫啊!
孫子軒拍拍年輕男子的肩膀道:“起來吧!你的身體已經好了。”
年輕男子微微皺眉,他隻感覺自己躺了一下下,然後身體有一點不適,然後就好了?這不扯淡嗎?從擁有記憶開始,他就記得父親為他和哥哥請來了無數的名醫,但是每一個名醫麵對他們兄弟倆的身體,都表現出束手無策,最多最多也就是緩解他們兄弟倆的疼痛,延續他們兄弟倆的生命,僅此而已。
可是現在……
年輕男子都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才好了。
“看來我應該讓樸醫給我治療一下。”年輕男子暗道,從長桌上起身。
“咦?”年輕男子忽然發出了驚異的聲音。
先天性心髒病患者最直觀的表現就是坐臥起身的過程,平躺著的時候,對心髒的功用壓力是最小的,而起身的時候,心髒需要輸送更多的血液到身體各處,承受的壓力也是最大的,因此,在起身的時候,心髒會產生一種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疼痛。
但是現在,年輕男子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甚至連任何的不適都沒有感覺到。
“他的麵色似乎更好一些。”破蒼雲不懂道醫之術,正因為如此,他能夠從更表麵的地方給出更加直觀的評斷。
眾人似乎才反應過來,齊齊將目光凝在了年輕男子的臉上。
果然,這名年輕男子之前蒼白的臉,現在已經變得非常的紅潤,嘴唇也變得紅潤了很多,青紫色已經褪去,目光變得清澈,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了。
樸保全心中咯噔一聲,雖說表麵現象不能證明病人已經完全康複,但如果和他治療的病人比較的話,卻很容易對比出好壞強弱來。
“病人所患疾病在心,如果以表麵定勝負的話,我完全可以令病人表現的如同一個正常人一樣。”樸保全朗聲說道。
眾人雖然不想承認,但還是無奈的點頭表示了讚同,作為旁觀者,不能對鬥醫的過程進行破壞,也不能對鬥醫的結果胡攪蠻纏,更何況,樸保全身後站著的是覆雨門未來的門主於流風,這也是他們就算能夠得罪的起,也絕對不想得罪的人物。
“沒錯,從表麵上看是無法確定治療效果究竟如何。”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孫子軒竟然也點頭讚同了樸保全的話。
樸保全並沒有半點得意,雙眼死死的盯著孫子軒。
“所以,接下來,才是確定這場鬥醫勝負的關鍵。”
孫子軒看向樸保全道:“樸醫,我讓這二人做一些比較普通的動作,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樸保全很想拒絕,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也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孫子軒將這對孿生兄弟叫到了麵前。
“很簡單,跟著我做動作就好。”孫子軒說道。
孿生兄弟倆對視了一眼,齊齊點頭。
孫子軒伸伸胳膊踢踢腿,都是最簡單的動作。
兄弟倆按照孫子軒的動作去做,雖然不可能和孫子軒的動作完全一樣,卻也好歹做出了差不多的動作。
眾人似乎感覺出不對頭的地方了。
被孫子軒治療過的年輕男子呼吸正常,完全沒有半分紊亂,而被樸保全治療過的年輕男子,臉上的血色正在逐漸褪去,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好,跟我跑。”孫子軒大叫一聲,轉身就跑。
孿生兄弟立刻跟上。
“啊!”隻是短短的兩三米,被樸保全治療過的年輕男子就捂著胸口倒在了地上,呼吸變得極為急促,胸口劇烈的上下起伏,麵色蒼白的如同白紙一般,冷汗從額頭上瘋狂的湧出,看這樣子,就如同隨時都有可能掛掉一般。
而被孫子軒治療過的年輕男子,根本就沒有半點不適的反應,完全就和一個正常人一樣。
勝負在此刻就已經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