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飛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勸孫子軒?怎麼勸?孫子軒在為自己出頭呢!可是不勸的話……似乎也沒什麼的。
“你特麼的敢罵少爺我是狗……”梁亮自小就被母親寵溺,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完全就是少爺脾氣,聽到孫子軒一口一個狗,而且連什麼見異思遷、移情別戀、忘恩忘義這些侮辱性的話語都說出來了,怎麼可能忍得住?直接衝上來一腳踹向孫子軒的小腹處。
“住手……”紅妹失聲叫道。
梁亮似乎才想到道醫裁判所的規矩,聽到母親的話連忙收腳。
可惜的是,要論打架經驗,十個梁亮恐怕都不是一個孫子軒的對手。
孫子軒看到梁亮一腳踹過來,不但沒有往邊上閃,更沒有往後麵退讓,反而屈膝迎了上去。
梁亮本就已經收腳,完全沒有半點力道,可是在靴底碰觸到孫子軒的肚皮後,孫子軒仿佛被一輛疾馳而過的卡車撞到了一樣,慘叫一聲,直接倒飛了出去,人在空中,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然後重重的落在地上,發出了啪的一聲。
“啊!痛,痛死我啦!哎呀!我要死啦!哎呀!我腸子都被踹抽筋兒啦!”孫子軒右手捂著肚子滿地打滾,左臂出現了一個極為怪異的扭曲,顯然是被摔骨折了。
紅妹和梁亮這對母子已經完全看傻眼了。
“小孫……”薛飛大聲叫道,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孫子軒的身邊。
“小子,竟敢在道醫裁判所打人,你當道醫裁判所的禁武令是擺設嗎?拉下去,小黑屋三天。”一名頭發胡須銀白的沒有半點雜色,仙風道骨的老頭飄飛而來,站在梁亮和孫子軒之間,怒視梁亮,大聲的吼道。
“喏!”渾厚的應聲響起,兩名身體完全被重型鎧甲包裹在其中,除了眼睛之外,就隻有手指頭露在外麵,後背斜插著一柄重劍的護衛衝了上來,分左右架住了梁亮,直接倒拖著向後門走去。
“我沒有動手打人,我沒有打人,是他自己撞上來的,我沒有……”梁亮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最終隨著他的人一起消失在後門外。
“胡塗裁判長,我兒子真的沒有打人,是他撞上去的。”紅妹爭辯道。
“你當我瞎嗎?就算是他自己撞上去的,難道能夠撞成得元氣渙散?難道胳膊能自己骨折?難道能撞吐血?”名叫胡塗的老頭怒斥道。
“可是……”紅妹還想爭辯一下,將自己的兒子弄出來。
“管教好你的兒子,下次再敢在醫道裁判所打人,就不是三天這麼輕的懲罰了。”老頭斥責著紅妹。
紅妹終於明白事情已經不可挽回,雖然氣不過,卻也隻能咬牙認了。
老頭離開之後,紅妹惡狠狠的瞪著害自己兒子被關小黑屋的罪魁禍首孫子軒。
“紅妹,我沒有想到你兒子竟然是如此歹毒的人,當初我真的是看錯你們母子倆了。”薛飛憤怒的大聲吼道,將孫子軒抱起,二百多斤的分量仿佛無物一樣,大步離開了道醫裁判所。
紅妹看著薛飛的背景,再看看大堂當中眾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氣惱的一跺腳,快步離去。
薛飛抱著孫子軒離開裁判所之後,拐了一條街,正準備攔下一輛牛車,孫子軒開口了。
“薛叔,我沒事了。”
“嗯?”薛飛吃驚的看著抱著的孫子軒。
“薛叔放我下來。”孫子軒掙紮了一下,自己站在了地上。
孫子軒活動了一下身體,蒼白的臉色很快就恢複了紅潤,左臂一抖,哢嚓一聲,骨折的地方已經複位,紅腫的肌膚很快就恢複了正常,隨意將嘴邊的鮮血一擦,完事兒。
薛飛看的目瞪口呆,他就算是再笨,也知道梁亮被孫子軒給設計陷害了,而且用的根本就不是什麼陰謀,而是計算到了前前後後,包括梁亮的反應,一切都攤在明麵下進行的陽謀。
“小兔崽子,老子看走眼了啊!你小子竟然是演技派的啊!”黃帝笑罵道。
“大神,咱能不能不要罵人,什麼演技派的啊!我可是偶像派的。”孫子軒不樂意的說道。
演技派靠的是演技,偶像派靠的是臉蛋,胖子大多都自戀,所以孫子軒很明確的將自己劃到了偶像派的隊列當中。
“你的傷……”不過薛飛還是有一些不明白,那就是孫子軒身上的傷。
道醫裁判所那是什麼地方?那裏可是整個晉元界最為神聖,最有權威,聚集了高品道醫最多的地方,這些人的經驗豐富,基本上眼睛一看就能夠確定一個人是否生病是否受傷,但是剛剛孫子軒卻輕而易舉的瞞過了所有人,其中就包括了道醫裁判所的裁判長胡塗,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孫子軒嘿嘿一笑道:“內傷是真的,隻不過不是梁亮踹出來的,而是我自己搞出來的……”
“骨折也是真的,也是我自己搞出來的,隻有元氣渙散不是我搞出來的,不過我修煉的是吸魂心法,我體內的元氣全部都轉化成為了混沌之氣了,別人看不出來,應該就會理解為元氣渙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