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孫子軒也覺著根本就不需要第三輪,因為他有足夠的信心能夠在前兩輪將肯特搞定。
兩個比普通傀儡人偶更大一圈的嶄新的傀儡人偶被搬了過來,並排放在了眾人圍成的圈子中間,在兩個傀儡人偶的後麵,還擺放了好幾個角度不同麵向不同的玉石。
工作人員將元氣輸入到了這幾塊玉石當中,這幾塊玉石上麵頓時出現了一層綠瑩瑩的光,隻是呼吸間,兩個傀儡人偶的正麵畫麵就出現在了玉石上麵。
孫子軒頓時明白了這樣做的原因,畢竟這是這一屆同界大比倒數第二場鬥醫,同時又是孫子軒對抗肯特這個排名第一位的種子選手,自然要讓所有人看清楚鬥醫的全過程。
“來來來,我坐莊,下注下注,買多賠多啊!”這邊鬥醫正準備開始,那邊王斌忽然叫了起來。
無論是工作人員還是那些上了年紀的人,都對王斌怒目而視,不過其他中年人和年輕人則開心了起來,能夠看到一場精彩的鬥醫,又能夠測試一下自己的眼光,還能夠贏一些外快,這種一舉多得的事情,怎麼可能不響應。
“賠率怎麼算?”有人湊過去大聲的問道。
“買肯特贏,二賠一;買孫子軒贏,一賠二。”王斌大聲的叫道。
“難道你不看好孫子軒?”有比較看好孫子軒的人不解的問道,賠率一般能夠反映出莊家的態度來。
“廢話,肯特可是這一屆同界大比第一號種子選手,一路都是以強者姿態碾壓過來的;而孫子軒根本就不算種子選手,你們應該知道他之前有十一個月的時間是被關在禁地當中的吧?”王斌大聲的分析道。
眾人點點頭,孫子軒被審判,被關入禁地的事情他們是知道的,而且就算不知道,在同界大比開始的那天,孫子軒是所有人當中最後一個來的,這也能夠說明不少問題了。
“最主要的是,肯特的嘴皮子沒有孫子軒的嘴皮子好使。”王斌拋出來一個重要的觀點。
“嗯?不對啊!如果肯特的嘴皮子沒有孫子軒的嘴皮子好使,那應該是孫子軒占優勢才對啊!”有人提出了反對意見。
“錯,大錯特錯,你們要知道,咱們都是醫生,醫生最重要的是什麼?是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提升自己的醫術上麵,一個嘴皮子特別溜的人,你們覺著他的精力是不是會被分散掉一部分?”王斌搖頭道。
眾人想了想,還真的和王斌所說的一樣。
孫子軒差點笑噴,這王斌可真夠能忽悠了,這嘴皮子是不是溜與醫術是否高明完全就是兩碼事嘛!
孫子軒了解王斌,可問題是其他人並不了解王斌,再加上王斌說的頭頭是道,所以眾人當中除了個別三五個人想要搏一把而押了孫子軒贏,其他人一股腦的選擇了肯特。
肯特絕對是個傲嬌的孩子,聽到王斌的分析,又看到這麼多人選擇他贏,頓時笑的那叫一個誇張,連眼睛都看不到了。
“哮天犬。”孫子軒叫道。
“幹嘛?”哈士奇縮了縮脖子,甚至連尾巴都夾了起來,顯然是被孫子軒給揍怕了。
“來來來,過來站在肯特的邊上,最好是一樣的高度。”孫子軒對哈士奇道。
哈士奇不知道孫子軒葫蘆裏麵賣的是什麼藥,但是隻要不是站在孫子軒的邊上,想必就沒有什麼危險吧!所以哈士奇很快的飄到了肯特的邊上,高度差不多的並排站好。
“你們看,肯特和哮天犬像不像雙胞胎哥倆?”孫子軒笑道。
眾判仔細一看,直接笑噴了。
這肯特傲嬌的笑著的樣子,實在是太傻了,和哮天犬那愣呼呼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麵刻出來的一樣。
“滾,別把狗爺我和這個傻叉相提並論,這不是降低狗爺我的神格嗎?”哈士奇頓時氣惱的罵道,要不是被孫子軒收拾過,知道孫子軒的厲害,哈士奇肯定要弄死孫子軒。
哈士奇的憤怒再次引來眾判官的狂笑,而其他地府代言人雖然聽不到孫子軒用意識說的話,但是卻能夠看到肯特和哈士奇那兩張表情神似的麵孔,這個時候已經不需要用言語來解釋了,更何況哈士奇後麵還補了一刀,這要是不笑都對不起自己啊!
再看肯特的臉,好家夥,已經黑的和鍋底有一拚啦!
唯一讓肯特有些安慰的是,整個過程就隻有眾判官和眾地府代言人看到了,其他同界大比參賽者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要是所有人都知道了,恐怕肯特就不要鬥醫了,直接找一條地縫鑽進去算了。
“少廢話,到底還開始不開始?”肯特怒視孫子軒道。
“我這不是等你嗎?你自己說的你的賭注價值更高,所以這個那個都是你來定啊!”孫子軒攤開雙手道。
肯特直接無語了,這話的潛意思,豈不是等同於說孫子軒在讓著他嗎?
“開始,開始。”肯特狂躁的叫道。
工作人員皺眉看向肯特,對於肯特的抓狂感覺非常的不理解。
第一輪,醫道基礎十道,這個實際上並沒有什麼看頭,因為在場的眾人,就算是道醫基礎十道都沒有全通,但至少也通了七到九個,至於剩下的,至少也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就差最終領悟一關沒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