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巴掌給顆甜棗的方法甭管在任何一個世界當中都已經被用爛掉了,但是效果卻相當不錯,眾仙醫看到有台階下,都紛紛拱手行禮,然後認識的相熟的結伴聊著其他的話題,一起離開了院子,向後堂而去,就好像之前的尷尬時刻根本就沒有發生過沒有出現過一樣。
剛剛還熙熙攘攘吵吵鬧鬧如同菜市場一樣的院子,很快就清淨了下來。
李豐源正準備邀請景仲仙醫進去給女兒看病,忽然看到孫子軒和梁寬,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孫子軒和梁寬都沒有動地方,孫子軒倒是無所謂,鬥醫的方式有無數種,這種無法進行下去,那麼直接選擇另外一種鬥醫方式就行了唄!
可梁寬不行啊!他不敢肯定自己能夠在鬥醫中穩贏孫子軒,卻又非常需要孫子軒哪裏的黑蟒元丹,要是現在走,去哪裏找這麼好的機會?
“這兩位是?”李豐源沉聲問道,也不知道他問的是誰。
一名華服年輕人走上前來,彙報道:“回稟掌門,這二位也是來給小姐看病的,其中一位是醉仙門的長老梁寬,幾天前曾經拜壽而來,不過隻是在外堂送上了祝壽賀禮而已。”
這名華服年輕人在彙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半點掩飾,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孫子軒和梁寬聽到,顯然這年輕人也是一個八麵玲瓏的人。
這番話說的,直接就讓梁寬的臉都紅了,恨不得直接找一條地縫鑽進去,在毒霧區域當中的時候,他還和孫子軒吹牛自己有多麼多麼的牛叉,自己背後的門派有多麼多麼的牛叉呢!現在呢!自己的偽裝全都被撕開了,直接打臉啊!
就算對方的話說的那麼難聽,梁寬居然都沒有半點生氣,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被生活給磨掉了棱角,又或者梁寬本身就是這種媚上欺下的性子。
“那另外一位呢?”李豐源皺眉問道。
“這個……這位是梁寬帶來的,具體的身份屬下並不知曉。”華服年輕人有些為難的回答道,之前那麼多的仙醫,挨個查身份也太不現實了。
李豐源看向孫子軒,拱手問道:“還沒問閣下尊姓大名啊?”
孫子軒拱手回答道:“子軒門掌門,孫子軒。”
“子軒門?”李豐源看向門人。
華服年輕人為難的看了看其他同門師兄弟,見到這些師兄弟都不住的搖頭,有些糾結的重新看向李豐源,實在是因為這什麼子軒門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啊!偏偏偽仙界實在是太大了,天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一個牛逼哄哄的門派出來,不是大致了解輕易都不敢得罪。
“子軒門?沒聽過。”景仲可就沒有什麼顧忌了,直接搖頭道。
“你沒聽過的門派多的很吧?”孫子軒反問道。
李豐源頓時為難了起來,他不想得罪景仲,又不知道孫子軒的底細,所以也不想輕易得罪孫子軒,尤其是孫子軒站在那裏沒有半點卑躬屈膝的感覺,不卑不亢的讓人感覺就好像是身份地位可以和景仲、李豐源平起平坐一樣,李豐源就更拿不準了。
“不如二位也跟著一起進去觀摩一下?”李豐源經驗豐富,很快就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既能夠讓景仲順利的為他的寶貝女兒治病,又能夠不得罪孫子軒,至於梁寬,好吧!梁寬現在完全就是一個附帶品,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觀摩?李掌門,我們仙醫坊的仙醫之術乃是不外傳之秘,在治療的時候,除了病人的直係家屬外,是不允許有外人在場的,更不要說其他仙醫了,萬一偷學過去一手兩手的,轉頭就打著我們仙醫坊的旗號給別人治病,招搖撞騙壞了我們仙醫坊的名號可怎麼辦?這責任我可承擔不起啊!”
景仲居然一丁點麵子都不被李豐源,直接一口拒絕了李豐源的提議。
李豐源感覺那叫一個尷尬啊!二流上等宗門的掌門人,在這個區域當中當之無愧的老大,何曾被人如此奚落過,偏偏仙醫坊雖然規模不大人數不多,但登堂入室的全都是權利地位極高的仙人,得罪了仙醫坊,天知道會得罪到哪一個門派,劍仙宗在這個區域可以稱王稱霸,跨出這個區域,別人誰還鳥你啊!
孫子軒可不是那種被別人打了左臉還要將右臉探過去讓別人繼續打的軟蛋,一般情況下,孫子軒都是別人隻要露出要打臉的舉動,他就會先下手為強,直接打的對方滿麵桃花開,讓對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在孫子軒看來,一個人的醫術和他的醫德應該是成正比的,這個景仲如此高傲,如此臭屁,如果裝牛叉,這醫術的精湛程度恐怕也要打上一個問號,更何況自己有仙玉在,景仲算個啥?仙醫坊又算個屁啊!
想到這裏,孫子軒左手翻轉,直接將黑蟒元丹取了出來。
“仙醫坊就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了?你也太小看天下人了,既然你說的那麼牛叉,不如咱們鬥醫好了,我就用這作為賭注,就看你敢不敢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