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當這些小姑娘從視線當中消失,大路上和大路邊上的所有人都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那胖子是誰啊?”
“那胖子是誰我不知道,但是他即將變成什麼我知道。”
“變成什麼?”
“狗糧,或者是花肥。”
“惹上這些姑奶奶,狗糧或者是花肥那都是極好的結果了,就怕……”
眾人對視一眼,頭腦的當中全都浮現出同樣的結論——生不如死。
孫子軒就在眾人惋惜的目光中走進了門主府……的後院。
“我靠……”孫子軒在看到院子當中的擺設之後,直接被嚇了一跳。
足有五百平米的大院子,在孫子軒看來,就算沒有弄的和蘇州園林一樣,好歹也應該小橋流水花鳥魚蟲吧!
可是現在出現在孫子軒眼前的,是由低品級仙玉鋪就而成的地麵,別說什麼小橋流水了,就連一根草都沒有。
大概三四米高的圍牆,甭管是男的居住還是女的居住,那都應該有個窗戶、月亮門什麼的,可這圍牆上麵,隻有各種各樣的刑具,什麼皮鞭、老虎夾的。
寬敞的院子,嚇人的刑具,強烈的反差感那叫一個滲人。
別人如何不知道,反正孫子軒一走進這個院子就感覺一股陰風撲麵而來,渾身上下所有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雞皮疙瘩劈裏啪啦掉了一地。
這些小姑娘在走進了院子之後,就從牆上將各種刑具摘了下來,瞧她們嫻熟的手法,顯然之前沒少幹過這種事情。
看著這些小姑娘的笑臉,孫子軒感覺非常的怪異,這些小姑娘一個個看上去都特別的開朗活潑,根本就不像是用刑具拷打人的那種惡人,尤其是他們的笑容,特別的燦爛,很難讓人將她們和窮凶極惡之徒聯係在一起。
孫子軒想到這裏,目光立刻凝結在了這些小姑娘手中的刑具上。
皮鞭上麵幹幹淨淨,老虎夾上麵也同樣幹幹淨淨,所有的刑具看上去都嶄新嶄新的,就算是有使用過的痕跡,也是磨損,而不是血跡的殘留。
孫子軒心中一定,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如何去做了。
“你這個臭色狼,竟敢偷看我們洗澡,說,你想怎麼個死法?”為首的漂亮小姑娘裝出來一副惡狠狠的表情,甩著手中的皮鞭,緩緩的靠近孫子軒,大聲的質問道。
孫子軒昂首挺胸,雙手負後,一副大義凜然,不畏死亡的架勢。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隻是誤入了各位姑娘沐浴的地方而已,又不是故意要偷看的,這件事情從始至終就是一個誤會而已。”
“誤會?你這個死胖子難道沒有看到我們的身子?”為首的小姑娘氣惱的叫道。
“大不了我脫光光給你們看一次,咱們就兩清了。”孫子軒脫口而出道。
話一出口,孫子軒就暗呼不妙。
果然,這幫小姑娘一聽到孫子軒的話,立刻衝了上來,手中的刑具劈裏啪啦的朝著孫子軒招呼。
“哎呀!”孫子軒的慘叫聲再次在後院當中響起。
“幹什麼呢?紅兒。”一個特別清冽的聲音在後院響起。
所有小姑娘全都停了下來。
“門主,這個死胖子竟敢偷看我們洗澡。”為首的小丫頭氣惱的叫道。
“嗯!”清冽的聲音再次響起。
“門主,然後呢?”紅兒問道。
“然後?打死?打斷腿?打斷胳膊?挖掉眼睛?”
紅兒雙手抱胸,打了個哆嗦道:“門主,幹嘛說的那麼血腥啊?”
“那你想怎樣呢?”
“要不門主您來決定吧!”紅兒笑嗬嗬的說道。
“打掃主殿十年。”清冽的聲音做出了最終決定。
“其他的你們自己想吧!別在這裏耽誤時間了,這幾日是考核新門徒的日子,你們都過去幫忙。”
“是,門主!”十幾個小姑娘齊齊脆生生的回答道。
捂著腦袋側倒在地上的孫子軒隻看到了一個背影。
有些女人,光是看背影就知道這絕對是一個美女,這位聲音清冽,從聲音上判斷也就是二十多歲的女子就是這個行列中的,隻不過……二十多歲的超一流門派門主?這聽起來也太過匪夷所思了。
“胖子,聽到沒有?大殿從今天開始就歸你打掃了,要是打掃的不幹淨,我們就打斷你的腿。”紅兒左手叉腰,右手指著孫子軒威脅道。
“聽到了,那什麼,我吃飯在哪裏吃啊?”孫子軒問道。
“後廚。”紅兒回答道。
這些小姑娘看上去挺凶惡的,實際上隻是愛玩愛鬧而已。
這些小丫頭將孫子軒帶到了大殿。
“紅姐。”一位看容貌至少有四十歲開外的中年男子卑躬屈膝的走了過來,滿臉諂媚的笑容,特狗腿的叫道。
這中年男人長了一副老鼠胡須,有著一雙三角眼,瘦瘦弱弱,看上去就給人一種特別猥瑣的感覺,這要是放在俗世拍電影,一出場根本就不需要去介紹,百分百就是反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