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你想怎麼玩?”
何老大微笑著朝孫子軒做了個手勢,問道。
“隨便!雖然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孫子軒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但你隨便起來不是人!”趙靈兒在旁邊來了句神補刀。
“……”孫子軒頓時無語,真想問趙靈兒這丫頭到底是哪邊的,咋就沒一句好話呢?
“哈哈……”何老大仰天一笑,隨即正色道,“既然這樣,我們不如玩一局大的,我贏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要是我輸了,我答應你一個要求。”
“這就叫大?”孫子軒皺了下眉頭,說道,“何伯父,不如再玩大點,我贏了,你給我十億美元,我輸了,賠你十個億,並且為你洗十年廁所,如何?”
“哦?年紀不大,口氣不小啊!”何老大臉上劃過一抹詫異,旋即笑道,“好,今天我這副老骨頭就陪你瘋一次!”
“歐了,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伯父,可以開始了。”
“好,那就開始吧!”
言罷,兩人齊齊朝劉媚媚看了過去。
“好,現在開始發牌!”劉媚媚強行按捺住內心的緊張,一字一頓地說道,隨後手開始向兩人發牌。
……
同時,貴賓室外的通道上,有一行人正匆匆趕來。
走在最中間的,是一位身穿白大褂,鼻梁上架著一到黑框眼鏡,脖子上掛著著一副聽診器,手上提著一個小藥箱的白發斑斑的老醫生。
他現在的臉色陰沉,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傲然氣息。
“陳醫生,真的不要我提前代為通傳一聲麼?”說話的人赫然是剛剛被何昭連嗬斥走的何易捷,他此時是一臉的謙遜,說話更是無比客氣。
“不用,小何,如果這都要通傳,那麼我在何家這幾十年都是白呆了。”陳永桓冷冷地答了句,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是,陳醫生。”何易捷嘴上唯諾地應了句,心裏卻樂開了花。
今次,陳永桓這個賭王家庭貼身醫生之所以來的這麼匆忙,全是因為他聽到了一個消息,內容就是賭王正在VIP貴賓室內和人對賭。
這還得了?
作為賭王多年好友加貼身家庭醫生,陳永桓對何老大的身體那叫一個知根知底,心髒病、高血壓、高血脂等等,凡是老年人該有的和不該有的疾病,他通通都有。
而陳永桓也不止一次告誡過何老大,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與人對賭!
可你看看,他這人呐就是如此不聽話,不讓人省心,現在不但賭了,還選擇在VIP貴賓室裏麵,這分明就是明目張膽嘛!
讓他老陳的臉麵往哪兒擱啊?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阻止何老大繼續賭下去。
可是,陳永桓沒有察覺到,旁邊的何易捷的嘴角處迅速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很快,陳永桓一行數人便行色匆匆地來到了VIP貴賓室的門口,但卻被站在門口兩側的黑衣保鏢給伸手攔住。
“來人請止步!”保鏢冷聲喝道,臉無表情。
“讓開!”陳永桓的臉色一沉,當即爆喝一聲。
兩位黑衣保鏢的神色也隨之一凜,皆警惕地看著陳永桓,做出一副隨時撲過去將其製服的準備。
“放肆!”陳永桓氣得渾身發抖,什麼時候他被人如此羞辱過?
“豈有此理!”
這個時候,何易捷知道自己表現的時候到了,於是先爆喝了一聲,然後從陳永桓的身後走了上前,伸手過去直接就給了兩巴掌這兩個黑衣保鏢。
兩個黑衣保鏢是何昭連最近才新找回來的,可能沒見過陳永桓,但是何易捷這號人物,他們還是見過的,所以這倆個耳光挨了也就挨了,至於還手一事,他們是連想都沒有想過,或者說不敢想。
見到有人給自己出頭,陳永桓的怒氣這才消了不少,不過也在心裏默默地記住了這兩個黑衣保鏢的模樣,方正敢得罪他的人,將來他就讓這些人沒好日子過。
“好大的狗膽,知道他是誰嗎?”何易捷一扇完耳光,立馬指著兩位保鏢的鼻子大罵了起來,“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陳醫生,是我們何老大的家庭貼身醫生,連何老大見到他都要禮讓三分,你們卻敢用這種態度來對待他,這不是找死嗎?”
兩位黑衣保鏢也聽得額頭猛飆冷汗,嘴上不停地說對不起。
“趕緊開門,讓陳醫生進去!”何易捷再次嗬斥道。
“這個……還請陳醫生見諒,剛才何老大和何小姐都吩咐過了,沒有他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入內,所以,很對不起……”害怕歸害怕,兩位黑衣保鏢還是相當敬業滴,反正就是不讓他們進去。
“你們……”
這下何易捷也被氣得鼻子都歪了,原本好好的表現機會,卻愣是讓這兩個愣頭青保鏢給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