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軒繼續說道:“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我們要把他的這種亂脈之象熨服帖了。”
陳青翊饒有興趣的問道:“怎麼才能熨服帖?”其實這也是眾人要問的事情。
孫子軒笑著說道:“其實隻不過是用‘萬物歸一’神掌,給他刮刮就行了?”
“萬物歸一?”陳青翊皺著眉頭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哈哈哈,其實不過是一種刮痧的技法而已,我自創的。如果你們還能想出更酷炫的名字我也不介意。”孫子軒笑嘻嘻的回答道。
眾人暈倒!
孫子軒將張十三的身體平鋪開來,然後孫子軒將自己的手掌繃直,像是一道道鋒利的刀片。隨後,孫子軒運力,發功,隨後摩擦,再來回的摩擦中將手掌的溫度達到人體所能承受的製高點。最終,孫子軒將手掌放在張十三的身上來回摩擦。
“張十三啊張十三,為啥你是個男的,要是你是一美女,躺在這裏,那場麵,想想就引人入勝啊。”孫子軒腦袋內不停地暗自想到,現在麵前躺著一大老爺們,自己還要不斷地摩擦摩擦,是魔鬼的步伐,是魔鬼的爪牙……真是基情四射。
這一摩擦又是半個時辰過去了。
張十三的身上已經出現了一道一道紅色的印子,遠遠望去,像是一隻紅色斑馬。
“搞定!接下來,他需要的是臥床靜養,多吃些穩心脈的藥劑。”孫子軒揉了揉自己酸爽的胳膊,“唉,這是來應聘的嗎,這簡直就是來吃苦受累的。”
季風塵連忙走到張十三前麵,拿起他的手便把脈。
現在,季風塵體內果真像是一條通達四方的高速公路,不但沒有了亂脈之象,而且身體完全看不出任何不適,簡直就是一個非常健康的正常人。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事實如此,季風塵也隻能是無話可說了。
站在旁邊的專家們,更是感到不可思議。
“這怎麼可能,季醫生,您看,這張十三確實是被這位小兄弟治好了嗎?”眾人問道。
季風塵緩緩地說道:“現在他脈象平和,的確是沒有了先前的七絕脈。”
“真的成功了?這可是醫學界重大突破啊。我想憑借這個獲得四年舉辦一次的‘鵲華’獎應該沒問題吧。”
“何止?我看明年的醫學界最高榮譽獎恐怕也少不了。”
……
陳市長雖然看著自己兒子的風頭被孫子軒搶了去,但還是笑著說道:“後生可畏。小夥子,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成就,真是不容易啊。”
孫子軒還沒來得及寒暄,張清風便笑著說道:“哈哈哈,老夫沒有看走眼吧。我這義弟,不但醫術高超,而且醫德也是非常值得敬佩。”
陳市長笑著說道:“那自然是。”
校長看到兩個人相聊甚歡,連忙說道:“陳市長,不但如此,前幾日,本校的圖書館失火,這位孫先生不但在混亂中就出踩踏的同學,還找到了引火的元凶。”
陳市長說道:“是嗎?那我看這招聘考試也別考了,就眼前這位青年吧。年紀輕輕,勢必會對我校的醫學教育事業做出更加深遠的貢獻。”
校長繼續陪笑道:“其實,要說青年才俊,我看令郎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要是我校能有幸得到這樣的人才,正是蓬蓽生輝啊。”
孫子軒這才意識到眼前的校長也是拍馬屁的好手啊。而市長似乎是也吃這一套,連忙笑逐顏開的說道:“犬子的確是有誌於醫學教育這方麵,隻是如果校長金口玉言能給一次機會的話,我想是再好不過了。而且,我聽說,令女現在也在醫學係就讀?”
校長聽到陳市長說這話,便知道他是要跟自己結為親家,如果自己的女兒能夠嫁到市長家,那也是莫大的榮耀,他連忙說道:“正是,正是。”
“的確是應該讓年輕人多聊聊。”陳市長說道。
校長笑著連忙點了點頭。
張清風轉過頭來問孫子軒道:“義弟,你是不是想要到這裏麵來當教授啊?”
孫子軒歪著頭說道:“想是想,隻是現在錯過了筆試……”
張清風說道:“去他狗屁的筆試,既然你想,那一切就交給師父。”
孫子軒笑著說道:“大哥,您不會是想走後門嗎?”
張清風說道:“這哪是走後門?以你的能力,我告訴你,到這裏工作都是大材小用了。你這叫實至名歸。”
孫子軒還想說些什麼,張清風已經走到校長和市長麵前了。
“校長,我義弟想要到這裏來工作,你們要嗎?”張清風斬釘截鐵的問道。
“當然可以,隻是這程序還是要走一遍的。”校長知道這張清風的脾氣,他的麵子不能不給,而且孫子軒能力在那兒,人家這也不算是走後門。
“還走啥程序,我告訴你,我們結拜的時候,我已經把整個清風院托付給他了。到時候,他可是你們新葉大學的一塊金字招牌。”張清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