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子,小爺我給你準備的大餐已經做好了。”孫子軒暗自說道。現在事不宜遲,遲則生變,孫子軒準備把這些稿子今天晚上交給雪澄母親處。
把稿子裝進一個黑色背包後,孫子軒背到自己的肩膀之上,打開房門,笑著對陳青翊說道:“陳公子,不出去溜達溜達嗎?”
陳青翊抬起頭來,盯著孫子軒的眼睛說道:“今天就不去了。”
孫子軒樂嗬的坐在陳青翊的旁邊說道:“為啥不去了?現在正是吃飯的時刻,不如一起下去吃個飯?”
沒想到陳青翊嘶吼一聲說道:“不去!聽不懂嗎?”聽起來,聲音像是一個困獸之鬥發出的撕心裂肺的叫喊。看來,眼前的陳青翊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孫子軒連忙撤身說道:“那我走了。”
從公寓裏麵出來,孫子軒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同時他又思考道:“為何陳青翊今日竟變得如此暴躁?看來是,第一星宿圖上的秘密他還未揭開。第二,便應該是那山坡上的女子之死,困擾了他的心神。第三,猜測來看,應該是風魂社似乎是給了他壓力,或許正是這些壓力,所以才致使他殺死了那女學生,並且用了極其殘忍的手段。但無論是哪一方麵,孫子軒知道,現在陳青翊距離爆發都為時不遠了。”
走向自己的法拉利,孫子軒並未告知雪澄,直接駛出校門,向著遠處山巒之間的別墅奔去。這次,孫子軒行駛的十分小心,他不時的停下來查看是否有跟蹤之人。兜兜轉轉之後,直到日落時分,孫子軒才開上環山公路,最後把車停在別墅前麵,按響了前麵的門鈴。
開門的正是雪澄的母親,背後還站著的是雪澄父親。兩個人俱是一副期待的目光。
進了別墅之後,直到進入客廳,三個人都沒有說一句話。雪澄的母親檢查了四周之後,才放心的對孫子軒說道:“現在把稿子交給我們吧。”
孫子軒從自己的黑色背包中取出來自己下午研究過的稿子,放到了雪澄的母親手中。
“現在我隻是提供了稿子,隻是不知道怎麼做舊?”孫子軒問道。
眼前的婦人輕輕笑了笑,說道:“這個你就不需要操心了,現在你要盡快回去,以免被發現目標。”
孫子軒點了點頭道:“陳青翊今日看起來,十分狂躁。我想如果要行動的話,你們能盡快,不然到時候他怵然發難隻怕還會牽扯到風魂社的力量就複雜了。”
眼前的兩個人點了點頭說道:“我們今天晚上就會把這秘笈放入密室內。”
從環山公路下來,孫子軒不禁歎息了一聲:“這世間之人,真是複雜,莫若做一個神仙來的瀟灑自在。看來,自己在這世間所呆時日也長不了了。”
孫子軒回到公寓之後,陳青翊依然坐在客廳裏麵,一動不動。
“喂,陳大公子,整天沒事在這裏愁什麼呢?”孫子軒故意靠近乎說道,“告訴你吧,今天我去了雪澄家玩。”
一聽到雪澄家,陳青翊似乎是來了興趣,口中輕輕笑道:“是嗎?你去雪澄家哪裏玩了?”
孫子軒說道:“雪澄家附近的山上,留了一圈兒。不過,我告訴你,我發現雪澄家還真是一風水寶地,位處新葉市之東北,而且位北而朝南,儼儼然有王者之氣。喂,你知道為什麼雪澄家為什麼非得占山為王?難道那裏麵有什麼寶貝?”
陳青翊聽到這裏,入神的沉思了一番,不一會兒,眉宇間似乎是有所得,神色不似方才那般低沉,但是他依舊是冷冷的笑了笑說道:“這個我不知道。”
孫子軒站了起來又要走,最後又故意說道:“真是搞不明白,為什麼好端端的一塊地,種啥不行,非得種竹子,大晚上‘窸窸窣窣’的,倒是有點恐怖。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陳青翊聽到之後,眉宇之間又是動了一下,但最後仍舊冷冷的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
孫子軒嘟囔著說道:“你可真是一問三不知,算了,我還是睡覺去吧,明天我還是親自去問雪澄吧。不過今天問她,她也是一問三不知……真奇怪……”
就這樣,孫子軒嘟囔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之後,孫子軒透過屋門間縫隙的小孔仔細觀察著陳青翊的動靜。
隻見陳青翊現在在沙發上呆坐了幾分鍾,隨後起身在客廳裏麵開始踱步。最後,似乎是急不可耐的大步走向自己的臥室。隨後便再也沒有出來。直到深夜時分,孫子軒聽得隔壁房間內一陣翻動的聲音,仔細聽去,似乎是在換衣服和鞋子的聲音。緊接著大約過了一刻鍾,孫子軒便聽到了輕巧的關門聲。
“看來,兔子出洞了。”孫子軒在黑夜中說道,隨後他慢慢的打開房門,向著窗外看去,隻見漆黑的夜色中,陳青翊正穿著夜行衣行走在種滿法國梧桐的大道上。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複返。”孫子軒突然想到這句話,內心竟然湧現一抹悲涼,眼前的這個人的背影恐怕將是最後一次了吧。如果不出預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