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看著無良大叔一番,隨後又把了把脈,一臉笑道:“這位公子應該是著了些風寒,我開幾服藥服下就好了。”
“是嗎?大夫,你可要看準了,我家公子得的真的是風寒嗎?”孫子軒再次故意問道。
“你這仆人在這裏唧唧歪歪什麼,你家公子還沒有說話呢!你家公子得的就是風寒。”說著這大夫便開始寫藥方,孫子軒歪過頭去,隻見他的藥單上麵寫著阿膠,人參,冬蟲夏草等尤為名貴的中草藥。
“大夫,我說你這開的藥方是給我們家公子吃的,還是給女人補血的?”孫子軒問道。
“這個,這個當然是給你家公子治病的!你懂什麼?”又是一頓斥責。
孫子軒笑著說道:“這阿膠可不就是給女人補血用的,還有這人參,冬蟲夏草,沒有千金之數,可是買不來這些名貴中草藥的。”
“這個,這個我發現你家公子不但這身體虛弱,而且身體大有虧虛,所以才開這些藥!”眼前的大夫對著孫子軒說道。
孫子軒頓時笑著說道:“可是大夫,其實呢,我們剛才說錯了,我們這公子啊,其實不是頭疼,而是這屁股疼,您能再次診斷一下嗎?”
“什麼,屁股疼?”無良大叔怒氣衝衝的看了孫子軒一眼,孫子軒你奶奶個腿,我這屁股疼和頭疼怎麼能混為一談。
“喂,你們到底是哪裏疼?”大夫看著眼前的人問道。
孫子軒笑著說道:“其實呢,我也不知道我們家公子哪裏疼,不過呢,你們身為大夫,難道還診斷不出來嗎?”
“你……你們兩個是不是來鬧事的?”眼前的大夫怒道。
孫子軒冷哼兩聲說道:“你們這群庸醫,竟然連身體的毛病都診斷不出來,竟然還這樣堂而皇之的坐在這裏當醫生,真是侮辱了仙醫這兩個字眼!不但如此,不問病症,就隨便開如此昂貴的中藥,你們這心也太黑了。”
“你這胖子,不過是一個仆人,竟敢衝著我大聲吼吼,是不是活膩歪了?”眼前的大夫一聲令下,這個時候頓時便有數十人手執長劍站在孫子軒兩人的麵前。
“孫子軒啊孫子軒,這下可好了,我們好好的來這裏旅遊一番多好,你非得要動刀動槍的,現在我們可就要成為別人的刀下俎了。”無良大叔苦著臉說道。
孫子軒笑了笑,對著眼前的大夫說道:“不知道是誰給你們這樣的膽子,竟然如此行醫?”
那大夫一臉凶光的看著孫子軒說道:“你們兩位是從來沒有看過病嗎,告訴你們吧,不光我們這裏,就連整個玫瑰之境,甚至整個一百零八境都是現在這個樣子。”
孫子軒聽了這話,頓時有些吃驚。
正在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無良大叔為了早點脫身,便慢慢的暗自運轉了幽冥之力,一聲暴喝之後,將一群人全部都震倒在地。
走出來了這醫館,孫子軒便領著這無良大叔直奔玫瑰之境的玫瑰宮殿。
這外麵的仙民們都餓成這樣了,沒想到這宮殿裏麵卻是奢華如此,你看這鑲金鍍銀的,怪不得這難民都要逃到我三境去。孫子軒和無良大叔站在玫瑰宮殿的房頂上麵看著燈火輝煌的玫瑰之境說道。
“孫子軒啊,本閻羅帝君跟著你來這裏不是為了懲惡揚善的,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是為了散散心的。這玫瑰宮殿能不能以後再來啊!”無良大叔說道,現在他心裏一心隻想好好利用身上的這副好皮囊,能夠勾引幾個仙女。
孫子軒看著遠處笑著說動啊:“剛才聽這侍衛說,這玫瑰之境的月如意長得可是整個玫瑰之境裏麵最美麗的這一個,你想不想要去看看。”
說完之後,正想轉過頭來等這無良大叔回應,沒想到這無良大叔自己早就翻開了宮殿房頂上麵的瓦礫,一臉專注的向下看著。
“看什麼呢!”孫子軒也打開瓦礫,向著下麵看去。
隻見宮殿裏麵,正是一個美的慘絕人寰的女子翩翩起舞。
“美,真美,這身材簡直就是美若無骨,柔若芊草,這剪水秋瞳,簡直就像是一江春水,這皮膚簡直是就比這冰山上的白蓮花還要純白柔嫩……”無良大叔邊讚歎著邊流著口水。
不料,這口水不慎滴了下去,直接就滴到了下麵的跳舞的女子身上。
就在這一刹那,下麵的女子頓時停下了舞蹈,一個飛旋起身便把孫子軒和無良大叔從這房簷上麵揪了下來。
“你們兩個是哪裏來的,為什麼要趴在上麵偷看我?”眼前的女子大聲說道。
這個時候無良大叔瀟灑的站了起來,翩然笑著說道:“請姑娘不要責怪我的仆人,是本公子仰慕姑娘你的容姿,還請姑娘原諒。”
眼前的女子看到無良大叔,頓時一副深深迷醉的樣子,本來一副慍怒的表情現在頓時轉變了笑臉說道:“原來是這樣,剛才小女子亦是失禮了,還望公子不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