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妖左手流淌出黑血,這些黑血緩緩滴落,瘟妖正要朝著這腕稷山山洞而去的時候,一道金光變得那般的刺眼,瘟妖喘著粗氣,剛才都差點被這地藏王給教訓一頓,不過眼下已經暴露出蹤跡,實在是無言以對。
看著這些被瘟疫侵蝕腐爛一片,瘟妖道毫不在乎,金光一擰,成為了一鳥身人麵的男子,瘟妖詫異,本來以為是這王靈官手底下的天兵神將,可是這人從未見過,長得也怪異,跟雷公也不太相似。
“你是何人?”
“哼,我乃是這裏的環境保護者木正句芒,你這瘟妖將四周的樹木都給汙染,現在水源枯竭,腕稷山已經成為了佛祖下一汙染之地,現在還敢回來,待我不降服你!”這木正句芒長著鳥兒一般的雙翼,雙眼賊溜,閃著一股寒光。
不過絲毫不掩蓋著身上的仙氣,瘟妖忽地恍然大悟:“原來是你,我本來是對付孫子軒,可是沒有想到卻將眾仙給招惹出來,木正句芒,據我所知,你現在是一個沒有任何職位的仙人,不受天庭佛界管理,而是自己承擔起樹木額發芽和成長,你這小小的木仙也敢來這裏放肆!”
這木正句芒沒有後台,不過卻是這木仙一職,是上古尊神少昊的後代,這少昊便是伏羲的臣子,不歸這佛道兩家的管束。
此時挺著這長劍刺向了瘟妖,瘟妖也是個不平凡之輩,雖然被這地藏王菩薩的聖氣所傷,還是保存實力,此時這黑氣染上全身,一下子纏住了這長劍,將這長劍給完全的包裹起來。
哢嚓一聲,木正句芒的長劍被黑氣所擾,這瘟妖一化便成為了一黑氣來到了瘟妖的身後,大手伸出,將這木正句芒的身軀給染上了一層黑氣。
“砰!”瘟妖神通在木正句芒之上,拳氣將這木正句芒給彈開,這木正句芒雖然是上古尊仙,不過也是沒有得到這仙界的長壽俸祿,自然也抵擋不了這瘟疫,此時唯有戰敗,朝著那腕稷山一麵飛奔而去。
瘟妖冷笑:“真是不知抬舉!”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另一道聖光出現在了瘟妖身後,這聖光一化便成為了五彩神虎。
“現在事情已經敗露,師父已經知曉了一切,你不能留在這腕稷山了!”五彩神虎對著瘟妖道,瘟妖皺眉:“什麼意思?”
“豺狼精去刺殺鬼穀醫仙,倒是被這孫子軒給搶先了,豺狼精等人落入了孫子軒的手中,況且現在孫子軒要鬧上天庭去,而你再地府遇到了地藏王菩薩,很大程度上已經驚動了這佛道兩家的領導!”五彩神虎有點兒斥責這瘟妖。
瘟妖憤怒起來:“哼!你以為我想嗎?我現在無處藏身都是被黃眉老佛給陷害,本來我在妖都呆得好好的,你們答應給我金身,可是現在呢?我被這道家給追殺,無處可藏,你們卻將我……”
“你也不要太生氣,畢竟事情沒有那麼的簡單,現在就算他們知道了你的存在,也完全無濟於事,你現在的瘟疫疾病遍布了整個北俱蘆洲,將這北俱蘆洲都給完全的擴散,所以現在一切都要小心謹慎。”
“當日我應該聽從我師父的話!現在本來想要在佛界這棵大樹下乘涼,已經完全來不及了!”此時在這個時候,瘟妖便朝要朝著東南方向飛奔而去,“你去哪裏?王靈官已經在這天界布下了天羅地網,實在是密不透風。”
“我去找我師父!”瘟妖不理會這五彩神虎,就在這個時候化為了一股流失,朝著這天界之上飛奔過去。
……
淩霄殿。
孫子軒帶著豺狼精等眾朝著淩霄殿而來,玉皇大帝看著豺狼精皺眉起來:“你帶著兩個小妖來這淩霄殿做什麼?”
“玉帝在上,這兩小妖便是這瘟妖的下屬,此番詭計便是瘟妖在其中作祟,所以才會變成這番模樣,豺狼精,在玉帝的麵前你還不如實的招出來?”孫子軒對豺狼精道。
這日值功曹和時值功曹也是作證,“玉帝,我們在天際按捏時辰的時候,也是親眼見到,這豺狼精被瘟妖派遣來到百草宮要刺殺鬼穀醫仙,因為將這些證人除掉,才會將這個陰謀給完全的掩蓋!”
“噢?即是這樣?那豺狼精,是不是瘟妖派遣你來的?”王母秀眉蹙起。
百花仙子道:“我早就知道這些人不懷好意,定是暴露出了這個瘟疫疾病本源所在,才會這麼的慌張,豺狼精!”
豺狼精徹底吃了悶虧,悄悄撇了一眼黃眉老佛,這黃眉老佛目露凶光,不過此時被孫子軒給擺了一道,也不好隱瞞下去,豺狼精隻老實將事情給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