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宗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百十名安天宗的修行者,橫七豎八倒在血泊中。
經過這一年的發展,安天宗已經有一百多升粹境的修行者,現在死傷過半。
另一半,正在李幕昭的帶領下,於福寧街且戰且退。後麵趙、李兩家的修行者,正在叫囂著瘋狂追殺。
長街上已經沒有行人,所有福寧街的百姓,都躲進了屋中。青石板街麵上,隻有倒下的屍體,大部分都是安天宗的修行者。
趙河圖和李家二長老,帶領各家精銳修士百餘,前來進攻安天宗,戰鬥持續了幾個時辰,在趙河圖和李家二長老,同時出手後,安天宗終於潰敗。
安天宗新立不久,底蘊不夠深厚,升粹境高品的修行者,隻有林安心和李幕昭兩人,其餘的境界都太低,而趙家和李家這回聯手,出動了許多精銳,安天宗自然抵擋不住。
李幕昭戰鬥在最後麵,掩護大隊人馬撤離,他剛剛砍翻一個升粹境七品的修行者,劉靖安就從前麵跑了回來,焦急的對他說道:“李當家,林當家快不行了!”
李幕昭臉色一變,連忙招呼左右親信,擋住追擊的眾人,自己穿過人群,跑到前麵去。
幾名女子中間,渾身是血的林安心已經走不動路,臉色蒼白的在街邊坐了下來。
李幕昭心頭一突,連忙上去問:“林當家,你怎麼樣?”
林安心搖搖頭,艱難笑了笑:“你帶他們走吧,我走不了了。”
李幕昭斷然否決:“不行!你若有什麼三長兩短,陳青回來之後,非得把我撕碎不可!快帶林當家走!”
林安心身旁的女子修行者,正要將她扶起,忽的前麵的街口傳來一陣喧囂,眾人轉頭去看,就見一大群看不到盡頭的修行者,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正向他們衝殺過來。
林安心咬牙道:“扶我起來!”
李幕昭牙關緊咬:“趙河圖這混賬!竟然勾結李家,如此對我們安天宗!實在是可惡到了極點!早知如此,說什麼也要讓你跟陳青一起去雲霧山!都怪我,沒能守住安天宗!”
“李當家不必自責,我不可能跟陳青一起去雲霧山的,你也已經盡力了。”林安心強撐著站起身,看向圍攏過來的兩家修行者,眸子裏沒有絕望,隻有決然,她道:“無論今日是死是活,陳青都會為我們報仇!”
“對!陳青一定會回來為我們報仇!”李幕昭轉過身,安天宗的修行者已經被殺散,現在在他們周圍的,不過一二十人,而圍攏過來的李、趙兩家修行者,有六七十人,“有兄弟為我報仇,即便是戰死,也沒什麼遺憾的!”
“殺!一個不留!”李家二長老站在街邊的屋頂上,冷冷看著林安心等人,向兩家的修行者下達命令。
趙河圖就站在他旁邊,這時候目光一閃,連忙說道:“李長老有所不知,陳青這小子說來奇怪,他曾在數月之間,修為連升七品,實乃咄咄怪事,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不僅是他,就連林安心那丫頭,也是如此。若說陳青沒有什麼秘密,在下卻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