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偏僻處,一間破舊的茅草屋內,羅晨正捂著胸口,麵目扭曲,顯然正在承受著非人的折磨。顯而易見,羅晨又在強行突破了。
“為什麼?為什麼每次衝擊第二重天的時候,胸口就會絞痛無比,讓我無法繼續?”胸口傳來的陣痛稍微平複後,羅晨腦中再次冒出了同樣的疑問,到了最後,幾乎是咆哮了起來,“究竟是為什麼!!!”
羅晨自小便是孤兒,被玄一派一名老道士收養。在十歲那年,以驚人之姿突破了“道士”境界一重天,一時間成為玄一派首席天才,然而天意弄人,自那以後,羅晨居然一直無所寸進!
“道士”境界,便是吸收靈氣,將其融入自身轉換為自己的靈元。
早在八年前,他就已經有實力開辟膻中穴,衝擊第二重天了,可當大量靈元接近胸口部位的時候,心髒就會絞痛不堪,讓他不得不停止衝關。
對於此等怪事不少長老也是束手無策,給羅晨吞服了不少靈丹妙藥,可惜收效甚微。甚至,那名好心收留他的老道士還曾為他弄來了一顆人級絕品丹藥洗竅丹……
結果,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羅晨還是停留在一級道士的境界,而他也漸漸從天才中的天才,淪落為廢材中的廢材。
而就在今年前,本來就年事已高的老道士和人發生爭執,怒火攻心,活活氣死了。
至此,羅晨在門派中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每天不是挑水砍柴,就是砍柴挑水,衣食住宿比打雜的還要不如,甚至更要遭受無數人的白眼。
正當羅晨怒吼不止之時,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極為不滿地嚷道:“尼瑪!大白天的吵什麼吵,你不睡別人不睡啊!哪來那麼多為什麼,你是藍貓淘氣三千問啊?!一點素質都沒有,你老師是誰,怎麼教的,我要到教育聯盟投訴他!”
羅晨大吃一驚,“前輩是何方神聖?可否出來一見?”羅晨警惕地掃視四周,但是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發現。
“先別廢話,我現在問你,如果我幫你解決了心髒的問題,你以後能不能別有事沒事亂吼?”
原本羅晨還心生不滿,但一聽清神秘人說可以治好自己的怪病,心中登時一顫,但一時間卻無法置信,不由狐疑道:“前輩,您剛才是說,有辦法醫治我胸口絞痛的怪病?”
“切,小case!別說小小的先天性心髒病了,就是晚期艾滋病都不在話下!”神秘老者自信滿滿地說道。
“先天性心髒病?晚期艾滋病?這是太古時期的病症麼?”羅晨一頭霧水。
“你小子愣頭愣腦的,說了你也不懂。你隻管答應我,以後不許亂嚎,尤其是在白天,答應我就幫你,OK?”神秘老者不以為然地說道。
“就這麼簡單?隻要前輩能將晚輩的怪病治好,讓晚輩做什麼都行!”雖然神秘人說話稀奇古怪的,但是羅晨卻不願意放棄任何希望,急忙答應了下來。
“你不騷擾我我就阿彌陀佛了,還指望你做什麼……”神秘老者又嘀咕了兩句,才道:“好了,你先把我取了再說。”
“什麼?娶?”羅晨眼睛一鼓,震驚得跳了起來。
“娶你妹!我是說讓你把我取出來!”神秘老者氣急敗壞地叫了起來,“東張西望什麼呢,我在桌腳底下!”
當羅晨注意到桌腳底下那塊爛鐵的時候,不可思議地問道:“前輩,你在這塊廢鐵裏麵??”
這個巴掌大小的廢鐵塊是羅晨幾年前發現的,正好用來墊桌腳,可今天這塊廢鐵突然說話了,還神裏神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