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由得收緊，出汗。
“媽咪，痛。”大壯奶聲奶氣的抗議。
我回過神來：“對不起，媽媽不是故意的，壯壯啊，你先委屈一會，和周青叔叔，崔爺爺呆會。”
“……”崔隊驚訝的臉上突然冒出幾分無奈，“為什麼我是爺爺？叫老黃也叫爺爺？”
“哎呦，您還在意這麼多幹嘛？”我將大壯遞給崔隊，“壯壯，他想讓你叫他什麼，你就叫。”
說完，在崔隊一臉‘你怎麼能這樣’的表情下，拉著胖子到了門外。
審訊室外，走廊處。
不時的有警察經過，但好在沒人知道我們談論的什麼案子。
“意不意外？”胖子挑眉，“胖爺出馬，一個頂倆。”
我皺眉：“你什麼時候把臭貧的毛病改了，能力能翻倍！”
“那還有什麼樂趣？”胖子攤手，隨後又說起林雄的事，問我單獨叫他出來是不是想到了靈車案？
我深吸一口氣，承認自己是想問還有沒有其他線索。
一提到林雄，我就想起高力。
當年林雅詩的死就是高力做的，如今林雅詩的媽媽也死了……我第一個念頭卻不是想的高力做的。
“太相信他了，自從做了君子協定，在俗世……算了，你也知道有個很厲害的地方，俗世是對外界的定論。”
我說漏了嘴，幹脆讓胖子保密。
要想將案子整理明白，一些犧牲也是值得的。
“你懷疑是高力又出損招了？”胖子倒吸一口涼氣，“不要啊，我還想結婚了，以為靈車案結案了的。”
“我現在隻是懷疑，就算高力肯……”紅風也不肯。
隻是懷疑，要不然那個出租車司機為什麼托夢給我？
如果說之前認識我還好，但不認識我就能來找我？
我又不是陰魂磁鐵……
“還有一點。”我說著講到了高力被第九處關的時候，“他根本不怕死有沒有？”
胖子聽完，竟撲哧一聲笑了。
我沒好氣：“笑毛線笑？”
胖子嘿嘿兩聲：“你呀，就是嚇壞了，害怕這邊再有什麼糟心的事情發生。”
“……”什麼意思？
胖子收斂起笑容：“小暖，你所謂的那邊的很厲害的地方，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麼？”我著急。
“是不是要走了？”
“……”我哂然，“你……你怎麼知道？”
胖子盯著我的眼睛：“真應該給你鏡子，讓你照照自己的模樣，你害怕，害怕高力沒答應你所謂的君子協議。害怕他的力量太強大，而你又不得不走，你在乎的人越來越多了，對吧？”
“你……”我懵掉。
胖子擺手：“雖然咱們打打鬧鬧，好吧，是你單方麵欺負我，可最了解對方的，還是我們三個。”
“胖子。”我似乎真的被胖子戳中了心事，不知道時自己也沒察覺，如今卻越想越害怕。
“別害怕，我覺得高力不會的，你不是有張月嬌的電話嗎？打過去問問。”胖子鼓勵我。
我歎氣，他不會明白有張月嬌不知道的事情，因為要配得上張月嬌，高力做了很多事。
和紅風合作這件事，張月嬌知不知道還是未知數。
“不想打也沒關係，現在我們抓住了主要人物，查下去就好了，你怕什麼？”胖子微笑，第一次不賤。
“怕我們死？”胖子挑眉，“大不了就是一死，到時候你再幫我們報仇，幫我們超度，下輩子我可得理你們倆遠點，堂堂正正當回胖子！”
“胖子……”明明他在說著感動的話，還是那麼沒正經，可偏偏我被感動的想哭。
“怎麼了？”胖子問我。
我擦了下眼淚：“沒什麼，覺得自己被你感動哭，不正常了，想去醫院。”
胖子：“……你大爺的！”
“不好意思，沒有。”我噗嗤笑了，轉身往審訊室裏走，“先別告訴黃處，我怕他尿褲子。”
“……”胖子默哀，黃處聽到你這麼評價他，更想尿褲子吧？
等到了審訊室，從崔隊懷裏接過大壯。
崔隊搓了搓手，好像還挺喜歡大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周青嗤笑：“你兒子耐人的很，嘴抹蜜似的，一口一個崔爺爺的喊，崔隊說想生孩子了。”
“還沒結婚？”我一愣。
胖子咳嗽一聲，低語：“結婚了，沒孩子。”
“都多大歲數了……”我盯著崔隊上下打量。
崔隊立馬紅了臉，嗓門大了兩分：“我沒問題，不用去醫院。”
“噗！”我還真沒往那方麵想。
這一代，周青和胖子也都捧腹，崔隊差點翻臉，我們才趕緊收了臉色。
“咳咳！”崔隊聰明的換了話題，“怎麼還出去說？”
胖子掩護，說我突然想起點私事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