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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雁湖渡假村的輕鬆快樂氣氛被胖子們的初始體重擊碎,他們回到房間時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侯天明除了要麵對胖子受到的同共歧視之外,還有拯救兒子的艱巨任務,後一個任務更為重要,占據核心地位。他在房間裏走來走去,默念:“減去一大半,賺到五十萬。”
陳文明差兩斤到達230斤。他身高隻有一米七,從視覺效果來看更接近球形。他仰麵朝天地趟在床上,肚子隨著呼吸上下跳動,道:“侯天明肚子大得嚇人啊,那種事肯定麻煩,武器未到達目的地,肚子先到了。侯胖子,你采取什麼姿勢,老婆在上麵吧。”
同寢室之間開開這類玩笑無傷大雅,隻是陳文明態度輕浮,讓心有傷疤的侯天明心中不喜。他不願意談論這個令人不快的話題,繼續在屋裏轉較。
陳文明有些拎不清,繼續開玩笑,道:“我來大雁湖之前專門搞過兩次,侯天明和冷文軍搞過沒有,要一百天以後才能搞。”肥胖是一種病,欲望會隨著體重增加下降。侯天明仍然在屋裏轉圈,一邊轉一邊拍打肚子。冷文軍生氣了,道:“你少在這裏放屁,我和你很熟嗎?”陳文明道:“開個玩笑,何必當真,心胸未免太小了,還長這麼胖。我肯定是說中了冷文軍的痛點,你站起來看不到小丁丁吧,哈哈哈,是不是?”
冷文軍將枕頭朝著陳文明扔了過去,打在對方臉上。
兩人站了起來,如互相對峙的熊。
侯天明轉著圈,冷冷地道:“冷文軍坐回去,我們是來減肥,打架劃不來。陳文明,你閉嘴。再囉嗦,我們就要往外趕人了。”
產生摩擦,房間內氣氛不好。三人各自睡在床上,直到吃飯口令響起才出去。午餐是一個紫色飯團,菜是黃瓜片、蘿卜絲和萵筍。胖子們都是無肉不歡的家夥,第一餐就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盡管難吃又無油,選手們還是將飯菜吃得幹幹淨淨,這點東西進入肚子讓大家毫無感覺。
侯天明為了盡快消除脂肪肝,隻吃了半個紫色飯團,剩下半個飯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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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儒雅中年人走過來,看著飯團,道:“你為什麼剩下飯團?”侯天明掩飾了自己意圖,道:“沒有食欲。”中年人道:“我叫餘萬哲,是你們的營養師。你不要看營養餐簡單,這是根據每位選手體重、年齡、性別測算每日所需消耗的最低卡路裏數,結合人體所需營養搭配製作。你不要以為吃得少就能減得快,缺乏體能以後,減肥速度就會慢下來。”
侯天明道了聲謝,道:“今天不想吃,等到開始訓練以後,我再按餐吃飯。”
餘萬哲背著手轉身離開,走時說了一句:“雖說回頭是岸,可是欲速則不達。”
餘萬哲離開時的一句話讓侯天明產生了豐富聯想:“難道這位營養師知道我的過去?”他想了想,接受了餘萬哲建議,將剩下的紫色飯團吃進肚子裏。
下午,訓練營開場賽正式拉開帷幕。
夏天換了一條紫色裙子,這一次沒有露出小蠻腰,而是穿了一件低胸短袖,誘人部位在走動時若隱若現。她歡樂地宣布規則:“任務極為簡單,你們將自身體重百分之二十的箱子從沙地拖到指定地點,兩位教練就在勝利的紅旗下迎接你們。第一名在周末稱重時得到減輕體重三斤的獎勵,最後一名得到增加體重三斤的懲罰。大家記住,周末稱重直接進入淘汰環節,減肥百分比最低的將直接淘汰。所以這三斤非常重要。”
減肥百分比是懸在侯天明頭上的鬼頭刀,侯天明在心中默念“減去一大半,拿到五十萬”這個最樸實的目標,製定了開場賽小目標:“拿到第一名,獲得三斤減重獎勵。”
賽道不到兩公裏長度,看上去很短,似乎紅旗就在眼前飄動,紅旗下站著一男一女。隔得太遠看不清麵貌,健美身材依然顯露無疑。
賽道不長,構成複雜,最初是磚石小道,其後是土路,土路接著泥地,泥漿地以後是人工製造的沙地。賽道能並排五人,分成三組進行比賽,最後以時間決定勝負。
侯天明將拖繩掛在肩膀上,專注地聽著發令槍聲。發令槍響,他沉默地拖著75斤重的箱子上路。在磚石小道上行走之時,阻力不大,大家體力尚好,幾乎一起來到土路。
拖著七十五斤重的箱子進入土路,阻力立刻成倍增加。箱子在泥地上刮開一條淺淺痕跡,激起一陣灰塵。侯天明汗水如注,滴到地麵。
見到另外其他十三名參賽選手以後,侯天明分析過自己的優勢和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