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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鍛煉以後回到宿舍,侯天明進門就被陳文明的臭腳熏了一個跟頭。腳臭看似小毛病,在封閉空間真要人命。侯天明和冷小軍都很煩此人,私下聊天毫不隱晦希望陳文明能夠被淘汰。陳文明如打不死的小強,每周減肥百分比都在尾巴,但是運氣好到爆棚,每次都有接盤俠英勇就交,讓他涉險過關。
冷小軍看見侯天明進屋,做了一個捂鼻子動作。侯天明搖頭苦笑,坐在窗邊,用腳很輕鬆地將床下盆子勾出來,彎腰拿著盆子去洗漱。這個時間點超出了規定睡覺時間,守在監控端的工作人員早得到過指示,對侯天明違規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侯天明到衛生間洗漱以後,輕手輕腳回到寢室,躺在床上望向天花板。隨著減掉的肥肉越來越多,他感覺身體發生了細致深刻的變化,以前下午必然準時到來的頭痛感悄然減弱,行動敏捷起來,也不覺得太累。還有一個重要標誌就是開始做起春天夢。
今天被強行帶回聚光燈下,聚光燈如鋼刀切豆腐一樣切進頭腦,讓頭腦變得發燙。發燙結果很嚴重,侯天明進入夢鄉不久開始進入春天夢環節。在夢中他和一位漂亮女子牽著手走在海邊,太陽當空照,海風由遠及近在耳邊呼呼作響,空氣中彌漫海帶和海魚味道。海浪湧在腳邊,打濕光腳板。兩人來到一處長滿了矮小鬆樹的山坡,山坡附近空無一人,太陽在鬆樹下形成一片陰影。
侯天明和溫柔女子坐在樹蔭之下,麵朝大海,春暖花開。女子吐氣如蘭,聲音甜美,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魅力。侯天明和女子熱情擁抱。
侯天明喘起粗氣。
懷中女子在最初階段麵目模糊,唯獨如絲綢般光滑的皮膚給他留下極為深刻的手感。正在興奮之時,懷中女子麵目猛然間清晰起來,居然是主持人夏天模樣。夏天當然是美女,更讓侯天明興奮。
忽然,侯天明眼角餘光瞧見了一雙帶有塵土的皮鞋。從皮鞋往上看則是一條素色連衣裙,連衣裙再往上則是妻子張小青憤怒的臉。張小青雙眼流淚,捂著胸口道:“侯天明,我為了你,在大學就生了娃兒,你在外麵亂來,對得起我嗎?”
她手裏拿出一把尖刀,猛然刺將過來。
尖刀刺入身體,疼痛猶如來自地獄,從內向外燃燒,將心肝肺全部燒成灰燼。“啊、啊”,侯天明大吼一聲,醒了過來。
這是一個將十來年生活經曆濃縮以後先迷醉後痛苦的春天夢,夢境讓侯天明心有餘悸。侯天明茫然在床上坐了一會,終於弄明白這隻是一個夢,頹然地躺在床上。躺下以後,他發現下身極不舒服,用手摸了摸,驚訝地發現內褲黏黏糊糊。
“侯天明變成巨胖以後欲望消失殆盡,誰知在大雁湖渡假村數周後居然發生了青春期才會有的事件。
躺了一會,侯天明從床上翻身爬起,找來一條新內褲,輕手輕腿拿著濕內褲到衛生間,洗完之後,掛在陽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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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欄目組照例開早會,卷發賈貝參加了今天早會。昨夜喝酒後,和一群朋友唱歌,唱歌之時又被幾個漂亮小妞搞了惡作劇。回到家,妻子開門就如獵犬一般把鼻子湊過來,聞到滿身胭脂氣息頓時甩臉。看了妻子整夜後背,賈貝心情抑鬱。早上起床,他趁著妻子不注意,撲到床上一陣猛親,給妻子留下一臉刮胡子的泡沫,道:“我的狐狸香味和你的泡沫都是強迫的,你要慪氣就繼續慪吧,我要去找胖子去了。”
妻子跳起來,手叉著腰,道:“能一樣嗎,能一樣嗎,泡沫是家裏人留的。”話還未說完,卷發老公已經開了防盜門,一溜煙跑了。她追過去,抓起桌上肉包子扔了過去,包子是灌湯大包,砸在牆上留下一片濃香。她收拾殘局時,狠狠地道:“明天我就換鎖,不準你回家,讓你嘚瑟。”打掃被包子弄髒牆壁時,她被濃香所吸引,怕包子冷了不好吃,就打開房門,坐在門口吃灌湯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