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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青吞下去一塊美味牛排,抬起頭,警惕地道:“什麼相片?”
馬海軍將信封拿到手裏,道:“先說好,你不能生氣。”
打開信封,一張張生動的相片躍將起來,爭先恐後地鑽進了張小青腦中。相片裏侯天明和楊紅旗親密姿態如一顆顆地雷,在她得腦中爆炸,炸得每個細胞都顫抖起來。
馬海軍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拿出紙巾溫柔地道:“不要哭,把眼淚擦幹。侯天明就是這種逗貓惹狗的性格,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狗改不了吃屎,話糙理不糙。他和楊紅旗親密得很,一邊走,還一邊接吻。”
張小青接過紙巾,胡亂抹著眼睛。自從看到相片以後,她的頭腦就亂成一片,根本無法進行思考。
馬海軍給張小青倒了一杯酒,道:“喝一口酒,把那個男人扔到一邊去。”
張小青接過酒杯,拿到手裏,想喝,又放下。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淚,道:“你為什麼要給我看這些相片?”
馬海軍道:“從大學開始,我對你的心意你是了解的,我無法容忍侯天明對你背叛。你心善,被人欺騙了一次又一次,我心痛啊。”
“我們沒有可能走到一起。”張小青看著相片中的楊紅旗,思緒中又穿越時空,迅速回到人生中最為淒慘的時間,她控製不了猛然爆發的情緒,將相片拍在桌上,頭伏在桌上抽泣起來。
馬海軍走了過來,輕輕拍打張小青後背,安慰道:“要哭就盡情哭,哭出來就好了。”
張小青哭了一會,拿起紙巾,朝衛生間走去。
等到張小青走進衛生間,馬海軍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小紙包,將紙包裏碾磨成粉末的安定片倒進杯子裏。張小青重新回到座位時,馬海軍殷勤地將杯子遞了過去,道:“喝杯水,現在關鍵是想好如何處理此事,必須要讓侯天明承認現實。”
張小青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馬海軍道:“我作為老同學,對侯天明喪盡天良的行為深惡痛絕。喝杯水,不要讓自己難受。”
經過這些年鍛煉,張小青對情緒把握力相當不錯。隻不過,今天這一組相片恰好打中了她的關鍵穴位,讓其難以自控。當馬海軍再次舉杯時,她抓起杯子,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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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青將整杯水喝完,馬海軍暗喜。他用舒樂安定來製服烈馬一樣的女子很有經驗,一般來說,舒樂安定半個小時就能發揮左右,那時自己就能為所欲為。他目光赤裸裸地盯著張小青胸部。他腦中出現一幅旖旎畫麵……。
他愉快地喝了一口葡萄酒,心道:“這是一個多麼值得紀念的夜晚,從今天起,曾經仙女一樣的張小青就要任自己玩弄。”
他之所以這樣想有著充分理由,有三個曾經像孔雀一樣的女人,被自己小兄弟玩弄了從此就是跨下女奴。
張小青用手撐著頭,竭力保持清醒。
馬海軍伸手摸了摸張小青的額頭,道:“你生病了,我帶你休息。”
張小青覺得眼皮重得如泰山,身體發軟,頭腦漲得不舒服。她用了很大力氣才抬起手來,抓起茶壺倒了一杯水,倒水之時,茶壺差點落在桌上。馬海軍挽著張小青胳膊,不懷好意地笑道:“不要硬撐了,我們去休息。”
走進電梯時,張小青盯著不停上升數字,被捆住的思維奮力掙紮,漸漸有了一絲光亮透入。她此時意識到喝下了放有安眠藥的水,能夠意識到這一點在於最艱難的日子裏經常吃安眠藥,對這種感覺不陌生,也因此產生了耐藥性。在最初階段沒有意識到自己身體出狀況是安眠藥起作用,看到上行電梯以後,她腦中閃出“安眠藥”的小白片形象,猜到了馬海軍意圖。
這是多麼齷齪和惡毒的人才能想到這種方法對待大學女同學!張小青忍不住身體發抖,一半害怕,一半憤怒。那雙髒手在身體上肆無忌憚地遊走,讓她惡心得差點嘔吐。她不知道馬海軍放了幾粒安眠藥,若是隻放了一粒,自己應該能有行動能力,此時身體軟得不行,想必份量不輕。
在進屋時,她努力睜開眼睛,記下了門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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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海軍屢用這種招術得手,對掌握劑量得心應手,知道張小青如今已經是任由自己操縱的木偶。他唯一擔心張小青事後反應。張小青當年與侯天明懷孕後寧願退學也要生下小孩子,這種破釜沉舟的氣概留給馬海軍很深的印象,也更激起內心深處強烈的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