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糊糊無時不在刺激寂的神經,深藍色帶著綠光的糊在他的周身,幾近沒頂,萬幸被不知道什麼東西卡住了頭,不然那真的是要歇菜了。
輕微的移動一下頭部,試探著稍稍挪動身軀,把自己從挾製中掙脫出來。抬眼看過去,發現是一具動物的骨骸,而寂幸運的卡在肋骨間,完美鑲嵌,而那空蕩蕩的頭部在黝黑的內壁上似乎在控訴著什麼。寂嚐試著輕身術,然而並沒有有,四肢無力靈力封鎖,而且就這麼一小會功夫,卻發現越來越迷糊,眼前的一切也模糊不清起來,搖晃了一下,想把這睡意抹去,但也是沒用。在即將墜溺在那綠糊中之前,寂隻能用盡氣力把自己重新拋在那骨骸之間,複製原來的路線。
再一次幽幽醒來的寂不知道時間過來多久,但肚子“咕嚕嚕”的聲音提示著他這時間絕對不短了,這秘境果然不容小覷。再次仔細查看這地界,卻看不見邊,隻能模糊看清周邊一米的地方,除了那藍漿就隻有現在居身的那具骨骸了,退化的視力,身體空蕩蕩的靈力還有無力的四肢提醒著情況的危險,更糟糕的是他發現,沾到漿糊的地方居然開始分解起來,從皮毛開始稀釋,變化很輕微也很緩慢,加上麻醉的四肢,如果不是寂的仔細探查,一般人也無法發現吧,隻會在沉睡中被稀釋然後化作那溶液的一部分。
真是好手段,還是輕視了,再次打量那藍液,胃裏一陣陣翻騰著,想不出這一片藍液到底包涵了多少生命,而現在的情況卻不容他感慨了,在這樣下去,他也隻能終其所有化作這其中的一團了。但情況比第一次醒來要糟糕的多的是,第一次還能挪動,隻是被吸空了靈氣,這一次卻連動彈都不能了。
怎麼辦?寂在心裏問自己,沉下心念從記憶中探索一圈,無果。難道就隻能糊裏糊塗倒著這裏嗎?一陣陣不甘的念意在心中翻滾,如果小心點,不那麼輕敵,如果謹慎一點,早點察覺,如果如果......修者的世界沒有如果論,任何的錯失和放鬆都可能失去生命,隻有小心再小心,謹慎又謹慎才能活得長久。這是寂多年來觀察前人對比自己總結的經驗,但他卻在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平靜生活中慢慢放鬆了。諷刺的是竟然毫無察覺,“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果然是古今不變的名言。現在醒悟還來得及嗎?寂不知道,但修行是不會晚的,無論何時。
既然不能動不能看那就冥想吧。沒有靈力那就重新引,權當從新來過,這是一次新奇的經曆,因為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本體還是寄體,寂從來沒有經曆過引氣和練氣。
洪荒時,寂一有意識的階段就已經是地仙境界,之後更是運氣爆棚平平穩穩的修煉大羅金仙,後來因為類無量量劫退化了,但幸之又幸的卻是通過那不知名的血統和本體躋身為到天神。
這是在天界被絕大多少後天修煉的人族和妖族占領之後的新劃分。先天神和後天修者門開始其實並沒有那麼和諧,尤其是在越來越多天神墜落和沉睡,呈現弱勢之後,因為天族的不甘還是和以前一樣經常欺壓打擊和排斥者後來者,在又一次事件中激化了兩者之間的矛盾,那在以前是很常見的,最先占領天界的先天者和後來慢慢增加的後天修者,本來就有著不可分割的矛盾,誰會喜歡和你爭奪資源,分割地盤的侵略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