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雨可真大啊。”
“是啊,真出乎意料的大啊。”
“從巴黎過來的?”
“不,不是巴黎,我從馬賽過來的,沒去過巴黎。”
“噢,巴黎可是個好地方啊,很多很多美麗的女郎。嘖嘖。夥計,你一定得去去,我保證你不會後悔的。”
“是嗎?那可真要找時間去看看了。”
“給,你的護照。別跟那些德國佬待太久,我想你也不會的,沒人受的了那些呆板的家夥。”
“謝謝。不過我也不喜歡英國佬,他們也很呆,我喜歡法國人,法國總給我一種愉快的感覺。”
“對,就是這樣,誰比的上我們浪漫的法國人呢!不是嗎夥計,你真是個討人喜歡的家夥,祝你好運。”
“謝謝。浪漫的夥計。”
在嘩啦的雨聲中,汽車漸漸沒入陰暗的雨幕。
雨越來越大,路況很糟糕,趙宇興小心翼翼的開著車,黯淡的燈光幾乎無法照亮超過三米的區域。不過他心情依然不錯,可能有剛才邊防站那個活潑的有著一頭眩目紅發的法國小夥的原因,更主要的是,他可以回家了,因為任務完成了。
“在巴黎的那些北約老頭子的表情一定很感人吧,當他們發現相控陣雷達和蒸汽彈射器的資料不翼而飛的時候。真是惋惜不能親眼看到他們動人的表情啊,不然我還能給他們提名下奧斯卡呢。”他無不惡意的想著。
他又想起美麗溫柔的妻子和已經六歲的女兒,已經三年沒回去了,女兒不知道還認不認的自己呢,當時離開的時候她還隻會“巴,巴”的叫呢。想起女兒憐芯,他又開心又愧疚,因為執行任務的緣故一直都沒有時間陪自己的孩子。不過現在趕回去還正好能給她過生日,給她買點好玩的玩具吧,買什麼禮物好呢?芭比娃娃,還是米奇?
車廂裏的空氣有點沉重的感覺,趙宇興心裏一驚,這種感覺……
忽然,刺眼的強光招的他眼前雪白一片。周圍傳來被擴音器放大的一個陰冷的聲音:“豺狼,你被包圍了,隻有一句話給你,投降,或sǐ。”
該sǐ的,是德國第九邊防大隊!!那幫北約的變態老頭子,你們的東西已經不在我這啦。見鬼!這些老不sǐ的東西。
“豺狼”是FBI的家夥給他起的外號。狐狸的狡詐和狼的凶狠是他們對他評價。不過他很不滿意這個外號,雖然不認為自己帥的掉渣,但也不至於像豺狼吧。“不就是上次在實驗室狠了點,殺了幾十個研究人員而已。雖然是精英級的科學家,但對麵的那些兄弟,你們誰手上沒幾十條人命啊,都是人命,人生而平等不是?怎麼能誣陷我殘忍呢?”不過他倒沒有在第九邊防大隊麵前抗議的勇氣。一把9mm的手槍實在無法提供太多信心。“不過我知道的倒不少,他們該舍不得殺我吧?試試能不能跑掉。”
決心一定,趙宇興猛的一擺方向盤,汽車馬上衝出了車道,隻要進入茂密的樹林,在直升機無法出動的情況下,就算是第九邊防大隊也不能那麼有把握在偌大林區找到趙宇興了,我們的主角同誌就這樣逃逸了嗎?顯然那個聲音陰冷的中校指揮官似乎並不著急,當然,是你你也不急,一枚陶式反坦克導彈已經擊中了車尾,透過雨幕在劇烈的爆炸中他甚至能分辨出那個黃種人被撕碎的身體高高拋上空中。
“清理現場,收隊。”中校麵無表情,仿佛剛剛隻是實彈訓練。
一塊布滿裂痕的手表靜靜的躺在落葉上,然後又被新的落葉掩埋,指針永遠停在了1997年7月5日。
“這是哪兒?我怎麼了,不是sǐ了嗎?”緊緊捂著頭,他睜開眼睛,眯著看向周圍,陽光好刺眼啊。樹林,森林,茂密的森林……“我不是被炸sǐ在樹林裏嗎?雖然很茂密,但樹沒這麼高啊,怎麼回事……”輕輕扭動身體,全身肌肉有種很慵懶的感覺,就像許久不曾運動過那樣。艱難的支起身體,一縷金發滑落至鼻尖“不是被一個金發美女乘我昏迷的時候XXOO了我吧?”抬手一扯“哎呀!長在自己頭上啊。見鬼,還給我染了發?!”“這聲音……這手臂……”他低頭一看,眼睛漸漸張大,隻見他的眼睛越睜越大,並還有繼續擴大的趨勢,當然,是有極限的,但他的吃驚是顯然的,是啊,任何一個男人,特別是一個有了孩子的男人,如果你忽然發現自己一絲不掛,而且你驕傲的古銅色皮膚變的雪白,強健的胸肌變成了乳房,當年自詡“一杆長槍三丈三”現在卻變成大峽穀了。你大概不會比他更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