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個時辰左右,一輛精致的馬車停在禦史府門口,還沒等簾子掀開,陶禦史已經快步上前,接過了那雙嫩白的柔荑。
“裳香,你可算來了……”那聲音有種壓抑不住的悸動,卻讓在一邊的吳氏不自覺將指甲掐入手心,這就是老爺你一直秉守著的規矩麼?
不管心裏怎樣想,卻是上前一步,笑著說道:“妹妹可算來了,老爺早早便在這等著妹妹了……”
李裳香看著這個表裏不一的女人,心裏冷笑,不做聲色的抽開吳氏裝作熟稔攙扶的手,擔憂的說道:“多謝老爺,姐姐掛念,隻是希兒身子實在柔弱,剛剛在馬車上又犯了病,我這為娘的實在擔心,老爺,你還是快看看希兒吧……”
陶婉希此時睜著一雙美目,因為剛才的突然犯病臉色有些蒼白,又想著上輩子這個爹爹的冷清,眉目含嗔帶怨,倒多了幾分楚楚可憐動人之姿,陶禦史看著這個自己最上心的女兒,自然是心疼不已,親自將她抱入懷中,快步踏回府中,一邊還不忘了吩咐管家去找最好的大夫過來。
李裳香自然陪在一邊,吳氏在一旁尷尬的不知道是跟上去還是去吩咐其他事好。
“乖希兒,哪裏不舒服,怎麼這小臉這麼蒼白?”陶禦史擔憂的看著現在正斜靠在床上的陶婉希,臉上的表情很是著急。
陶婉希愣愣的看著這個從來沒有靠近自己這麼近的男人,這個是自己一直默默崇拜的爹爹,他一直那麼陌生,那麼遙不可及,現在卻坐在自己床前,擔憂的問著自己的身體。
眼角的淚水夾著莫名的委屈撲撲索索掉落下來,倒是嚇壞了守在一邊的夫妻兩人,李裳香急忙問道:“怎麼哭了,可是哪裏痛了?這大夫怎麼還不來?希兒,快別哭了……”
陶禦史雖說神色有些嚴肅,但是臉上也是一抹擔憂,倒是讓陶婉希破涕為笑說道:“爹爹娘親別擔心了,女兒哪裏這麼嬌弱……”
“你這丫頭……”守在床邊的男女對望一眼,對著自己這個鬼馬的女兒,實在舍不得責備。
陶婉希看著現在自己所住的屋子,打量著這一屋子的華麗,有些不安,這些本是另一個女孩所享受的,現在卻讓自己強占了,眼神不禁暗淡下來,陶禦史察覺到陶婉希的視線,卻沒看到她微微低頭,睫毛掩蓋的黯然,還以為她是對這個屋子的擺放不甚喜歡,咳嗽兩聲,用著商量的語氣說道:“希兒可是不喜歡這屋子擺設?反正以後這就是希兒的屋子了,希兒想怎麼擺放就怎麼擺放!”
李裳香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寵溺女兒,自然心裏歡喜,看著他父女說話,自己滿足的在一邊吩咐著丫鬟們按照女兒的喜好端些吃的過來,自己站在陶禦史後麵,小心的為他揉捏著肩膀。
陶婉希覺得這一切幸福來得太過突然,不安的扯著陶禦史的袖子,假裝玩弄,心裏卻是舍不得放開這份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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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拉拉,歡迎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