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在等什麼?”三星男子的聲音傳開。
這些詭異之人,就在三星男子開口的瞬間,一個個祭出自己的法寶向易勇砸來。
易勇身子根本無法移動,麵臨如此多法寶向自己砸來,自己卻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內心絕望的想著,“今天看來要死在此地了,如果……如果今天我死不了,那麼我一定要做個強者。”
“強者……強者!”易勇目光堅定,喃喃說道。
經曆了老者的追殺,要不是冰女相救,我已死。鎧甲大漢的侮辱,不是冰女相救,我也已死。
此時感受三星男子的強悍,自己根本提不起半點反抗,那種如同小孩麵對大人一般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弱肉強食的世界,我不能依靠任何人,隻有強大,麵對今天這樣事情,才可以安然無恙。”
三星男子看了眼易勇,輕“咦”一聲,轉眼消失不見。
“這小修兒倒也有幾分膽識,如果你要是沒死,我倒可以考慮留你一命。”
三星男子本來不會去理會易勇的生死,可就在三星男子剛才看到易勇眼中堅定的目光,卻想起了自己兒時被人欺負的時候。
幾百道法寶光束,說時遲那時快的,便砸向了根本無法移動的易勇。
一座法寶高塔就此形成,可是塔下壓著的人正是易勇,易勇麵目青筋濃鼓,嘴角鮮血噴灑,身負千鈞之重的撞擊,那種生命的盡頭,一下子眼前變的一片漆黑。
身上傳來的疼痛都無法在這漆黑下感到害怕,這種害怕是‘死’,死意越來越重,漸漸的侵蝕著最後的那點意識,意識滅,代表的就是死,是真真的死亡。
這些詭異之人,至始至終都是麵無表情,沒有半點憐憫之意,仿佛此刻易勇的生死與他們無關一般。
“收!!”
一個眾人之多的聲音,好似發自一人之口一般傳出,隻見那幾百件法寶高塔,瞬間不見了。
躺在地上的卻是一人一獸,地下看不到血跡,唯一可以看到的便是那一人一獸已經是麵目全非了,沒有半點生命的氣息。
……………………
此時,在萬裏內,一座連綿不絕的山脈,這裏四季如春,雲霧繚繚,不細看,很難看出山脈真真的麵貌,卻透著一股正氣的神秘之氣。
整個山脈今天被一場傾盆大雨包裹,狂風仿若無情大手,吹的整個山脈的樹植彎腰哭泣,宛如手臂大小的雷電在天空之上肆意的發出劈劈啪啪的響聲。
一座山門屹立山峰之上,在山門之上,有著叁個透著歲月的字跡,‘天蒼派’。
天蒼派一座山峰之上,一位老者正站在大雨之下,全身衣袍完全被雨水打濕了,在其左手上拿著一個酒壺,時不時的喝上一口,時而指著上天,嘴裏說上兩句碎語,如果不明其事之人看到,定會認為是瘋子不成。
可就在他繼續指天時,忽然內心一顫,一股說不出味的疼痛。
他不是別人,他正是天蒼派二長老,易勇之師,自從易勇消失始,整個人整天這般過著,門內其它事物再也沒有過問絲毫,在其他人看來易勇早已死亡,可是他一直都感覺易勇還活著。
他此生弟子僅易勇一人,這種感覺還不長,因自己想讓自己弟子外出磨練,從而演上的悲劇,所以二長老開始自責,甚至怨天。
“徒兒……你到底在何處,剛才為師心中莫名的揪疼,難道你出事了。”
“徒兒……多怪為師,為師不配做你的師傅,為師知道你沒有死……沒有死!”二長老說著說著,聲音變成了嘶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