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妖這一說話,白雪嵐立即發現了這一異常情況,不由心生警惕,問道:“師兄,這個樹妖難不成就是樹妖林裏最厲害的精怪?”曹晉點了點頭,白雪嵐心中卻是疑雲叢生,繼續問道:“那它為什麼會在這裏?聽它的話語,好像是它解了我的毒,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曹晉答道:“雪嵐師妹,這些事情不是現在說的時候,等渡過了此劫,我再解釋給你知曉,現在你就在我的身後,不要出聲。”得到白雪嵐的肯定答複後,曹晉開始對樹妖說道:“履行承若可以,但是你還需要答應我的一個條件,不能傷害那些被你抓到的人,而且在我完成你的事情後,你要釋放了他們。你若答應,我們就繼續談下去,你若不答應,那我隻好繼續逃走。”
樹妖聽聞此言,心生怒氣,道:“小子,你是人類,豈能如此不講信用?剛才你明明答應我,隻要我為你救了這個小丫頭,你就幫我做事情。為何現在卻出爾反爾,坐地起價?”曹晉反駁道:“樹妖,你是妖類,我不得不防著你。為了表示你的誠意,為我的師妹解毒,是你體現誠意的一個方法,這也是我們能夠繼續談下去的前提。如果你連這點事情都要拿過來斤斤計較,那我可對你的誠意感到懷疑,說不定在事情做完之後,你會毫不留情的把我也抓了起來。”
樹妖聽後,勃然大怒,著實氣得不輕,當下從地下冒出兩根手臂粗細的樹根,揮舞著向曹晉和白雪嵐抽過來。曹晉眼疾手快,當下抱起白雪嵐,使出方寸影,騰挪閃移,在兩條樹根的揮舞之下,毫發無損。
樹妖見得一時間竟然拿這一個十幾歲的毛孩子,毫無辦法,心中羞愧。當下,又從地下冒出兩條樹根,合計四條樹根,一起揮舞,密不透風。曹晉當下壓力大增,然則屋漏偏逢連夜雨,曹晉此時體內的真氣,幾乎用完了,行動略有遲緩。當下局麵萬分危急,就在此時,白雪嵐環抱住曹晉,一隻手掌貼到了曹晉的後背,掌心藍光閃爍,立時一股真氣,進入曹晉的體內,猶如一股清泉流過幹涸的河床。
曹晉有了真氣的支持,身法再次發揮出威力,無論樹妖的四條樹根如何揮舞,就是難以傷到曹晉絲毫。樹妖此時也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若就此罷手,那勢必要答應曹晉的要求;若繼續下去,怕是難以抓到,除非使用更多的樹根,可要是那樣,即使抓住了,也是臉上無光。
思前想後,樹要還是決定放手,想到若是那件東西到手,這些人族小子就是放了也沒什麼大不了。於是撤回四條樹根,開口說道:“小子,想不到你的本事還不小,這樣看來我之前還是低估了你。既然如此,那我就答應你的要求。不過,這不是因為我抓不住你,而是你的本事,值得這個價,否則我豈能這麼簡單就饒了你們。”
曹晉見樹妖停止了攻擊,順勢停了下來,放下白雪嵐,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我希望你能夠信守我們之間的約定。你要知道,你我都是逆天而行,欲要求得長生,當知不可言而無信,否則日後報應來臨,必是麻煩纏身。”
樹妖開口道:“小子,你放心,這點信用我還是有的。”曹晉得到了樹妖的明確答複,心中放心了不少,道:“既然如此,我們之間的約定就此生效,你且說來,到底要我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