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張一帆把重點高中的錄取通知書拍在了桌子上,壞壞的笑著,那表情分明是向老爸邀功。
張父抽出通知書看看,滿意的點點頭,看著得意的張一帆笑道:“小子,說吧,去哪兒吃?”
“哎,老爹,你怎麼裝傻啊,說好考上重點高中帶我去黃山玩的,想用吃一頓糊弄我啊?”張一帆早想去黃山玩了,怎麼會放過這次好機會。
“哈哈,好吧,看我兒子學習這麼好,帶你去了。”看兒子急的樣子,故意逗兒子玩的張父也樂了。
在路上張一帆就興奮不一已,終於要去黃山了,弟弟張一鳴也是很興奮,旅遊啊,誰不高興。
終於到了黃山,一家四口開始還可以在一起有說有笑,但一會就不行了。張一帆和弟弟張一鳴初到黃山怎麼會老實呢。
“一帆,你帶弟弟去一邊玩。不過別亂跑啊,小心點。”一會張父就煩了。
“好的。”張一帆早盼著老爸發話了。
這可苦了當天去黃山玩的遊客,那兩個混小子太不老實了,一會和這個鬧鬧,一會和那個搗蛋。沒辦法,哥倆從小看電視總看到少林寺的和尚功夫厲害,耀武揚威的。為此他倆還特意去少林寺學武,一般的幾個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現在他們感到不把黃山景區給拆了就夠給人家麵子的了。
14歲的張一鳴看到了一隻兔子,小家夥就順著兔子追了去。而那邊張一帆一斜眼看到弟弟已經跑了很遠。
“喂,一鳴,別跑,你去哪啊?”爸爸讓自己看著弟弟,可不敢讓他跑丟了,張一帆急忙追了去。
“哥,有兔子,快來。”張一鳴也聽到了哥哥的叫聲,但他並未回頭,這家夥的注意力全在兔子身上。
張一帆順著弟弟的聲音追過去,忽然腳下一滑,順著一個坡滾了下去。他感到頭碰到了一個木樁上,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不隻過了多久,張一帆感到有什麼東西在舔自己,還有點痛。他一睜開眼嚇了一跳,一隻狗正在舔自己。那隻狗仿佛也感覺到了張一帆的蘇醒,它向後退了兩步,蹲在那裏靜靜的看著他。隻是讓張一帆奇怪的是那狗看自己的眼神給自己一種異樣的感覺。不對,這是狼,這裏怎麼會有狼?迷糊了一陣的張一帆忽然覺醒。他從小就對狼有一種莫名的崇拜,決不會認錯的。但他並不驚慌,甚至有些興奮,每每看到動物園中的狼,他就感到悲哀,認為大自然中的狼才是最具有血性的,他興奮的和那匹狼對視著。
忽然,那匹狼向他走來。張一帆一動不動的望著狼,狼含起了他的手,張一帆並未躲閃,他甚至對狼本身有一種莫名的親近。那狼咬破了張一帆的手連牙都嵌了進去。但奇怪的是張一帆並未感到疼痛而是有一種酥麻的感覺。
終於那匹狼鬆開了口,張一帆分明看到自己的血順著狼的獠牙滴了下來,一滴,兩滴甚至有一種快感,就在張一帆的恍惚間,那匹狼已不見了蹤跡。
張一帆看了看自己的手,驚奇的發現手上並沒有傷口,卻有兩個牙印,他知道那是狼留下來的。
“啊”張一帆大叫了起來,原來這小子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就拿樹枝戳了自己大腿一下。
“在那裏”張一帆聽到了許多人的叫喊,期間還夾雜著犬吠。
原來張一帆已經失蹤了5個多小時。張一鳴回到父母身邊時怕挨打就撒謊說哥哥扔下自己跑著玩去了。還裝做一幅很委屈的樣子。
張父信以為真,心想回來一定要揍那小子一頓。一會張父就煩了。但遲遲不見張一帆回來,張母急了。於是一家三口去景區派出所報了案。
“兒子,怎麼樣了,你怎麼搞的,跑哪去了?”張母一把抱住兒子,說是批評不如說是安慰。
“就是,害得我和你媽擔心,你要是找不到了,我”張父是真急了。
張一帆一言不發,任憑父母數落,邁著沉重的腳步,腦海裏想的卻是那匹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