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的母親不讓他靠近她,一定要保持在五步之外,搞得好像她那‘精神病’會傳染似的。但唐睿一直很安靜,確實也沒對她做過什麼,或者說過什麼。
說真的,要是他當時搭理她,麻煩的隻怕會是她。
“你想喊就喊吧,但我跟唐家沒有任何關係了。”唐心笑著聲明。
“剛好,我也是。”唐睿露出幹淨的笑容,偏嫩的臉再加上這樣的笑容,活脫脫像是漫畫書裏走出來的美少年。
“那……姐,我先過去了。”唐睿喊完,轉身就跑,好像是不好意思。
唐心看著他的背影,不禁失笑,看向厲雲深,“這個弟弟好像不太會做人,來到你的地盤,不是應該抓緊喊你一聲姐夫嗎。”
“嗯哼,下次再想喊可沒那麼容易了。”厲雲深笑了笑,摟著她進入電梯。
……
唐睿憑自己的本事留在了隱,也成了隱的一員,也隔山差五地來探望她這個姐姐,尤其很愛辰辰。
昭陽起初還擔心他打的是想借由她這層關係迅速在隱紮根,但是後來證明昭陽是多疑的,他在隱裏麵從不刻意提起和她是姐弟的事,別人提起還直接跟人翻臉,而且訓練什麼的比別人還要刻苦。
直到有一天,她隨口問起唐睿為什麼想要加入隱,唐睿告訴了她真正的答案。
他說,因為當年厲雲深飛到南非去救唐震海的時候,到達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和他母親去協助救人。他當時就目睹了厲雲深抽絲剝繭,指揮若定的整個過程,於是從那以後就立誌有朝一日能進入隱,成為隱的一份子。
這麼說,到最後沒讓唐睿失足的人還是厲雲深!
不過,他也確實有這個本事和魄力叫人崇拜。
……
今天是周末,在這個美麗的清晨,厲雲深在廚房做早餐,辰辰也早就起來到隔壁竄門去了。
唐心托腮坐在餐桌上,看著在廚房裏忙碌的男人,即使是做個早餐都好像在做什麼藝術品一樣,優雅,迷人。
用昭陽的話來說就是——男人長得好看,又有氣質,又有魄力,放在廚房裏真是一大魅力。
男人知道她在看,時不時回頭對她淺淺一笑,好像怕冷落了她似的。
這時候,門外傳來風鈴的聲響。
唐心扭頭從落地窗看去,就見她的寶貝兒子辰辰牽著悅悅的手推開院門進來,悅悅另外一隻手還拎著她的布娃娃,哭得一抽一抽的。
她皺眉,小心地從椅子上起身,走出去看個究竟。
“悅悅,怎麼了?怎麼哭了?”她輕聲細語地問。
悅悅一看到她,更加委屈地扁嘴就想撲進她懷裏,可是看著她胖胖的肚子,她就不敢了。
因為辰辰哥哥說,他媽媽肚子裏養著小妹妹,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抱心心姨姨。
“官叔叔他們家裏好像出了點事,著急趕回去了,讓我帶悅悅過來一塊玩,悅悅就哭了。”而且還不好哄。
從廚房裏走出來的厲雲深剛好聽到,微微擰眉,把早餐放上桌後,擦了擦手,前去拿起手機撥了官謹言的電話。
“悅悅,沒事的哈,乖。你看,香噴噴的早餐做好了,我們快過去坐下吃好不好?”唐心微微彎腰替悅悅擦眼淚,牽著她的小手溫柔地哄她進屋。